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群心怀叵测的东西!(1/2)
邵文帝自登基以来兢兢业业,循规蹈矩,从未有过任何任性或者出格之举。
可今日的两道圣旨,却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
丞相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
“陛下,万万不可!允许女子自立门户乃大逆不道之事!至于监察部门可以成立,但让乐宁公主掌权于理不合!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群臣纷纷站出来附和。
“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
更有言官激动地表示:“陛下,三思啊!这两道圣旨有违天命,万万不可颁布!臣愿以死明志!”
说着,就要往金銮殿上的柱子上撞。
邵文帝刚要让人制止,凤青曼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让他死!”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她看过来。
就连那个要撞柱子的言官都动作一顿,又惊又怒的转头瞪着她:“乐宁公主,你怎么如此恶毒?”
“这不是你的愿望吗?我是在帮你得偿所愿啊!”凤青曼抱着臂,一脸淡然。
平常能言善辩的言官不由语噎,气得脸都涨红了。
其他朝臣见状,立即集火在凤青曼身上。
你一言我一语地怒斥她的缺点,最后甚至扣上祸乱大苍朝的罪名。
当然,这只是大部分文官的反应。
也有一些文官在观望。
至于武官则无一例外地保持沉默,只是默默打量着凤青曼,似乎是在评估什么。
凤青曼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中,这才慢条斯理地回击:“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把也一切推到女人身上!如果我真的祸乱大苍朝,也是因为你们没用!”
一个人成功拉满了满朝的仇恨。
就连邵文帝望向她的眼神都充满无奈。
只是之前便说好了,今日朝堂上任由她发挥,自己不插手。
不插手的意思是,放任她大放厥词,也放任群臣攻击她,不理会群臣对她的弹劾。
论政治,凤青曼不懂。
但是论吵架,她颇有心得。
诀窍很简单,把对方的言语攻击当狗吠,不要走心,然后拼命扎对方心窝子。
凤青曼将矛头先对准叫嚷得最欢的户部尚书卢文昭。
“卢大人,自家后宅都管不好,还赖在尚书的位置上管国库?”
卢文昭眼神阴沉了几分:“乐宁公主不懂朝政,竟然将私事与公事混为一谈!陛下任命微臣当户部尚书,微臣自当尽心尽力!”
“尽心尽力?卢大人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凤青曼嗤笑一声,“你自己算算你在职这些年,国库又变得更富有吗?连拨款都得陛下想办法筹银子!亏你还是户部尚书,要你何用?”
卢文昭沉下脸:“一派胡言!国库每一笔银子均有记录,花在那里记录得明明白白!需要银子的地方那么多……罢了!你一个无知女子,我与你说这些作甚?!”
说罢,为了表示自己的不屑,还重重甩了一下袖子。
“需要银子的地方多,你可以想办法充盈国库啊!你户部尚书是干什么吃的?如果只需要记账的话,陛下请个账房不就好了?”凤青曼毫不客气的说道。
见卢文昭不服,她索性从怀中掏出几本册子丢过去:“这是历年来的户部收支。你自己看看,年年国库收入缩水,你却什么都不做!还好意思说自己没有失职?”
卢文绍瞳孔一缩,俯身从地上捡起那几本册子翻开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凤青曼又望向兵部尚书蔡章:“贪污军饷,坑害一万将士性命!这么大的事,你身为兵部尚书都不知情!该说你御下不严,还是失职已久?”
之前赵恪两次被赐死,就已经爆出了贪污军饷一事。
兵部尚书却只知道喊冤,声称赵恪欺上瞒下,丝毫不提自己的过错。
后来龚方旭的案子爆出来,查出五年前一万将士被坑杀,无辜的督响郎中被推出去顶罪。
尽管龚家抄家,杜芳菲的父亲也洗清了冤屈,但逝去的生命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更令人生气的是,兵部尚书却仅仅被罚了一年的俸禄。
一百多两银子,一万多条生命。
何其可笑!
看着兵部尚书丝毫没有悔过的样子,凤青曼冷声说道:“蔡大人,你晚上睡觉的时候,真的不曾梦到过那些喊冤的将士们吗?也听不到夜晚的风声里那一声声喊冤?”
听到这里,那些武将们感同身受,望向兵部尚书的眼神也变得不善。
他们可以为大苍国抛头颅洒热血,但无法接受来自身后的冷箭。
将士们可以死在战场上,但不能死在阴谋下!
蔡章嘴唇动了动,微微低下头,不再说话。
礼部尚书是刚上任的,也是刚才少有的没有站出来反对凤青曼的文官之一。
于是凤青曼便跳过了他,望向了工部尚书。
“苏大人,你们工部年年要那么多银子,也没见研制出什么厉害的兵器,更没有研究出预防水患灾害的办法……”
工部尚书苏淮愤怒的打断:“新型武器和防患都是大事,怎么可能说研制出来就研制出来?乐宁公主,你说这些只能表现出你的无知!”
“我确实不懂技术!但我懂得花银子!”凤青曼从怀里又掏出一本册子丢过去,“据我所知,你们工部的官员生活是除了吏部之外,过得最富裕的!这些是你们工部官员的日常开销,不如苏尚书给本宫解释一下,他们哪儿来的那么多银子?”
苏淮沉迷技术,工部的杂事一律都丢给手下处理。
但他不贪,不代表手下也不贪。
尽管研究和制作兵器、农具等等用了大头,但指缝里漏出去的银子却不在少数。
苏淮捡起册子,看到第一页记录的手下花销便两眼一黑:“这、这是真的?”
“本宫既然拿出来了,自然有确切的证据!”凤青曼冷笑,“苏大人还是回去好好查查账吧!”
六部之中,只剩吏部。
这让吏部尚书不由有些紧张。
毕竟吏部负责官员的任职,猫腻很多,涉及很多世家和官员,乃至皇亲国戚,禁不起细查。
然而凤青曼却只是轻飘飘看了吏部尚书一眼,便将炮火转向了丞相左仲康。
本来左仲康也做好了被乐宁公主挑错的准备,可谁知她却开口道:“左丞相,您知识渊博、德高望重,本宫十分敬佩!”
这不由让左仲康愣了愣,一时之间有些摸不清她的用意。
“陛下倚重您,故而朝堂大事小事都会询问您的意见。甚至官员任职,都要您同意之后才会上奏折……”凤青曼话锋一转,“据我所知,龚方旭是您推荐的吧?他当年还拜在了你门下?”
左仲康已经年近六十岁了,头发胡须都白了。
故而凤青曼用了尊称。
但她的眼神和言语却没有半点尊敬之意。
左仲康冷哼:“莫非乐宁公主认为龚方旭的案子,老臣也有参与?”
“陛下相信左丞相,本宫自然也相信您!只是……”凤青曼笑了笑,“左丞相为官多年,素有清誉,还是要爱惜羽毛才是!”
“你!”左仲康气得胡子都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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