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春坊怨 > 第68章

第68章(1/2)

目录

远远瞭望的虹玫等人呆若木鸡。

“虹玫姐, 咋回事儿”

站在车顶的虹玫迈出左腿,以左手肘撑在膝头,颇具侠女气势,却无痴男怨女的经验, 索性捧着路边买来的芝麻糊糊, 一口一口吸溜起来。

“随小姐心意吧。”

猜不透, 看不破, 还是不添乱了。

江吟月回到马车前, 几人跳下车顶,争先恐后地嘘寒问暖,可江吟月只是闷闷地钻进车厢, 将一切疑问隔绝在帘子外。

她自个儿也理顺不开。

入夜,江吟月坐在床边, 翻看着黄历,距离小年不到一个半月,父亲承诺会在除夕前回来, 估摸着是赶不上小年了,而兄长会在大年初七启程, 一去又会是数年不相见吗

江吟月没精打采倒在被褥上, 倍感孤独。

年幼不知离别苦, 越长大越感慨分别。

与亲友的暂别伴有惆怅和思念, 而人与人的离心是永别,即便低头不见抬头见,心距拉远, 徒留各式心声的喟叹。

江吟月举着黄历心不在焉,不慎脱手,黄历砸在额头, 她“诶呦”一声皱脸蜷缩。

“小姐”

“没事。”

隔门询问的婢女挠挠脸颊,没事是何意是允准姑爷进屋还是拒绝啊

面对久不现身的魏钦,小婢女讪讪一笑,侧开身子。

被逐出家门的姑爷“杀”回来了。

魏钦推门而入,好巧不巧撞见江吟月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潦草模样。

他反手带上门,安静站在那儿,没有调笑,就连被枕头砸中,都没有多余的反应,有点寄人篱下的委曲求全。

“出去。”

江吟月手指门扉,凶巴巴的,可乱蓬蓬的长发搭在脸上,多少有些滑稽。

魏钦弯腰捡起枕头拍了拍,缓缓走到床边,在女子的注视下,轻轻放回床头。

他退后一步,语气无波无澜,不强势也绝不是打商量。

“借宿一晚。”

江吟月气笑了,理了理遮脸的发丝,“侍郎大人是想趁着家主不在,鸠占鹊巢”

家主不在府上,还有一个比家主不善的长公子,魏钦垂眼,人畜无害,“小姐抬举我了。”

“出去。”

“我打地铺。”

回溯朝夕相对的四年,何曾见魏钦对什么穷追不舍过,江吟月一度以为他是个无欲无求的闷葫芦,不承想,这个闷葫芦黏住了她,生出偏执的藤。

又一次打地铺的侍郎大人如愿躺在闺阁坚硬的地上。

亦如成亲的前三年里每一个夜晚。

在听到女子均匀清浅的呼吸声后,魏钦一声不响地将地铺扯近床边。

三尺,两尺,一尺,半尺。

连枝大灯彻夜通明,暖黄的光流泻,笼罩着床上床下的一对男女。

另一院落中,后罩房的管事嬷嬷叩门走进江韬略的书房,说起小夫妻的矛盾。

有些秘密是要守口如瓶的,江韬略“嗯”一声,没太当回事儿。

“念念的性子,若真厌了倦了,不会允许他靠近的。”

太子就是最直观的例子。

管事嬷嬷离开后,江韬略揉了揉发酸的肩胛,去往前院的倒座房,将虹玫叫到跟前。

“帮我按按。”

虹玫抱剑不动,一副随时可能拔剑刺过去的架势。

江韬略将后背朝向她,“这里。”

虹玫挂剑腰间,擒拿住他的手臂,重重扣在他的背上,一气呵成。

“公子要体恤他人,别大晚上的折腾人。”

“累到了。”

“府中那么多人伺候你,还会累到”

“我身边就一个随从,阿宝。”

阿宝是江韬略的书童,与虹玫都是自幼相识。

“无需跟奴婢解释。”

“要解释的,怕你误会。”江韬略又拍拍酸痛的肩胛,“快些。”

“找阿宝去啊。”

话虽如此,可虹玫还是在保持擒拿的姿势下,替他按揉起肩胛,谈不上情不情愿,也谈不上轻不轻柔,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却揉笑了老成持重的男人。

浅笑绽开在削薄唇边。

“轻点。”

虹玫力道更大了,习武的她本就极具腕力。

两人诡异的姿态映在垂花门上,随着被风吹起的红纱灯来回晃动。

影影绰绰,暧昧不清。

“下手太重了。”

虹玫不耐烦道:“闭嘴吧,江韬略。”

江韬略的笑更明显了。

日上三竿时,江吟月睁开眼,竟是一夜好眠。她斜过一眼,地面空荡荡,叠放整齐的地铺被放置在绣墩上。

“来人。”

一名小婢女走进来,“奴婢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