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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5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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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这是我在开蒙读本三字经上认识的第一个文词可是在我前半生中一直沒有懂得它有了人有了改造罪犯的政策我今天才明白了这个庄严词眼的含义才做了真正的人

爱新觉罗溥仪我的前半生最后一段

我上学时酷爱读书文史名著历史典故都有涉猎我看溥仪的我的前半生时我刚上大学是在來上海的火车上读完的从洛阳到上海坐火车需要十七个小时那个时候家里为了供我上大学就已经借了许多钱來时我是坐在硬座上面的十七个小时的车程我读完了这本我的前半生那个时候我只有一种苍白的感受

而现在当我被关在黑暗之中

不知道时间不知道岁月只知道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我突然十分想念溥仪的这本反省式回忆录这本我的前半生是溥仪1957年在战犯看管所中成书的当时二战已经结束溥仪在战犯看管所中渡过了漫长的时间这位三岁登基在清朝历史留下自己最浓重一笔色彩的末代皇帝似乎很信仰一种主义

我坐在阴暗的空间中脑海中很乱似乎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不再來问我东西他们给我送饭也十分不准时有时很短的时间里能送來两次有时很长的时间里却不会來一次黑暗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吃到嘴里的到底是什么食物我只能靠听觉靠嗅觉去辨认我试图以自己的力量离开可是我却根本不知自己所在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不知道边境

不知道方圆

只知道我在这里面

或许这是一种惩罚或许这是一种罪但是我的心理已经濒临崩溃原本见一次木木能让我心安能让我明悟可是木木走后那不知道多久才能离开的念想让我恨不得自杀可是我却发现周围连墙壁都不会出现我不敢睡觉我害怕沉眠我怕一觉不醒醒來之后却是一个恐怖的梦靥

可是有时的疲惫让我倒在地上不管年岁

只想闷头大睡

我知道这是一种审问战犯的惯用办法

其原理是利用人的恐惧心当一个人位于一个四周都是黑暗的空间中不知道时间不知道岁月只有恐怖到令人颤栗的静谧时人的意识就会产生模糊会自己吓到自己这种效果类似于催眠但是却与催眠有着很大的差别催眠是人为的而恐怖却是脑海中产生的

木木未來之前我会想孙晓青她们

木木來过之后我的脑海中全部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这种东西让我很烦恼而且那些人也都不來烦我更让我陷入了一种忧愁恐惧之中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少了一种什么一样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之中跟人说不成话跟人聊不成天只有暗黑与寂寞慢慢我开始恐惧睡觉我开始恐惧一切不知道的东西我甚至开始自言自语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我记得我吃了三次饭许久未睡的我疲惫不堪我躺在地上感觉着冰冷的地板心中冰凉无奈无助痛苦

我开始渐渐放弃随后进入沉眠

我醒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阳光刺眼神态慵懒就仿佛午后小憩时睡醒一样微风和煦碧草清澈天空湛蓝令人心旷神怡一支洁白的栀子花从天空中飘落下來落在我的鼻窦处花瓣清新花蕊芳香草原的碧草蓝天天空的一览无余耳旁的微弱风声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梦境一样不真实

不真实的让我知道这是一个梦

我闭上眼睛幻想着明白着陶醉着

我感觉到眼前有些绰绰约约原本让人眼睛感觉到温暖的阳光似乎被什么东西阻碍了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女人的长发上带着一股兰花的味道蕙心兰质如空谷幽兰一般宁静女人趴在我的身上长发垂鬓我的瞳孔再次聚焦看到了女人的真面目

是她

是她

真的是她

孙晓青

离开我多年的孙晓青

她趴在我的身上我感受着她发鬓的芳香她不说话翻过身躺在我的身边手放在我的手边天空湛蓝的像一面镜子将我们两个映照其中我闭上眼睛微风吹拂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昨天经历过的一样我问她:“为什么离开”

她呵气如兰微微说道:“我从未走过”

我缓缓睁开眼睛眼角溢出泪花

太阳光十分刺眼草原上的微风吹拂让人沉醉我沉默着沉默着良久良久之后我转过身将她抱在怀中我对她说:“从未离开过”

她抱着我轻轻呵了一声对我说:“一直都在你心里”

我松开她看着她的面庞

一阵微风吹过她头上的青丝慢慢飘动像是草原上的碧草一样如梦如幻风在吹拂她头上的三千青丝变成了草原上的碧草离开她的头皮飘落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光头的孙晓青她依旧漂亮但是却失去了那带着兰花味道的三千青丝

阳光刺眼我不自觉的感觉到眼睛里有些泪水

她对我说:“这才是真实的我”

我不说话只是点头

孙晓青原本饱满的体态与容貌慢慢开始变的有些病态原本红润的嘴唇变的苍白无力原本有神的双眼开始变的带着些痛苦原本丰腴的身体开始变的有些瘦弱她又对我说:“这才是真实的我”

我又点了点头

孙晓青贴在我的耳旁抱着我对我说:“这才是最真实的自我”

我睁开眼看到了一个屹立在草地上的墓碑墓碑上面刻着郝仁妻子之墓我疯狂的冲上去趴在墓碑前面发现后面是一座小坟包我叫喊着孙晓青却听不到孙晓青的声音我震惊我震惊无比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感觉到了天旋地转天空中的太阳像是烈火一样炙热烤的我喘不过來气

我猛然坐起发现自己依旧是在一片黑暗之中

我的身上全部都是冷汗手边放着餐盘上面是我刚才吃剩下的食物食物还留有温度我有些难以置信我坐在那里想着刚才的一切感受着餐盘上的温度我似乎只睡了几分钟梦境中的一切让我有些狂躁这时门开了远处出现一道亮光他们将我带出去让我坐在椅子上面我面对的是刺眼的白炽灯灯光大亮让我感觉到十分刺眼与炙热对面传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那个声音问我:“你到底做过什么错事如实说出來”

我怔在原地脑海中还未缓过來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化为孙晓青的墓碑

我想着墓碑上的刻着的东西想着郝仁妻子之墓这一句话想着这一切我一下子站了起來我朝着那白炽灯走了过去周围几个穿黑西装带黑超墨镜的人冲上來想要阻止我被我两拳干翻我走过去将白炽灯冲着审问我的人却发现在那里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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