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添妆 送礼(1/2)
丁一向春桃、阿福等人打听,除了买头面时柳五姑娘找茬,就是程云书成婚了。
“难道姜姑娘想大人与她一起去参加婚礼?”
阿福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要不,你再问问暗卫,看看是不是有其它事情。”
暗卫说,“其它没什么,只有一天姜主事被祁世子叫过去,关了门,后来杨秉章也去了,还推了门,具体祁世子说了什么,我们不知道。”
“此事为何不回禀给大人?”
暗卫:……
祁世子、杨侍郎是姜姑娘的上司,叫她不是很正常?
丁一把打听到的都回禀给了崔衡。
崔衡沉思片刻:“程家那边以我的名义送份礼。”
“好的,大人。”
至于祁少阳对辛夏说了什么?崔衡心中暗自思忖,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与祁少阳同为国公府公子,但祁少阳是世子,他是次子,两人肩负的家族责任不一样,原本作为世子的祁少阳应当进入朝廷中枢,手握权柄,崔衡只要在家族的庇佑下随便混个职位即可。
可现在现实是,祁少阳以世子身份混成了边缘人,前几年甚至出去游山玩水,而崔衡年纪轻轻便成了拥有实权的四品官员。
像这种情况,在一等国公府里出现是很不正常的。
祁少阳此人到底是淡泊名利还是另有所图?
去年辛夏被贼人掠走,他作为上司为何没能阻止,是真没挡住,还是故意让贼人得逞?
还有这次单独与辛夏接触,难道是为了离宫预算?可他知道杨秉章与祁少阳的心思,能让辛夏参与?
还是另有所图?
崔衡微微眯起眼,分析完这些政务上的事,祁少阳对辛夏不一般的态度,作为男人,他不是没有察觉,可他已经放出明确信号——他要娶姜辛夏,难道祁少阳不知道吗?
程云书与郭蓉婚期正日是初十,姜辛夏请的是初九、初十两天假,她提前一天去了郭蓉家,陪她吃了一顿午饭,用现代话说就是告别单身饭,下午陪她整理嫁妆,她把自己的添妆送给郭蓉。
郭蓉不好意,“阿夏,这也太贵重了。”
“没多少银子。”
“怎么可能!”郭蓉不信。
如果按一文兑一块钱,二百八十两那就是二十多万,这添妆礼杠杠的,怪不得郭蓉收的不安心。
姜辛夏拍了拍郭蓉的手背,笑道:“要是过意不去,等我成婚你也送一套。”
听到这里,郭蓉心安了,“好的,肯定送的比你还金光闪闪。”
“这就对啦!”
两人说说笑笑,一起整理,一起吃晚饭,晚上又睡一起,一起聊天,一起分享心事,温馨而美好。
这不仅仅是一份添妆,更是一份难得的姐妹情谊,让即将到来的婚礼更添了几分温馨与感动。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喜婆、梳妆婆子等一行人,踩着轻快的脚步来到了新人房里。她们的到来,瞬间将整个宅院都染上了浓浓的喜气。
喜婆脸上堆着和蔼的笑容,用清脆喜庆的嗓音喊着:“姑娘,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咱们这就来给您梳妆打扮,让您美美的出嫁!”
郭蓉平时如女侠一般豪爽,可此刻听到喜婆的话还是忍不住害羞了,红红的脸跟飞霞一般,竟比边上放的花儿还娇艳,让喜婆子直叹:“真是人比花还娇啊!”
姜辛夏站在边上默默的看着、笑着,替郭蓉幸福。
梳妆婆子们则个个精神抖擞,她们把好的首饰、衣裳往新娘子身上妆扮,从精美的珠钗、大红的嫁衣,还有小巧玲珑的点翠耳坠、红玛瑙手镯等等,每一件都是精心挑选的嫁妆好物,承载着家族对新人的美好期盼与深厚情谊。
她们的到来,不仅是为了完成梳妆仪式,更是为新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希望新娘子出嫁后在新的家庭中熠熠生辉,幸福美满,白头偕老。
姜辛夏不仅在新娘家陪新娘,还跟迎亲的队伍去了程云书家,在这里,她见到了程云书的家人,犹其是程云书的父亲——曾经的来安县县令。
从她穿越到现在,从来安县走出到现在,第一次见到了与姜家案件相关的县令,但现在在办喜事,不是叙旧的时候,姜辛夏没有主动搭话。
程昕远倒是主动跟姜辛夏搭话,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与不易察觉的惊艳:“姜姑娘就是那个工部七品主事?”
