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激情风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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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夏媛媛呢？”她抛出了另一个名字，语气倏然一变，少了些对青春肉体的玩味，多了几分对成熟风韵的、慢条斯理的剖析，“那个像熟透蜜桃一样的女人……她不用像小鹿一样蹦跳，她只需站在那里，眼波流转，就自带风情。她的丰满，是沉淀的，是慵懒的，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香的软玉，每一寸弧度都写着女人的从容与故事……当她靠近你，气息拂过你耳边的时候，你会不会想，这具经历过时光的身体，会蕴藏着怎样不同的温度与韵律？”

夏媛媛……那个总是不动声色、却眼含深意的女人。苏柔的话语仿佛打开了另一扇禁忌的门。与夏可可充满张力的青春感不同，夏媛媛代表的是一种沉静的、知晓一切的、近乎包容一切的诱惑，一种更复杂、也更危险的风情。张舒铭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仿佛在急速下坠，两边是不同的诱惑深渊。而苏柔，就是那个引他下坠，却又始终掌控着他坠落节奏的魔女。

“告诉我，舒铭……”苏柔的唇再次贴合上来，这一次，她的舌尖甚至探入他耳蜗轻轻打转，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酥麻，她的声音也因此染上了一种潮湿的、近乎邪恶的温柔，“在你想入非非的时候……你更喜欢谁？是可可那青涩活泼、亟待采撷的生机，还是媛媛那成熟馥郁、引人探究的风韵？嗯？”

“我……”张舒铭试图开口，却只发出破碎的音节。这问题太过诛心，太过羞耻，将他内心隐秘的、连自己都可能未曾清晰辨认的觊觎，赤裸裸地暴露在此刻激烈的缠绵之中，暴露在这个仿佛能看穿他一切的女人面前。他感到一种被彻底扒光的羞愤，但比羞愤更强烈的，却是随之而来的、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兴奋与悸动。

“说不出？”苏柔却不等他回答，仿佛她的目的从来就不是要一个答案。……“可你要想清楚哦……时间不等人，好姑娘、好女人，都不会永远在原地等待。”

她的声音陡然添上了一丝冰冷的锐意，像针一样刺入他沸腾的血液：

“你不努力的话……我们可就得嫁给别人啦。”

“可可那样的姑娘，有多少人盯着？她的活泼，她的娇俏，迟早会属于某个能大方拥有她、给她戴上戒指的男人。而媛媛……”她哼笑一声，“她的从容和风情，需要的是能接得住、也配得上的伴侣。你在这里犹豫、退缩、自我怀疑的时候，她们的生命可不会为你暂停。”

“想想看，”……“想象一下，夏可可穿着洁白的婚纱，走向另一个男人，那曾经让你遐想的小翘臀，被别的男人揽在怀里……夏媛媛在某个优雅的餐厅，对着另一个男人展露那迷人的、深不可测的笑容……而你，张舒铭，你只能在远处看着，或者，连看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凭一点点过去的记忆臆想……”

“不！”一声低哑的嘶吼终于冲破张舒铭的喉咙。这声音不属于平日的他，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般的愤怒、不甘，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苏柔的话，像最残忍的导演，在他脑海里强制播放出那些他最不愿看见的画面。失去鹿雨桐的钝痛还未消散，新的、更尖锐的、关于“可能失去”的恐惧，以如此具象的方式袭来，与他体内奔腾的欲望和雄性本能疯狂搅拌在一起。

“不……”他重复着，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狰狞的光芒。什么技巧，什么节奏，什么理智，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凶猛的冲动——证明自己，占有此刻，对抗那令人恐惧的“失去”的可能性。

他骤然发力，凭借着被强烈刺激后爆发的蛮劲，再次逆转了形势，将苏柔牢牢压住。这一次，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却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和一种豁出去的癫狂。仿佛要将脑海中那些觊觎的身影，那些可能夺走她们的幻影，以及白日里所有积压的憋闷，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撞碎、贯穿、融为一体。

苏柔在他身下，……。那笑声带着喘息，带着满足，甚至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愉悦。她不再说话，……。她精心编织的语言陷阱，那些关于夏可可和夏媛媛的刺激，那些关于“嫁人”的残酷提醒，终于成功引爆了这个男人心底最深处的不安与欲望，将他引导向了她所期望的、摒弃一切杂念的、纯粹而勇猛的“当下”。

在这被彻底引爆的激情风暴中，张舒铭不再是他自己，他成了欲望本身的化身。而苏柔，在引导风暴成形后，便安然沉浸其中，他瘫软下来，重重喘息，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残余的悸动和深深的倦怠。

苏柔似乎也终于达到了某种餍足，不再刻意引导或挑战。她慵懒地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他汗湿的发梢，……。在断断续续的温存和疲惫带来的短暂昏沉中，夜色在茶室外悄然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