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复盘大西一日游(2/2)
“查,当然要查,咱这不是在复盘整个大西国行程中发生的人和事吗?”老汤点点头继续和我分析起来。极西阵中遇见过一个暗宗,与暗夜仅仅相差一字,而且这玩意儿没地方查,也没任何头绪,于是我和老汤先将这个宗教或者说有可能是一个部族的事情写下来放在一旁,继续探讨下一个问题。鹿岛黑暗藏经阁中记录的东西还待后面将照片洗出来后再慢慢斟酌,但韦爵爷提出过几个事情,第一是地精族的药师,关于他的出现只能随缘去查,既然韦爵爷耐心解释它的存在,在我的想法里以后一定会有牵扯到它的事情发生。第二是泽龙降世,这第二件事我也猜得出来那是在说谁,也正是他的出现才将妖的数量大大减少,甚至在华夏国土上圈地把妖界能活动的区域控制在一个可控范围内,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还需要我和老汤有空的时候慢慢去查,毕竟他老人家的一生几乎都在打仗,至于是怎样搞定那个规则的,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第三件事也是我最关心的事情,铁家军究竟在哪里,天宝年间就有人得到过太空陨铁,那东西居然还有入药价值,那么那块陨铁究竟是故意遗留还是碰巧?我从来都不相信巧合,天下没有那么多巧合,要不然天道法则有什么用?轶卓尔琪对时空线的控制有什么用?出现任意一个巧合都会触碰到法则的定律,都会改变施术者的因果和气运,能活几万年的大妖的智慧不是我们现在能想象出来的,我们只能透过现象看本质,对他们来说限制它们的只有法则,而对我们来说限制还太多太多。
与十字军或者说十字教派的恩怨纠葛不知道结束没有,在万相空间中我与老汤之间的默契竟然同时发现轶卓丽瑟想利用叶莹莹和曾柔来做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而且现在已经无从查证那件事情究竟是什么,对于这一点老汤与我的意见非常统一:曾柔是轶卓丽瑟无意间看中的人,最终曾柔也算是躲过一劫,叶莹莹腹中的孩子也是个关键,综合起来看轶卓丽瑟大概率是想在万相空间中做个实验,以祭祀的方式做一个实验而已,当她得知万相空间是八相留下的时候,她可能有些后悔,但还是放不下布局那么久所做的努力,还想与我做交易。所以最后在老汤与白起突然废掉她豢养多年的源阳奴隶时来了个解体,想要玉石俱焚。纪帛常这个人非常有警惕性,也不是无畏的时刻做着巡逻,巡查那些在遗迹中看起来浪费精力的事情,他极有可能就是恩人当初布下的暗子,我也没打算去戳穿,只有我灵海大开之时才能偶尔看见藏匿在纪帛常背包里的幻宠,给我一万个理由我也不会信,佛祖做的万相空间,没有那幻宠的存在恩人怎么可能随意进出。
对于所有人来说成长的路总是充满艰辛与坎坷,我与老汤却一直拥有共识,我们的成长之路就是要不断探寻,也许将来能够为地表世界的生灵做出一些贡献,也许什么都做不了,卜爻总在变化,很多事情能提前预知个大概,但亲身经历之时谁也说不准下一秒会面临什么。除了万相空间、炽刃、老汤手里两把机缘巧合下破格成为灵器的剑,到目前为止我们似乎什么也没得到,但似乎又了解到很多很缥缈却又确实与我们有关的信息,这种感觉让我很受煎熬,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感同身受,我与老汤已经在酒桌前喝完整整一桶乌尔扎啤,打着饱嗝借着酒劲儿老汤问我道:“掌柜的,你就没考虑过和轶卓尔琪结合一下,都说傍个富婆能少奋斗几十年呢。”没有任何责怪老汤的情绪换作平时肯定会有一番打闹,但此时此刻我们虽然微醺却又比谁都清醒,借着酒意我道:“你是你我是我,你傍富婆非常成功,但你也要替我考虑考虑,每天醒来身边躺个毛茸茸的东西难道不会膈应的慌吗?对了,苏珂怎么样,你出来都这么久了她都在干些啥?”老汤耸耸肩道:“对她而言我们离开的日子很短,别忘了轶卓尔琪把我们从时空里揪了回来,实际上我们在亚特南蒂斯就待了两天时间。她现在应该和叶莹莹一样忙着备孕吧,家里一堆佣人照看着出不了什么事。”我尼玛,我拍桌子就指着老汤的鼻子骂道:“我热烈滴马,还能不能好好相处?我都当干爹了你还瞒着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嘛,你不入道门不知道有些事情的玄乎,我不说也是为孩子好,说实话临盆前我没打算回去,担心因为我们做的事情影响孩子的孕育。”老汤一张苦瓜脸拉的老长,我也看出来他心里也有苦闷的地方,哪个当爹的在孩子面世前不想一直守着,哪怕每天做做那看起来毫无用处的胎教也好,我估计苏珂心里也不好受,都是命,既然身在玄世界就要承担这些无法避免的情绪。
良久,我与老汤又对饮几杯后道:“你说轶卓尔琪要是个人类该多好,哪怕她和波塞冬一样呢,那样我们还能借用她的能力将大圣言术精进,想查哪个时代哪个地方发生的事情还不是轻而易举?”老汤大笑道:“果然是酒饱思什么欲,掌柜的你到底还是凡心太重,慎思慎行才不会走错路,我们都不是什么圣人,但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不要忘记初心。”我道:“我的初心就是找到自己背负着那莫名其妙的使命,但是那到底是什么,无数人都为我的出现和存在努力过,我却连自己究竟是谁都不知道,莫名其妙就来到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做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老汤举杯道:“再来一杯吧,回归眼前的事情,就我们队伍而言我觉得有些人必须要放下,还有价值的人一定要留住,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一旦处理不好人人都会有想法。”我心里一盘算道:“厨子要留下,至少两兄弟要留一个,纪帛常要留,旷叔要留,曾柔最好别带,大哥他们两口子不能带,老黑嘛看他自己的想法。九爷的人马他愿意加入我当然求之不得,你既然在提这茬儿,想必接下来往哪儿走应该有个大致想法了吧?”
“掌柜的,你有没有留意到一件事情,就是风雷镇上那块信息墙,那么多支队伍和人都进入过亚特南蒂斯,也走过那个九爷他们下去的通道,为什么神墓里的棺椁在我们进去前一樽都没被动过?还有,点苍派在风雷镇那么久,风水塔都建起来,为何没有一个人动遗迹以及神墓里的财宝?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是不喜欢钱的吗?”老汤酒意虽起,思路却越发清晰,我一直都有种特别怪异的感觉,但又摸不到来源,原来自打发现苏珂的身份不对后我的注意力就一直在人员身份上,包括纪帛常我都经常怀疑,经老汤这一嘴我才发现是我自己出现了问题。沉吟片刻后我举杯一饮而尽道:“莫非他们在进入神墓后压根就没找到路,或者和我们一样遇见那些动物四散奔逃后就退出去了?”,“非也,至少点苍派和那位二战时期的领袖一定是进过神墓的,他们调查的事情一定与我们调查的方向不一样,也许只有找到他们后续的行进路线才能摸清线索。”汤师爷低头在餐盘里夹起最后一粒花生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