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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成为强者他不是没尝试过,但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就拿这次挨打来说,他也曾尝试着反击,也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是黄飞鸿,无影脚横扫一片、倒踢一串,可是一见到对方气势汹汹地冲上来,他不自觉就气馁了,抱着头只有挨打的份。
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就象自慰,偶尔爽一下还可以,一玩实际的就蔫了。古人有句话说的好:“三岁看大,七岁看老”xg格一旦养成想改变也是很难的。
“难道我就注定是个弱者吗我不甘心,不甘心”刘子强喃喃自语,忽然他的脑海一阵空明,一句几乎被刘子强遗忘的话在耳边响起:“小强,如果有一天你顿悟了,下定决心改变自己,那么你可以来找我”
他重复着这句话,追溯着它的根源,他终于想起这是在自己的出生地一位和父亲关系不错的老者和自己说过的话,时隔多年刘子强都要忘记了,此刻却无比清晰地一遍遍回荡在耳边。
可是那位老者真的能改变自己吗有此想法他又回忆起有关老者的一些事情来。
他记得那位老者姓马,是在自己降生时从外地来到刘家峪的,到了这里以后靠给人看风水,治病,算卦,画年画为生,很多人传言老人熟读易jg、八卦,还练气功,更jg通奇门遁甲,半夜的时候会有一个头顶煤油灯的光头小孩出现帮老人照亮,老人就是在煤油灯下研究奇门遁甲之术。不过这都是传言,因为没有人见过那个小孩。
时间久了老者在村子里的威望很高,跟大家的关系都很融洽,尤其是跟自己的父亲关系更是不错,所以自己小时候才经常到老者家里去玩。
“老爷爷,半夜真的有个小孩给你照亮吗”年幼的刘子强经常这样问老者,可是老者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回答,因为经常想着这个小孩,刘子强小的时候经常做噩梦,梦见这个小孩铮亮的脑门上顶着一盏煤油灯走进自己的房间,他经常被吓醒,所以这些记忆格外深刻。
“不管这句话是否可信,为了报仇,为了能变得强大,我都要去试试”刘子强自语着,他决定不管老者是否能改变自己,自己都要去看看,于是他迈开大步走出陶然湖公园,赶往火车站。
清晨的时候刘子强赶到了刘家峪,村子里土坯房多被高大的砖瓦房取代了,很多房屋已经和耕地接壤,甚至直接盖到了麦田里,粉墙上刷着“严禁占用耕地盖房”的白sè大字。
一些破旧的土墙上还残留有“少生孩子多种树,少生孩子多养猪”,“该扎不扎,关人作押;该流不流,拆房牵牛”的计划生育宣传标语。
看到这些字这座村庄在刘子强的眼里就不陌生了,小时候自己还在那座土墙西边的大槐树下捏泥巴过家家呢,不过现在那几株大槐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五间大瓦房,宽阔的门脸开辆东风车进去都没问题。
想到毕竟已经过了十多年,老者极有可能过世,于是刘子强想找个人问问。
正在这时村里出来一位赶牛车的四十多岁中年农民,古铜sè的脸庞映着清晨的阳光泛着金sè的光芒,使刘子强很容易就想到了一元老版人民币上的工农兵头像,这位老农看着有些眼熟,也想不起来是谁了,当然,过了这么多年这位老农也不可能记得刘子强小时候的样子。
刘子强拦住了牛车,递了一根烟给老农笑着问道:“大叔,请问那位给人看病算卦的马爷爷他还健在吗”
老农一听刘子强问马爷爷,立即跳下了牛车笑道:“你是来找马爷爷看病的吧那你可是问对人了。”
第002章奇门遁甲
刘子强心中一喜:“这么说他老人家还健在”说话的同时刘子强掏出火柴想给老农把烟点上。
老农摆摆手拒绝了,而是把烟夹在耳朵上笑道:“健在,不过最近两年他很少给人看病了,我听跟他关系不错的老张头说,大年夜请他过来喝酒,他也是坐在土炕上打座,闭目养神,不接受任何人的邀请,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他出屋,你要是请他看病可得有心理准备,马爷爷的脾气可是越来越怪,能不能请得动他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嗯,谢谢大叔”刘子强非常客气的说道。
“不客气,我先走了,驾,驾”
“啪”老农说完甩了一个响鞭,驾着牛车骨碌骨碌远去了。
五分钟后,刘子强凭着记忆来到了一座古老的院子前面。
这是一座孤零零的院落,岁月的侵蚀,破旧的门板上布满了如同老爷爷额头上的皱纹一般的碎痕,灰sè的瓦脊上长满了茅草,小院四周是用土坯垒成的土墙,超过人的高度,院子里没有任何声音,整个院子看起来充满了诡秘。
但是这座诡秘的院子对刘子强来说并不陌生,儿时他经常在这座院子里玩,而老人总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象是在思索、又象是在惋惜。而那句话就是老人送给他的,不过刘子强当时还小并未往心里去,而现在这句话却象入耳之磬一样一遍遍在他耳边回荡:“小强,如果有一天你彻底顿悟了,下定决心改变自己,那么你可以来找我。”
所以刘子强来了,他今年二十一岁,而今天正是他周岁单数的生ri,再过半个小时就是自己出生的时辰,这也是老者告诫自己的。
岁月无痕,时光冉冉,儿时的记忆一幕幕浮现,院子里的童音仍然清脆,可是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年,那位老爷爷还象以前那样健朗吗会不会出什么事,不然为什么十天半个月不出房间呢想到这里刘子强不由轻触了下房门。
吱嘎,房门一触之下竟然打开了,刘子强走进院子,院子四周青苔遍布,房檐上挂满了蜘蛛网,右边厢房的小门紧闭,里面黑洞洞的,象个无底洞要把任何事物吞啮一样,极为渗人。这让向来胆小的刘子强感觉到毛骨悚然,脑瓜顶直冒凉气,转身就想跑出院落。
不过迈了一步他停住了,如果自己连一座孤寂的院子都害怕如何改变自己呢何况这座院子自己是那么的熟悉有了这种想法他再次打量这座院落,竟然真的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于是他镇定心神转过身来冲着屋里喊了一声:“老爷爷,您在吗我是刘子强,来找您了”
屋子来没有任何声音,刘子强推开了房门,走到东厢房的门前,房门上挂了一个黑黝黝看不出本sè的门帘,透过门帘缝隙可以看到黑洞洞的房间,只有清晨的太阳从纸窗上映入的一丝残亮。
刘子强又开始犹豫,双腿开始打颤,没有再进一步的勇气,双手仿佛灌了铅没有力量再掀起那条轻飘飘的门帘。而自己出生的时辰马上就要到了,如果此刻自己退却,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就要再等两年,而自己已经等不起。
刘子强牙齿开始打颤、攥紧了拳头又松开,自己真的这么懦弱吗懦弱到连一座儿时常来的房间都不敢进
刘子强猛一咬牙,嘴角溢出了鲜血,强忍着身体的战栗伸出了手,门帘被撩起,屋子里一片黑暗,刘子强的瞳孔一阵紧缩,心脏几乎都停止了跳动。
他闭上眼睛缓和了片刻,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再次睁开眼睛,幽闷的房间不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