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金蚕蛊毒(1/2)
余知许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转身拿起药材,开始专心捣鼓他的药膏。浓郁而奇特的草药气味很快弥漫了整个小小的柴房。
“不脱衣服,药膏怎么涂得上去,效果怎么进得去?”余知许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有歧义,哭笑不得地一拍脑门,“哎呀,我的意思是,得把上衣脱了,露出后背!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看着香香羞得快要滴血的脸,努力让自己显得专业而严肃:“这药膏必须配合特定的推拿手法,才能把药力化开,导入穴位和经络里去。光抹上没用。”
香香低着头,声如蚊蚋:“你……你怎么会这些?”
余知许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劝慰:“香香,你爹这咳嗽是老毛病了,拖了这么多年,你不想他能好受点吗?听话,乖乖趴下。咱们……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夫妻,你还怕我害你不成?”
“可、可是小鱼哥,我一直当你是哥哥……”香香的声音更小了,带着难言的羞涩和混乱。她和余知许确实只有一纸婚约,三年间形同陌路,她甚至从未想过会和这个“傻哥哥”发生什么。可此刻,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声音,感受着他身上那股不同以往的气息,她忍不住偷偷抬眼,瞥见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和那双清澈专注的眼睛,心口突然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慌慌张张地又低下头去。
就在她为这陌生的悸动不知所措时,余知许温和地笑了笑:“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来。现在治病要紧,再耽搁,药膏凉了效果就差了。”
香香内心挣扎不已。为了给父亲治病,也出于对眼前这个焕然一新的“小鱼哥”一种莫名的信任,她咬了咬嘴唇,终于下了决心。她背过身去,手指颤抖着,慢慢解开了棉袄的扣子,又将里面单薄的衬衣褪到腰间。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垂落在光洁细腻的肩背,越发衬得那片肌肤欺霜赛雪,在昏暗柴房里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
尤其是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线条柔美,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
余知许瞬间屏住了呼吸。眼前的景象冲击力太大,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全身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某个地方。鼻尖一热,他下意识抬手一抹——指尖竟沾上了一抹鲜红!
“知许哥……你怎么了?!”香香听到动静,慌忙扭身,抓着衣襟不知是该遮还是该继续,满脸惊慌。
余知许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仰起头,手指用力按住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没、没事!天干物燥,有点上火……”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气血,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目光却又不自觉地被那片晃眼的雪白吸引,脱口而出:“香香,你……你真白。”
香香闻言,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转回去,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带着哭腔:“小鱼哥!你、你快别说了!”
“好,好,不说了。”余知许狠狠咽了口唾沫,压下喉咙的干渴和心底那股躁动。他清楚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不能吓坏了香香。他闭上眼睛,默念父亲医书上的静心口诀,同时暗中调动起体内那丝微弱的先天之气,流转一周天。
再睁开眼时,他眼中的欲念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专注。这便是“天一之数”带来的辅助观想能力,能让他暂时摒除杂念,心神沉静,甚至能隐约“看”到人体气血运行的微弱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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