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净水(1/2)
一上午过去,一个客人都没有。
宗介並不著急。
他在后院的一口大缸前忙碌。
缸里装满了井水。
他正在製作他的第一批產品——【净水】。
其实就是低浓度的银离子水。
他控制著那极细微的银粉,均匀地融入水中。
只要不喝太多,不会造成银中毒,但对外伤感染有奇效。
他找来几十个拇指大小的陶瓶,把水分装进去。
每瓶定价:50两。
这个价格很微妙。
比正规医院的药剂便宜太多,但对於一瓶水来说,又很贵。
主要是为了筛选客户。
下午时分。
终於有人进来了。
是一个大概十岁出头的男孩。
浑身脏兮兮的,膝盖上还在流血,像是刚刚摔了一跤,或者被人打了。
他站在门口,怯生生地看著宗介。
“处理伤口吗”男孩问。
“处理。”宗介指了指椅子,“有钱吗”
男孩从口袋里摸出几个铜板。
“只有二十两。”
宗介看了看那个伤口。
沾满了泥沙,如果不清理,肯定会化脓。
“坐下。”
宗介拿出一瓶【净水】,还有一块乾净的纱布。
他先用清水冲洗掉泥沙。
然后把那瓶带著淡淡金属味道的水倒在了伤口上。
“嘶——”
男孩疼得缩了一下腿。
“忍著。”
宗介动作很麻利。
清洗,包扎。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这水能杀虫。”宗介把剩下的半瓶水塞给男孩,“回去每天滴一次。”
男孩愣愣地拿著瓶子。
他感觉伤口处凉凉的,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谢谢大叔。”
男孩放下铜板,跑了。
宗介看著那二十两铜板。
这是他的第一笔收入。
虽然少,但意味著他的商业模式跑通了。
只要效果好,口碑会在底层平民中传开的。
傍晚。
宗介关了店门。
他拿著那个空掉的黑麦麵包袋子,走出了门。
他要去买肉。
木叶的集市很热闹。
肉铺前掛著新鲜的猪肉和牛肉。
“五花肉,每斤150两。”
“牛肉,每斤200两。”
真贵。
宗介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钱。
他买了一斤牛肉。
然后,他来到了集市角落的一家铁匠铺。
这是一家忍具店的后门。
专门处理废料的地方。
宗介不是来买忍具的。
他是来买“垃圾”的。
“这种废铁渣,怎么卖”宗介指著一堆锻造剩下的边角料。
铁匠铺的学徒看了一眼。
“那一堆给五十两拿走。”
宗介付了钱,把那一堆废铁渣装进袋子里,扛在肩上。
回到店里。
他关好门窗,拉上窗帘。
他把废铁渣倒在地上。
然后,他伸出手。
【生成】。
这一次,是银。
大量的银。
他生成了大概一公斤的纯银。
但他没有保留银的形態。
他利用意念,將这些银强行“挤压”进那些废铁渣的缝隙里,甚至包裹在表面。
他在做“假矿”。
一种看起来像是含银量极高的废矿石。
他现在还不能直接卖纯金纯银。
但如果他是一个“运气好”的淘宝者,从废料里提炼出了一些银子,那就合理多了。
他需要一条把贵金属洗白的渠道。
铁匠铺,就是最好的切入点。
但这需要技术。
不是提炼技术,而是偽装技术。
做完这一切,宗介感觉精神有些疲惫。
虽然生成物质不消耗体力,但精细的操作很费神。
他切了一半牛肉,扔进锅里煮。
没有任何调料,只放了一点盐。
肉香瀰漫在小屋里。
宗介大口吃著肉。
热量在胃里炸开。
那种细胞的饥渴感终於得到了缓解。
他盘腿坐在床上。
再次开始提炼查克拉。
这一次,感觉明显不同。
有了肉食的补充,身体能量充沛了许多。
那两根头髮丝粗细的查克拉,开始在经络里欢快地流动。
虽然距离下忍的標准还差得远。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强。
哪怕这种变强是用昂贵的金钱堆出来的。
“这就是氪金玩家的体验吗”
宗介自嘲地笑了笑。
在这个世界,他没有血继限界,没有名师指导。
他只有钱。
那就用钱,把这条路砸通。
深夜。
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不是巡逻队。
更像是某种……窥视。
宗介猛地睁开眼。
他看向窗户。
月光下,一个黑影倒映在窗帘上。
不动了。
宗介握紧了藏在枕头下的一根银刺。
被盯上了吗
是因为白天的那个男孩
还是因为他买的废铁
亦或是……高屋次郎的仇家
在木叶,没有绝对的安全。
特別是对於一个毫无根基的外来者来说。
每一双眼睛,都可能是危险的信號。
影子动了。
一把薄薄的刀片,顺著窗户的缝隙插了进来。
轻轻一挑。
木质的插销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声音很小,被风声掩盖了。
但宗介听到了。
他没有起身,依旧盘腿坐在床上,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他在黑暗中垂下左手。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木地板。
意念微动。
【生成】。
几枚尖锐的银蒺藜,凭空出现在窗户下方的地板上。
这是忍者的暗器,但他用银子“铸造”了出来。
每一枚都有四个尖刺,无论怎么扔,总有一个尖刺朝上。
窗户被推开了。
一个黑影敏捷地翻了进来。
动作很轻,显然是个惯犯。
但他没料到地板上有东西。
噗嗤。
那是金属刺破胶底鞋,扎入肉里的声音。
“唔!”
黑影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僵。
但他没有叫出声,硬生生忍住了。
是个狠角色。
就在这一瞬间,宗介动了。
他从床上弹起,手里的银刺抵住了黑影的咽喉。
“別动。”
宗介的声音很冷。
黑影僵住了。
借著窗外的月光,宗介看清了来人。
是个年轻人。
大概十七八岁,留著寸头,眼神凶狠,但也透著一丝惊慌。
他的左脚不敢著地,显然被扎透了。
“哪条道上的”宗介问。
“赤蛇帮。”年轻人咬著牙,“这条街归我们管。新来的店,得交保护费。”
又是帮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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