第453章 授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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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躺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枕着他的手臂，目光却望着包厢顶部古朴的木梁，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却平稳清晰，不像授课，倒像情人枕边的私语，只是内容格外“实操”：

“第一招啊，”她抬起一只手，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裸露的胸口画着圈，酥酥麻麻的，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别老想着单独约饭约咖啡，目的性太强，小丫头精着呢，一眼就看穿。”她的指尖停在他心口，感受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轻轻点了点，“想想你手里的牌，有什么场合，能‘顺便’、‘刚好’邀请她，又能让她觉得你不是刻意显摆，而是真的有趣、有料？”

她侧过脸，冲他眨了下眼，带着点俏皮的狡黠，仿佛在分享一个绝妙的秘密：“比如……我下周末有个小范围的私人藏品观摩，来的都是些真正玩瓷器和书画的朋友，格调、眼光都在线。你可以‘刚好’多一张请柬，‘顺路’或者‘朋友给多了’问问她想不想来开开眼。”她的指尖又滑到他下巴，轻轻挠了挠，像逗弄一只大型犬，“让她在那种环境里，亲眼看看，你张主任除了在会议室正襟危坐，还能在这种雅集上被人客气地叫一声‘张老师’，能聊几句釉色、笔意，能接得住行家的话茬。这种侧面展示，润物细无声，比你对着她自吹自擂一百句都管用。懂吗？”

张舒铭被她挠得颈间发痒，缩了缩脖子，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那指尖还带着她肌肤的微温和淡淡香气。他含糊地应着：“嗯，苏老师教导的是。”这称呼带了几分被“教导”的无奈，更多却是沉浸在这种亲昵私授氛围中的受用。但随即，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一丝真实的犹豫浮现在眼底。他握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语气里掺进了一点不确定的胆怯：“只是……我直接去约她，递请柬，会不会还是太刻意了？她那个性子，要是觉得我别有用心，或者干脆不接茬，直接回绝了……那多没面子。”

他说着，抬眼看向苏柔，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男人在向更游刃有余的女性请教情感难题时，特有的、混合着依赖和微窘的神态。他知道自己这模样有点“怂”，但在苏柔面前，他似乎不必时时绷着那副成熟稳重的科长架子。

苏柔将他那一闪而过的胆怯和担忧尽收眼底，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弯起一个更大的弧度，那笑容里瞬间盛满了了然、宠溺，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得意。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用力捏了捏，声音放得更软，更柔，带着一种近乎哄慰的甜腻：“哎呀，我的小男人……”她拖长了语调，身子像没了骨头似的更贴紧他，仰着脸看他，眼中波光流转，“这就怕啦？担心被小姑娘驳了面子？”

她伸出另一只手，怜爱般摸了摸他的脸颊，仿佛在安抚一个紧张的孩子：“好好好，为了你，姐姐豁出去了，行了吧？”她眨眨眼，一副为他两肋插刀的义气模样，“我明天下午正好要去那家瑜伽馆，看看夏可可去不。我来个‘偶遇’她，闲聊几句，不经意提起这个小型观摩会，说多了一张挺难得的请柬，自己临时去不了，又不想浪费，看她有没有兴趣……这样她就算心里有嘀咕，面子上也多半不会直接拒绝。这样，请柬到了她手里，邀约也发出了，人情算我的，机会可是你的。怎么样？”

她说完，歪着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等着他的反应。这计划随口道来，却缜密自然，既免去了张舒铭直接出面可能遭遇的尴尬，又最大限度地降低了夏可可的戒心，还顺带让张舒铭欠了她一个“大人情”。

张舒铭没想到她连这一步都愿意为他去做，而且想得如此周到。心头那点踌躇瞬间被一股暖流和更深的复杂情绪取代。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却透着由衷的松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苏柔，你真是……”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此刻的感受，是感激，是庆幸，还是对这种被全方位“罩着”的感觉的微妙依赖？

“真是什么？”苏柔在他怀里轻笑，手指故意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是不是觉得姐姐我特别够意思？那……学费可得加倍交哦。”后半句，她又贴到他耳边，气声呵出，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和调笑，瞬间将方才那点“义气”冲淡，拉回了情人之间暧昧旖旎的氛围。

张舒铭心头一热，那点感激顿时化作了更直接的动作。他一个翻身，将她重新置于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哑声道：“苏老师教得这么尽心尽力……学生无以为报，看来只能……好好‘交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