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角楼剑鸣惊旧部,灶灰藏图引新兵(1/2)
皇城角楼底部的夯土层透着股子经年累月的霉味,潮气重得能拧出水来。
夏启蹲在一人高的夹缝里,指尖顺着花岗岩基石的纹理缓缓摩挲。
系统面板在他视网膜上投射出一片荧荧的淡蓝光点,精准地锁定了那处逻辑上的“空隙”。
他从腰间摸出一柄特制的精钢撬棍,抵住砖缝,手腕猛地一抖,一股暗劲顺着钢材传导进去。
咔哒一声,一块青砖被生生顶出,露出了一个窄小的暗格。
夏启伸手一探,指尖触到了一层粗糙的油布,里头裹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将包裹拽了出来,解开三层发黑的油布,露出一柄长约两尺、锈得几乎看不出形制的短剑。
剑柄上的缠绳早已烂成了丝缕,唯独剑格中心嵌着一枚蚕豆大小的铜符,上头刻着几道波浪状的漕纹。
夏启挑了挑眉,这玩意儿长得可真够潦草的,活像从废品回收站里刨出来的工业垃圾。
他随手拎起旁边那桶早已备好的灶灰水,哗啦一声浇在了剑身上,随即用布块用力擦拭。
随着那一层厚重的褐锈剥落,剑身在昏暗的石室里竟透出一股冷冽的青芒。
那是高碳钢反复锻打后的天然纹理,更诡异的是,在那青芒深处,一行细如蚊蝇的小字随着灶灰水的化学反应,在剑脊上缓缓浮现:“漕魂不死,七子可托。”
夏启啧了一声,心里暗道,这位便宜老爹倒是会玩,连遗言都整得跟摩斯电码似的。
次日清晨,漕运码头。
江风呼啸,十几个大灶火光冲天,沸腾的水汽让整座码头笼罩在白蒙蒙的雾霭中。
夏启一身玄色长袍,面无表情地将那柄镇漕剑插在灶台中央的一堆焦炭之上。
沈七领着几百号漕帮老卒正凑在旁边喝早茶,原本还吵吵闹闹的声音,在看到那枚铜符的瞬间,戛然而止。
“这……这是镇漕剑?”沈七手里的粗瓷碗哐当落地,摔成了八瓣。
他踉跄着冲到灶台前,死死盯着剑格上的铜符,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风箱破损般的嘶鸣。
扑通一声,沈七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哽咽道:“此剑失踪二十年……弟兄们都以为它被那帮奸臣熔了……原是先帝留给七爷的!”
这声呼喊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原本散坐在岸边的漕帮老卒,齐刷刷地起身,动作整齐划一得让夏启都有些意外。
这些平日里只知道弯腰拉纤的汉子,此刻却流露出一种由于常年抗争而磨炼出的凶悍气。
“见过七爷!”
几百枚漆黑的铁牌被他们扯下腰间,齐刷刷地扣在地上。
铁件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不休,震得人心底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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