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时光裂隙,远古回响(1/2)
第六百二十三章,随着“永恒审判者”在凡尔赛宫前的溃败,笼罩在法兰西神国上空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角。然而,对于身处权力与神力巅峰的刑天而言,真正的平静从未降临。
凡尔赛宫,镜厅深处。这里不再是昔日贵族舞会的场所,而是刑天感知世界的神经中枢。巨大的水晶吊灯并未点亮,取而代之的是大厅中央悬浮的一张泛着微光的法兰西神国全息沙盘。
刑天——或者说现在的法兰西皇帝路易十六,负手而立。他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暗金色的神力纹路在皮肤下缓缓流动。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沙盘边缘,那里代表“联盟边境”的区域,正不断泛起诡异的黑色涟漪。
“又来了。”刑天的声音低沉如雷,带着一丝不耐烦,“这是本月第七次。那种令人作呕的时空腐臭味,隔着几千里都能闻到。”
在他身后,玛丽王后正抚摸着身旁一株从水晶地砖缝隙中顽强钻出的金色玫瑰。作为凯尔特的生命女神,她对这些扰动最为敏感。“不仅仅是能量波动,亲爱的。”玛丽的眉头微蹙,碧绿的眼眸中流露出忧虑,“那是‘时间’在哀鸣。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从历史的坟墓里爬出来,撕开现在的帷幕。”
“哼,不管是什么鬼东西,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刑天冷笑一声,右手虚握,一柄由纯粹战意凝聚的巨斧虚影在掌心若隐若现,“只要它敢露头,本帝就一斧子把它劈回娘胎里去。”
就在这时,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一阵急促的军靴声打破了厅内的肃穆。
“陛下。”并非什么情报局长,而是身着蓝色军装、帽檐压得很低的拿破仑·波拿巴。这位刚刚在莱茵河畔重创反法同盟的年轻将军,此刻脸上却少有的凝重。他并没有行跪拜礼,只是冷冷地看向沙盘上的黑点,“我的第三军在阿尔萨斯前线消失了整整一个团。不是撤退,不是战死,是凭空蒸发,连带着那片土地变成了五十年前的荒原。”
刑天转过身,目光如电,直视着这位桀骜不驯的凡人军神:“哦?连你的‘王霸之气’都保不住他们吗?波拿巴。”
拿破仑迎着刑天的目光,毫无惧色,尽管面对的是一位真神,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正因为保不住,我才来找你。这不属于军事范畴,这是你的领域。但我需要知道,我的下一个进攻目标会不会也变成这种鬼样子。”
“那是‘时光断层带’。”玛丽插话道,她指向沙盘上那片紊乱的区域,“传说中被古代文明封印的时间入口。那里连接着过去与未来,是不稳定时空的集合体。”
“不管是入口还是出口,”拿破仑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沙盘,“它阻碍了法兰西的统一,就必须被铲除。”
刑天看着拿破仑那倔强的眼神,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战神的凶性毕露:“好!虽然不喜欢你这狂妄的态度,但这股杀气朕甚是欣赏。既然你也想动它,那就随朕走一趟。看看是你的凡人意志硬,还是这时空的乱流强。”
三人没有乘坐什么飞船,而是直接开启了凡尔赛宫地下的古老传送阵——那是亚特兰蒂斯遗迹的遗留,如今已被刑天的神力彻底激活。
光芒一闪,三人已身处联盟边境的荒原之上。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天空不再是蓝色,而是呈现出破碎的镜面状,无数巨大的旋涡在空中缓慢转动,每个旋涡内部都映照着不同的景象——有的是恐龙咆哮的远古丛林,有的是钢铁丛林的未来都市,有的则是无尽的虚空。
“这就是时光断层带……”玛丽张开双臂,翠绿色的生命之力如同一层薄纱,将三人包裹其中,“这里的时空规则极其混乱,如果不加保护,瞬间就会变老,或者退化成婴儿。”
刑天眯起眼睛,他的神识在不断地被周围乱流冲刷,但他眼中的战意反而越烧越旺:“这些旋涡……每一个都是一道伤口。有人在刻意撕裂时间。”
“不仅是撕裂。”拿破仑拿出一个精密的黄铜经纬仪——这是凡尔赛宫工匠部为他特制的,能探测微弱的磁场变化,“这里有规律。这些裂隙正在形成一个巨大的阵列,目标指向……这里。”他指向断层带的最深处,那里有一团漆黑如墨的风暴眼。
突然,一道微弱的信号从那个风暴眼中传来。那不是电波,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波动。
“法语?”拿破仑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韵律,“但是很古老……像是中世纪之前的方言,甚至更早。他在求救,也在警告。”
“求救?”刑天嗤之以鼻,“弱者才求救。强者只看结果。”
“不管那是谁,既然懂法语,就是法兰西的过去。”拿破仑收起经纬仪,眼神锐利,“我们不能让过去干涉现在。”
刑天大手一挥,身后浮现出一面巨大的青铜神盾(虽然未完全找回本体,但他已能用神力具象化),挡在了众人身前:“既然要去,那就别磨蹭。干戚神盾——开路!”
