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发酵中的阴谋（2/2）

逆时针旋转的鸡枞菌...银月脸色煞白，是叛军的生化警报！她的耳尖突然渗出细密血珠，有人在用黑雾反向培育食材...不好！王庭圣树正在结果！

地板下的饕餮幼体突然发出吸管喝空奶茶的声响。小勺低头，只见那团珍珠状生物吐出三枚腐败的精灵圣果，果核里蜷缩着肉眼可见的黑色菌丝。

这不是病毒。老陈的刀柄裂开蛛网状金光，有人在重构吞噬法则的生效方式...话音未落，巴尔突然抱住脑袋跪地，獠牙间喷出的不再是火星，而是稠密的黑芝麻糊状雾气。

银月的弯刀在空中划出紫晶薄荷轨迹，刀光却在中途冻成冰凌。她翡翠色的瞳孔急剧收缩：味觉...我的味觉在...

小勺抓起冒烟的青铜菜刀劈向圣果，刀刃接触腐败果肉的刹那，刀身饕餮纹突然睁眼。老陈的惨叫混着远古记忆洪流灌入众人脑海——

黄金厨神被分食的最后一刻，祂的右手正将某样东西塞进灶台火焰。画面放大千万倍后，小勺看清了那块随着神灵血肉被七族吞下的东西：半块发霉的豆腐乳。

原来这才是发酵法则的本体...老陈的喃喃自语像是砂锅裂开的声响。

窗外，第一棵被酱汁腐蚀的巨木轰然倒下。巴尔喷出的黑芝麻雾不知何时已凝成遮天蔽日的菌盖， spores雨中，小勺看见成千上万饕餮幼体正在分食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