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吃醋 周北:他年轻,我老?(2/2)
周北垂眼,指腹在姜秀纤细的腕子上摩挲了几下,这才揽过她的腰将她抱到前面单杠上坐着,顺手又扯下她后背的背篓绑在后座上。
姜秀动了动屁股:“我想坐后面,前面硌屁股。”
周北绑绳子的手一顿:“我给你垫件衣服。”
男人绑完背篓,脱下白色衬衫,单手抱起姜秀,把叠好的衬衫颠在单杠上:“还硌屁股吗”
姜秀:……
她不明白周北为什么非执着让她坐前面。
见他这么执着,连外套都脱了,姜秀也没好再拒绝,她双手搭在自行车头上:“好多了。”
周北里面还穿着一件白色工装背心,他跨坐到车座上,单脚撑地,微微偏头看了眼还在数钱的姜秀,低笑道:“这么爱数钱”
姜秀小小傲娇了一下:“这是我挣的第一笔钱。”
周北:“秀秀真厉害。”
姜秀:……
被周北一夸,姜秀倒有几分抠脚趾的尴尬。
毕竟这肉干还有周北一份功劳,这么说来,也不算是她一个人挣的。
姜秀把钱装进口袋,听见周北叫了声:“秀秀。”
“嗯”
姜秀刚抬头,下颔忽然被周北粗粝的手指捏住,男人灼/热的呼吸洒下来,紧跟着温热的唇/压//在她唇上,姜秀愣住,水盈盈的眼睛也瞪圆了。
周北撬开姜秀的唇齿,掠/夺似的吻了几下才把人松开。
姜秀被迫抬起头,雪白的颈子拉出一条优美诱人的弧度,小胖脸红润,眼睛也水蒙蒙的勾人,周北呼吸逐渐沉重,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在姜秀水润的唇上停滞了几秒,忍不住又亲了上去。
那只握着自行车把的手抱住姜秀的腰,手掌在上面轻轻/蹭//了蹭,拍了拍,像是拍掉谁的气息。
周北的小动作搞得姜秀身子颤了几下,被他亲的也快喘不上气。
姜秀双手推搡了下周北结实滚烫的胸肌,在男人舌/头勾卷她的舌尖时,姜秀快速缩回/舌头,然后咬住周北的舌头。
男人竟“闷哼”了声,听声音一点也不像是疼的。
姜秀后退,红着脸瞪他:“这是在外面,路上随时都有人过来。”
周北舌尖抵了抵上颚,感受舌尖散去的痛感,将那双按在他胸膛的小手放到自行车头前:“我绕路了,这条路连条野狗都没有。”
姜秀四下看了眼,这才发现周围杂草哼声,只有一条仅一人走路才能过的小路,地上的草看着就不像是常年被人踏平的路。
姜秀:……
她刚才专心数钱,都没看路。
得亏是周北,要是外人,把她卖了都不知道。
两人回到生产队已经到午饭的点了,周北把自行车还到大队部,和姜秀回家做午饭,下午别的生产队还要拉一车粮食,周北吃过午饭都没歇就走了。
姜秀把锅碗刷干净,去框子里拿草喂鸡。
草都是周北每天早上摘回来的,姜秀把草剁了剁倒进鸡圈的凹槽里,家里就留了两只野鸡,周北把野鸡毛剪了,和其它五只鸡混在一起,不仔细看到看不出来。
“咯咯哒咯咯哒——”
公鸡看见姜秀进来,又开始扑棱着翅膀咯咯哒。
姜秀一把抓住它的脖子,拍了下它脑袋:“再叫拔了你的鸡冠子。”
公鸡扑棱翅膀,鸡眼瞪的圆圆的:“咯咯哒咯咯哒!”
“家里有人吗”
有人敲了敲院门,姜秀莫名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她放开公鸡,关上鸡圈门洗了下手:“来了。”
姜秀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头发梳的光溜溜的在后脑盘起来,看着四十岁的年纪,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
这人正是原主的亲娘杨翠萍。
姜秀是占据原主身体的另一个人,但也继承了原主残留的意识。
看见杨翠萍的第一眼,姜秀心里莫名生出几分怨恨。
对,就是怨恨。
原主的爹姜大福是家里管家的,家里大小事都要听他的,杨翠萍又是个事事依附丈夫的男人,两口子骨子里都有着重男轻女的观念,对原主大哥和三弟都很好,唯独磋磨原主一个人。
杨翠萍在原主面前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谁让你是女的。
杨翠萍,唯利是图,斤斤计较,重男轻女,和姜大福一样,封建余孽。
杨翠萍看着站在门里面的姜秀,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儿很陌生。
两个月没见,她脸蛋圆了些,补丁的衣服没了,换上了新的漂亮的衣服,皮肤也白了不少,眼睛也比以前亮,看着就像是城里人。
没想到生产队的人说的都是真的,她家秀秀嫁的男人又有出息了,和周家分家得了八十块钱,还开上拖拉机了,挣钱了,所以才让秀秀过上了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