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这丫头是明晃晃的栽赃啊!(1/2)
姜如月躺在床榻上,小脸苍白如纸。
虽然她没有晕倒,但也是真的不舒服。
午膳用了两口便吐了。
到现在胃里还在反酸水。
她在算了算上次小日子的时间,心里有了猜测,于是便让喜儿去请大夫回来。
听到动静,本以为是喜儿带着大夫回来了。
可她抬头却看到了裴文渊。
娇弱如花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她唤道:“裴郎,你回来了。”
裴文渊扫了她一眼,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你身体不适?可看了大夫?”
“还未曾。”姜如月抿了抿唇,没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她想着等大夫来诊了脉,确认之后,再给裴郎一个惊喜。
裴文渊轻咳一声:“晚膳让人做了吗?”
“啊,我这就吩咐人去做。”姜如月下意识想要叫喜儿,话到嘴边才想起来喜儿被自己派出去请大夫了。
裴文渊见她光说却没动作,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起身道:“算了,我吩咐厨娘去做。”
说完转身出去了。
要是平日,心如细发的姜如月肯定能发觉裴文渊的不妥。
可她今日身体不舒服,精神不济,满心想的都是自己是不是有了,故而没有发现裴文渊的异常。
裴文渊找了厨娘之后便径自回了书房。
坐在桌前,他盯着面前的书籍,狠狠咬住了牙。
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要妻子的嫁妆?
果然,要了之后,姜如月就开始摆架子了!
今日敢饿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那日后是不是自己吃饭也要看她的脸色了?
裴文渊握紧了拳头,心中满是愤懑。
说什么一切都愿意为自己付出,而今不过区区五百两银子,便认清了这个人!
最可恶的是,竟然还装病!
以姜如月的惜命,若是真病了,早就请大夫了!
当他是什么好骗的傻子吗?
今日,裴府晚膳比平日晚了半个时辰。
晚膳时,气压极低。
姜如月身体不适,并未来用膳。
裴母说话也就没了顾忌:“这个姜如月真是太不像话了!不过是个侯府庶女罢了,竟然还给我们甩脸色!若不是你回来,这晚饭都不让我们吃了!”
“就是!平日里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想要买什么,还得去求她!”裴文静瘪瘪嘴,“依我看,她就压根没把我们当一家人!也根本没能瞧得起我们!”
裴母抹着眼泪:“这是嫌弃咱们是乡下来的泥腿子啊!早知道咱们娘俩就不该来京城,也免得你哥也跟着受她的气……”
“好了!”裴文渊被说得心头火起,沉着脸说道,“先用膳吧!”
谁让他现在有求于人。
等他调去礼部,得了龚大人的器重,到时看谁还敢瞧不起他!
姜如月并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没去用晚膳,就让裴家三人对自己意见如此之大。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大夫说的话。
脉象尚浅,但应是滑脉。
让她过些日子再诊脉。
既然还未确认,自然不好告诉裴郎。
但一想到自己腹中有了和裴郎的孩子,她便满心欢喜。
这份欢喜一直持续到三日后曼灵糖水铺子开业。
姜如月的糖水铺子生意顿时一落千丈。
得知此事,她脸都气红了。
乐宁公主是专门跟自己作对不成?
自己开成衣铺,凤青曼也开成衣铺。
自己开糖水铺子,凤青曼也开糖水铺子。
这是抢不到裴郎,就来抢生意。
以为自己赚不到银子,裴郎就会厌弃自己吗?
姜如月摸着小腹,心中冷笑:堂堂公主,手段如此上不得台面!真是可耻!
可事实上,凤青曼还真不知道姜如月开了成衣铺和糖水铺子。
这完全是赶巧了。
今日对于凤青曼来说是个好日子。
双喜临门。
一是糖水铺子开业后生意爆火,虽说一杯糖水便宜得只要几文钱,但架不住量大,门口都排起了大长队。
二是元大人那边有了进展,派人去龚府将龚昊给抓起来了。
非但如此,元大人还参了龚方旭一本。理由是龚方旭为了替儿子遮掩杀人罪行,找人替罪。
那个去顺天府投案的人已经全招了。
龚方旭自然不肯承认,同时在心里将元大人恨得要死。
这么一件小事,竟然也揪着不放!
真当他龚方旭是吃素的吗?
没过几日,元府着了火。
万幸的是没烧到卧房,火便被扑灭了。
不幸的是当夜刮的是西风,火势蔓延到了公主府。
这下凤青曼不干了,立即进宫告状。
“舅舅,这真是无妄之灾!我好好待在府里,也能差点被烧死!放火的人简直目无王法!”
邵文帝安抚:“朕以命人严查,务必找到纵火之人!”
“舅舅,这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放火的人我已经抓到了!”
凤青曼的回答让邵文帝有些意外:“哦?抓到了?那就送往顺天府审问!”
“元大人那边忙得不可开交,这事就不劳烦他了!我已经审问完了,指使他们的人是礼部尚书龚方旭!”凤青曼掏出怀里早就准备好的供词,展开放在桌上。
邵文帝嘴角抽了抽:“龚尚书没有得罪你吧?”
“他都让人放火烧我宅子了,还不算得罪?”凤青曼气鼓鼓的。
邵文帝无奈:“你确定幕后指使真的是他?”
“不然还会有谁?纵火的人已经交代了!再说之前元大人还抓了他儿子,并参了他一本!他这是明目张胆的报复!”凤青曼义正言辞。
邵文帝揉了揉眉心。
他不知道该如何跟凤青曼解释这件事。
若是龚方旭如此沉不住气,报复的手段这么小儿科,压根就坐不上礼部尚书的位置。
这丫头是明晃晃的栽赃啊!
叹了口气,邵文帝说道:“今日已经抄了好几个官员的家,暂时不需要丰盈国库了!”
凤青曼瞪大眼:“舅舅,这就是你放任官员草菅人命的理由吗?”
“胡说!朕何时放任官员草菅人命了?”邵文帝呵斥。
凤青曼振振有词:“龚昊为何有胆子杀了人还让人处理尸体?不就是仗着他有个好爹吗?龚方旭为何敢让人去替龚昊定罪?不就是仗着他权高位重吗?这底气,难道不是舅舅你给的?”
邵文帝语噎。
“舅舅,此事,事关重大,你可不要放过他!”
邵文帝扶额:“即便要严办,也不至于抄家。”
“不抄家,但可以让他闭门思过啊!罚他两年俸禄,再反省三个月,以儆效尤!”凤青曼出主意。
邵文帝拿她没办法:“好好好!依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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