县令也是七品,一个小娘子竟与曾经的他平起平坐,这是多么的惊世骇俗,了不起啊!
非常了不起。
程昕远不仅夸赞,还给姜辛夏行礼,还把她当上宾,让她做主桌主位,被姜辛夏摆手阻止,“程伯父,我今天既是程兄的朋友,也是新娘子的闺友,就以家人的身份坐娘家桌吧。”
程昕远那肯,非要让她上坐。
奚亭见姜辛夏执意不肯,便做了拦,“伯父,我、云弟、还有姜姑娘平时交好,就不用这些虚礼,你还是让长辈们坐,我们做小辈的随意。”
奚亭是江南首富,本身也有功名在身,只是他不愿意做官,生性豁达、不拘小节,平日里最爱与三五好友品茗论道,游山玩水。
他这番话一出,倒也合了在场众人的心意,毕竟姜辛夏虽是朝廷官员,但到底为女子,坐主桌避免不了各种人情往来,不知要灌多少酒,还不如让她坐娘家桌随意一些。
年轻人不肯,程昕远只好作罢。
姜辛夏见他一副失落的样子,笑道,“伯父,你在京城住多久?”
“会住一段时间。”
“那有空我约伯父喝茶。”
程昕远一听这话,马上明白这是要问五年前的案子,欣然点头,“只要姜主事有空,我随时欢迎。”
“那到时就叨扰伯父了。”
由于程家的根不在京城,所以今天来的客人并不多,但也挺热闹的,一直到闹过洞房,姜辛夏才告辞。
没想到崔衡等在程宅巷子口,“大人?”
姜辛夏只好从自己马车上跳下来,崔衡没多言。
这个时候,正是程家亲朋好友离开的时候,人比较多,眼杂。
姜辛夏只好上了崔衡马车,刚坐稳,马车便离开。
巷子里灯笼摇曳,喜庆的鞭炮声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点心甜腻的气息。随着马车渐行渐远,那喜庆的气息也越来越远。
程宅里,儿子入洞房了。
程昕远帮儿子收拾,管家把整理好的礼单拿给老爷过目。
程昕远看到崔衡二字惊问道,“你没登记错?”
“回老爷,除了崔大人,还有一个你意想不到的贵人也送礼了。”
“谁?”
管家不敢说,“你看吧。”
程昕远连忙翻礼单簿子,等翻到时,惊的簿子落到地上都浑然不觉,“天……天家居然也来送礼了,你……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管家道,“那送礼的太监不让我告诉你,说等晚上老爷看簿子自然会看到。”
“他……带什么话了吗?”
管家摇头,“什么也没说。”
程昕远搞不懂了,他就是一个被冤枉做过牢的七品小官,现在就是一介平民,他儿子成婚,天家为何会送礼过来?
他想不通?
管家见自家老爷被吓得半天不敢说话,朝四周看看,凑近提醒道:“老爷,听说皇宫要建离宫,可国库里没银子,估计还想来安县那笔宝藏。”
愣神中的程昕远倏的双眼一紧,“休得胡言乱语。”
管事缩头夹颈往后退了退。
五年前,程昕远以为圣母案就是一桩贪腐案,直到两年多前儿子去岭南,他才知道圣母庙案涉及到什么前朝农民起义的宝藏。
作为来安县县令,他当然也听过这个传说。
可再怎么的,那就是一个传说啊!没想到很多人当真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什么淑妃明着建圣母庙,实则上也是想找宝藏吧?
那问题是淑妃是自己想搞宝藏,还是在圣上的授意下搞宝藏?
程昕远甩了甩头,让慌乱的心平静下来,就算圣上找他,他也不知道宝藏在哪里啊!
皇宫里,烛火摇曳,隆庆帝的奏折终于批完了,大太监连忙送一杯温茶过来,并小心翼翼的提醒,“圣上,天色不早了,得休息了。”
隆庆帝抿了口茶水,慢声细语问道:“礼金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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