神盾散发出古朴的黄色光晕,硬生生在狂乱的时空风暴中撞开了一条通道。三人如离弦之箭,冲向那个黑色的风暴眼。
穿过风暴眼的瞬间,世界安静了。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静止的灰白空间,脚下是一片破碎的古代战场。
在这里,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正静静地等待着他。他身披带有星辰图案的法袍,面容模糊不清,只能感受到一股深不见底的沧桑与悲伤。
“终于……等到了。”那个身影开口了,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尽头,“新时代的执掌者们。”
“你是谁?”拿破仑上前一步,手按在剑柄上,警惕地打量着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说法语?”
“我是安东尼,‘第二纪元’的时空守护者。”名为安东尼的幻影缓缓飘动,“至于语言……是因为这股时空裂隙与你们的土地相连。或者说,是因为你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曾经是时间的节点。”
“第二纪元?”刑天挑了挑眉,不以为意,“朕不管你几纪元。说重点,这乱七八糟的时空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不是我。”安东尼的声音变得沉重,“是它——‘时空吞噬者’。它沉睡了五万年,就在你们击败‘永恒审判者’的那一刻,时空的剧烈波动唤醒了它。它在不同时代留下了‘种子’,现在,这些种子正在发芽,准备吞噬整个多元宇宙的时间线。”
“吞噬者……”玛丽担忧地看向四周,“它会抹去历史吗?”
“它吃掉时间,消化记忆,让文明从未存在过。”安东尼点头,“你们之所以能在史书中找到空白,都是它的杰作。现在,它的核心就在‘时间之心’,如果不阻止它,你们所有人,你们所建立的一切辉煌,都将化为虚无。”
拿破仑的脸色阴沉下来:“如果时间被吞噬,那就意味着我所有的胜利、所有的征服都将毫无意义?这绝对无法容忍。”
“怎么阻止?”刑天直截了当地问,“杀进去?把核心砍碎?”
“物理攻击对它无效。”安东尼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三把奇异的钥匙,“这是时空钥匙。分别对应过去、现在和未来。你们需要同时持有关键,进入时间之心,利用它内部的力量互相抵消,从而净化核心。只有同时拥有三种不同属性意志的人,才能承载这股力量。”
安东尼将三把钥匙抛出。一把如同化石般粗糙(过去),一把如水晶般剔透且不稳定(现在),一把如烟雾般虚无(未来)。
“记住,”安东尼警告道,“时间之心是有意识的。它会利用你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欲望来攻击你们。一旦迷失,你们就会成为它的一部分,永远在时间的轮回中挣扎。”
刑天一把抓住了那把代表“过去”的化石钥匙,钥匙在他手中发出嗡鸣,仿佛在畏惧这股霸道的神力。玛丽接过了代表“现在”的水晶钥匙,生命之力让躁动的钥匙瞬间安宁。
最后,代表“未来”的烟雾钥匙飘到了拿破仑面前。拿破仑伸出手,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钥匙时,那虚无的烟雾竟然瞬间凝结成实体,变成了一把散发着冷冽寒光的银色钥匙。
“有意思。”拿破仑看着手中的钥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即使是‘未来’,在凡人的意志面前也得低头。”
“这可不是儿戏,波拿巴。”刑天瞥了他一眼,“别到时候在里面看到了自己失败的结局就哭鼻子。”
“只有弱者才沉迷于预言,强者创造未来。”拿破仑冷冷回应,“倒是你,别被过去的辉煌绊住了脚。”
“好了,你们两个。”玛丽打断了两人的针锋相对,“既然要合作,就暂时放下成见。安东尼说需要三人意志完美融合,如果我们一直争吵,还没进去就会先被时空乱流撕碎。”
刑天哼了一声,将化石钥匙挂在胸口:“走吧。让朕看看,这个所谓的吞噬者,到底有多少斤两。”
三人将钥匙对准虚空,一道光芒闪过,他们瞬间被拉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迷宫。这里,过去、现在和未来交织在一起。左边是凯撒大帝在阅兵,右边是蒸汽朋克风格的飞艇在爆炸,头顶是史前巨兽在飞翔。
“这就是时空的诡诈。”拿破仑目光飞速扫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这混乱中寻找逻辑,“它在用无数的可能性来干扰我们的判断。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要用眼睛看,要用‘意念’去感知正确的路。”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迷宫的迷雾中走出。
“你们果然来了。”
三人同时停下脚步,警惕地看向对方。那是宙斯之影——曾经被他们放逐到记忆之海中的堕落神只。
“你还没死?”刑天手中的斧头虚影再次凝实,“看来记忆之海的水太干净,洗不掉你这一身臭味。”
“记忆之海确实净化了我的傲慢,但也让我看清了真正的敌人。”宙斯之影看起来虚弱了许多,曾经的神光黯淡,只剩下一丝苍白的灵魂之火,“我曾是安东尼的学生,也是被时空吞噬者蛊惑的受害者。我回来,是为了赎罪。”
“赎罪?”拿破仑冷笑,“神明的赎罪往往伴随着凡人的灾难。我们凭什么信你?”
“因为你们如果不信我,就会死在下一个路口。”宙斯之影指向前方,“时空吞噬者的弱点不在核心,而在它的‘时间锚点’。那些连接各个时代的裂隙。只要你们还在试图直接攻击核心,就会陷入无限的循环。只有摧毁锚点,它才会露出真身。”
玛丽看向刑天,刑天沉默片刻,然后猛地挥了挥斧头:“行。朕给你一次机会。但如果你敢耍花样,朕保证,这次连灵魂碎片都不给你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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