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塔军的计策(2/2)
不,他们一定会连累到国防军,致使作战部队伤亡变大。
斯图姆中將:“党卫军身著黑色制服,容易区分,会被波军针对倒也不是一件怪事。”
昆岑少將立刻否定道:“真的打起来,谁还顾得上区分军种,我们会被统一当作塔尔门武装力量的一部分,波赫兰尼人会连同党卫军和国防军一起打。”
会场的气氛愈发沉闷。
霍特沉默片刻,突然道:“我会向统帅部甚至元首提议,儘量限制党卫军无底线的行为。”
虽然现在说这些好像已经太迟了,因为行动队的废物已经被敌人抓到了把柄。
可是杀几百上千人和屠杀上万、十几万人,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前者可以被解释为偶发事件,至於后者..
一旦出现这种事,塔军就要面对无穷无尽的敌后游击队了。
霍特暗自心想,希望波军只是一时衝动,过几天就能恢復到以往的正常状態。
他低声对周围的军官说:“你们所有人即刻返回部队,筹备接下来的正式进攻,注意通知各级指挥官,让他们尤其注意波军的疯狂反扑。”
下午2时40分,塔军前沿阵地。
进攻失败並从前线撤下的ss日耳曼尼亚团,与国防军第3轻装师完成了换防工作。
党卫军旗队长德梅尔胡贝尔,將手上的文件交到了昆岑少將手中。
在两人周围,是一群意志消沉、宛如行尸走肉的党卫军士兵。
昆岑甚至看到部分伤兵耳鼻流血,明显是被大当量的爆炸物波及。
德梅尔胡贝尔擦去额头上的血液,郑重道:“將军,阵地前的雷区基本被我部肃清,但还请您务必注意波军的重火力威胁,我们因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看见党卫军自上而下的惨状,昆岑心中原本的轻视情绪逐渐散去。
根据现场情况判断,提交给霍特上將的战斗报告並不全是推卸责任。
昆岑这样想著,压低声音问道:“你额头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亲自跑到前线侦察了”
胡贝尔的声音有些无奈:“我哪敢跑得那么前面”
昆岑:“那是如何搞成这样总不能是自己磕的吧”
胡贝尔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在转移途中,装甲车压到了波军埋设的地雷”
“地雷”昆岑愣了一下,“普通的地雷,威力好像没有这么大...”
如果是正常的反人员地雷,顶多炸坏装甲车的橡胶轮胎,伤不到內部人员。
可要是换成正经的反坦克地雷,以那数公斤炸药的巨大当量,装甲车內的乘员非死即惨,绝不只是额头上流血这么简单。
胡贝尔悲愤道:“都怪那些该死的波军侦察兵,他们在隱蔽工事附近埋设地雷,等我们下车检修车辆时,突然发动袭击!”
胡贝尔详细描述了,自己如何躲过了手榴弹,后又在波军的炮击中捡回一条命。
虽然额头上的伤口是被炮弹破片擦伤,可是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装甲车压到地雷瘫痪,才会被波军伏击成功。
这名党卫军旗队长越说越气:“这群该死的傢伙,没有一丝一毫军人的荣誉感!”
昆岑少將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党卫军军人的荣誉感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胡贝尔旗队长情绪激动,並未注意到昆岑那冷冰冰的態度。
似乎是因连续咒骂牵动伤口,在他额头上缠绕的纱布都被血液沁成了暗红色。
“將军,你们一定不能辜负我们做出的牺牲,一定要突破敌军,给这些该死的波赫兰尼人一点顏色瞧瞧。”
“我们会的。”昆岑又问,“你们是否抓到过波军战俘”
胡贝尔摇头:“那群疯子根本就是衝著同归於尽而来,我们没有机会俘虏敌军。”
昆岑少將闻言,白了对方一眼。
什么叫做没有机会
以党卫军的尿性,即便抓获俘虏,也要现场处决甚至用尽手段折磨吧
尤其日耳曼尼亚团在坎皮诺斯森林的第一战遭受了重大挫折,能有活著的俘虏流落到国防军手中,才是真的反常。
国防军当然不能像党卫军那样,通过滥杀无辜来发泄怨气。
想到这里,昆岑开始赶人,免得这群黑皮狗”,將战场搞得乌烟瘴气。
“好了,你们先撤下去休整,接下来交给我们。”
他將胡贝尔原本的指挥部占为己有,隨后看了一眼手錶。
旁边的参谋看向桌子上的作战计划:“將军,我们要不要立刻展开进攻,不给波军休整的时间”
昆岑摇头:“根据霍特上將的命令,第15、16军將同时展开进攻,还是再等等吧..
“”
双方约定的进攻时间,是14日15时整。
眼看时针即將指向数字3,昆岑这才命令第8装甲骑兵团协同67装甲营的一个连,对波军阵地展开进攻。
14时55分,整条战线上的塔军炮兵,倾尽全力对波军阵地实施压制。
15时01分,第16装甲军开始在布楚拉河架桥,他们试图绕过坎皮诺斯森林的波军精锐,击穿波军第28步兵师的防线,一举切断剩余波军的退路。
而第15军的主攻方向,则是波军20师和10师中间的结合部,试图通过此处切断坎皮诺斯森林与华沙城的联繫。
上述任意方向取得成功,都能令波军解围的企图彻底破產。
这其中,霍特负责的战线看上去更具野心,因为一旦突破防线,就能一举切断坎皮诺斯森林內的波军退路。
可他们受到的阻力同样巨大,因为李察对塔军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不会坐视塔尔门人集结兵力无动於衷。
看到霍特的装甲部队的集结区域后,李察立刻就明白了敌军意图。
他迅速调集了骑兵和步兵前去阻敌,並大幅增强了第10、20两个师的反坦克武器数量,將部分小口径防空炮布置在后方。
至於那些初步掌握飞雷炮”拋射技巧的工兵,也被尽数调拨给上述两个师。
所以进攻发起后没多久,昆岑就观察到了炸药包爆炸时腾起的硝烟。
他亲眼目睹了一整个步兵连,顷刻间就被波军从地图上抹去,惊讶地张开了嘴巴。
“看来波军真有攻城重炮,胡贝尔那傢伙没有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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