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她是解药(1/2)
那是景荔求平安自己戴的,编法和当年老太太教梁骞的,一个样。
老太太瞳孔骤然一缩,眼里那层灰蒙蒙的雾,唰地裂开一道缝。
她“腾”地扑过来,枯枝似的手一把扣住景荔手腕。
梁骞刚要伸手拦,老太太却突然开口了。
“是你……真的是你……”
她死死盯住景荔,瞳孔放大。
“把那个东西给我!快!不然他们……会弄死那孩子!”
景荔咬着牙忍疼,指节发白,脑子嗡的一响,耳膜鼓胀。
“什么东西?哪个孩子?”
话音未落,老太太忽然发狂。
两手疯狂扒拉她衣领,布料撕扯声刺耳。
“金子里的东西!你藏在金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我!”
金子?
景荔脑子一炸,立刻想到爸爸留下的那只碎瓷茶盏。
她用“隐金流”手艺补好的汝窑盏,
还有那藏在裂缝里的、细细的金丝,缠绕如蛛网,紧贴胎骨。
难不成……那金丝根本不是用来粘瓷的?
“咔嚓,轰!!!”
一声炸雷劈下来,窗玻璃嗡嗡震颤。
病房门“哐当”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黑衣人冲进来,皮鞋踏地声整齐而沉重,枪口全齐刷刷对准屋内。
带头那人脸上斜着一道疤,从眉骨直划到嘴角,手里转着把手术刀。
刀刃反光一闪,嘴角一咧,阴恻恻笑。
“梁总,聊够了吧?有些事啊,埋进土里,最保险。”
梁骞“噌”地站起,椅子腿在地面刮出长音,身子往景荔和老太太前头一横。
眼底那点温存早没了,只剩下刀锋般的狠劲。
“景荔。”
“抱紧我妈。闭眼,从一数到十。”
“一。”
灯啪一下全灭了,开关噼啪跳火,应急灯未亮。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耳边只剩骨头咔嚓断开的脆响,还有人杀猪似的嚎叫。
“二。”
景荔没睁眼,眼皮沉得很。
可怀里搂着的是吓得直打摆子的梁母。
黑暗里,耳朵比平时灵十倍。
所有声音都格外清晰。
砰!
是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
嘶啦。
刀子划开衣服、扎进皮肉的声音,尖锐刺耳。
“啊——!”
叫声刚冒头就卡住了。
咚!
一个大活人瘫在地上。
梁母在她怀里抖得停不下来,牙齿咯咯撞着。
景荔胳膊一收,把梁母脑袋死死摁在自己胸口。
另一只手严严实实捂住她俩耳朵。
“三。”
空气里一股子浓重的腥气钻进鼻孔。
血,全是血味。
铁锈味混着汗味,还有点淡淡的药水余味,在狭窄空间里翻滚。
梁骞没掏枪。
太近了,开枪必闪火光。
等于告诉敌人。
景荔在这儿!
他选了最狠、最耗体力、也最不会误伤她的法子。
贴身往死里打。
景荔后颈一凉,有阵风扫过去。
是他甩袖子带起的劲儿。
他就跟一头盯准猎物的豹子,不出手则已,一动就见倒。
“五。”
“当啷!”
——手术刀掉地的声音。
金属磕在水泥地上,清脆又突兀。
那个脸上带疤的汉子刚张嘴,想喊什么。
脑门就撞上墙,话全咽回去了,连哼都没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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