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年代(34)(2/2)
池寒柏搂著她的手下意识收紧,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董沉沉能感觉到他呼吸都重了。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个男人,在大是大非上从来不含糊。
他是军人,比谁都明白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可正因为他是军人,他也比谁都清楚这种事有多危险。
可正因为他是军人,他也比谁都清楚这种事有多危险。
人贩子,不是普通的小偷小摸。
那些年国內拐卖妇女儿童的案子越来越多,背后往往是盘根错节的犯罪网络,有的甚至跟境外有勾结。
董沉沉在公安局这半年,没事就喜欢在档案室翻资料,见过太多惨案了。
下乡途中失踪的女孩,在下乡期间无故死亡的女知青,还有那些失踪的小孩子。
最高的,丟失孩子的官员居然是京都的一个高官,就说可不可怕。
再加上上辈子在电视里看到的关於这方面的新闻。
被拐的姑娘卖到大山里头,一辈子出不来;
被拐的孩子打断手脚扔街上乞討;
还有那些反抗的被活活打死......
沉默了好久,池寒柏才哑著嗓子开口,声音低沉得很:“真想好了”
董沉沉没说话,只是把他腰搂得更紧了些。
他继续问:“不能不去吗”
她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你希望我不去吗”
池寒柏又不说话了。
他当然希望她不去。
他希望她安安稳稳待在县城里,每天上下班,周末回驻地,两个人平平淡淡过日子。
他不想她冒任何风险,不想她有任何闪失。
可他也知道,这话他说不出口。
她有本事,有胆量,有自己想做、该做的事。
他娶她,不是要折断她的翅膀把她关在家里。
而且她的行为是他所敬佩的,虽然他有私心,但是不妨碍他敬佩英雄。
良久,他才艰难地开口:“我怕你会出事。”
他自己可以毫不犹豫地去拼命,可以隨时准备著为国家、为人民牺牲一切,可轮到她了,他却怕了。
男人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董沉沉心里一软,这男人確实是个非常好的人。
她撑起身子,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了一口,笑了笑:
“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我的命大著呢,上次那么凶险都没事,你忘了我的本事了。”
池寒柏看著她,笑得还是那么好看,眉眼弯弯。
他心里堵得慌。
低头,再次深深吻住她,吻了很久。
等鬆开的时候,他额头抵著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我去给你申请一对对讲机。”
董沉沉眼睛一亮:“对讲机”
这男人跟她居然想到一个地方去了,她也有这个打算。
只是还没开口。
“嗯。”他拇指摩挲著她的脸颊:
“我们部队有一种小型的,军用的,信號好,穿透力强。你带一个进去,想办法藏好,外面我们拿一个。只要距离不是太远,应该能联繫上。”
董沉沉高兴得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情绪价值必须给的足足的,男人是需要夸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