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演习开始,通讯中断(2/2)
“娘……”七娃肖文渊端著一杯水,走到床边,他看著床上痛苦挣扎的妹妹,小小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我们不能就这么干等著。”
林笙接过水杯,用棉签沾了水,湿润著五娃乾裂的嘴唇,没有回头。
“那你想怎么样”
“我们可以去找刘政委!”七娃的声音里透著与年龄不符的冷静,“爹是去执行任务,现在他有危险,部队不能不管!”
“然后呢”林笙的声音很轻,“告诉他,我女儿做梦,梦到她爹出事了你觉得,一个身经百战的政委,会相信一个七岁孩子的梦话,而去中断一场a级军事演习吗”
七娃沉默了。
他知道,这不可能。
没有证据,没有官方消息,他们所有的担忧,都只是“猜测”。
这种无力感,比任何敌人都要可怕。他们空有一身本事,却被“规矩”和“距离”死死地捆住了手脚,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亲人陷入未知的危险,什么也做不了。
第三天,深夜。
外面下起了冻雨,豆大的雨点夹杂著冰碴,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像是无数只鬼爪在挠著玻璃。
五娃的烧,不但没退,反而更高了。
她整个人烫得像一块烙铁,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梦里的囈语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长久的沉默,和偶尔因为痛苦而发出的细微呻吟。
这种沉默,比撕心裂肺的哭喊更让人恐惧。
林笙几乎把空间里的灵泉当水一样给她灌下去,也只能勉强吊住她的精神。
其他六个孩子都围在床边,三天没合眼,一个个小脸蜡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就在屋子里安静得连冰雨敲打窗户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时,一直昏睡的五娃,身体突然猛地抽动了一下。
她那双紧闭的眼睛,豁然睁开!
那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空洞,茫然,像是透过这间屋子,看到了什么极远、又极其恐怖的画面。
“娘……”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却清晰得可怕。
六个哥哥姐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五娃缓缓抬起一只小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只在空中徒劳地划拉了一下。她转动著眼珠,视线落在林笙写满焦急的脸上。
“我找不到爹了……”
一滴眼泪,从她空洞的眼角滑落。
“到处都是红色的水……他好冷……”
话音刚落。
“咚!咚!咚!”
楼下,传来三声沉重而缓慢的敲门声。
那声音,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下一下,精准地敲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不是平时的那种拜访,更不是急促的求助。
那是一种带著任务的、不容拒绝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叩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