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砍了你们的头都不为过!(2/2)
只是几十两一壶茶真的好贵……
于是有脑子活泛之人想出主意:“诸位仁兄,不如咱们凑一凑,共饮一壶茶如何?”
待到那些寻找证人的书生回来,便闻到了满是茶香。
看到众人陶醉品茗的场景,那些人都懵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而留在大堂里的书生们则闭着眼睛回味着口中的茶香:“好茶!好茶!”
“公主殿下的茶道果然不同凡响!”
“这银子花得真值!”
……
还有人劝那几个刚回来的书生:“你们也赶紧凑银子点一壶茶单的茶吧!”
说完,还灵感大发地吟了一句诗:“喉韵初惊春雪化,始知舌本廿年空。”
见状,那几个拖着病躯来对证的书生们脸都黑了。
为首的徐达更是沉不住气地怒声呵斥:“亏你们还自诩读书人!公主殿下几杯茶就把你们收买了?”
两句话得罪了所有喝茶的人。
就连上门去找他们的书生都面露尴尬之色,觉得徐达的话有些过分了。
凤青曼抬眸看过去,不客气地说道:“心脏之人,果然看什么都脏!”
徐达也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话不妥,连忙说道:“公主殿下,我等前来,是为了讨一个公道!不知公主殿下为何要命人对我等下毒?”
这还是徐达等人被下泻药之后第一次见到乐宁公主。
本来碍于身份,无法报复。
更何况还是他们言语有失在先。
可前去劝解的人却将公主的保证说了出来,并劝道:“你们不去,旁人会因为你们心虚。名声若是臭了,日后还如何考取功名?”
事关前途,所以徐达几人还是咬牙来了。
他们就不信自己苦读多年,会辩不过胸无半点墨的乐宁公主。
“你们当真不知?”凤青曼反问。
徐达与其他几人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学生确实当日评价了几句公主的所作所为。但这都是学生的一人之词!公主要罚就罚学生一人,何必迁怒于他人?”
另外几人立即附和:“是啊!公主殿下,我们可没说您的不是。为何要给我们也下药?”
“公主殿下,学生家境贫寒,您那一副药,差点要了草民的命啊!”
“我在家躺了好几日,若不是徐兄送药,只怕凶多吉少了。”
……
凤青曼的目光扫过说话的这几人,心知他们来之前一定商量好了对策。
让徐达一人承担罪责,其他人则用无辜的身份来谴责。
确实有点小聪明。
可惜没有用于正途!
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好整以暇地说道:“徐达,你说本宫倒追裴状元,做出不少贻笑大方之事。身为女子,如此不知羞,简直可耻!对吗?”
“学生确实说过!学生知错!”徐达痛快地承认道。
凤青曼接着说道:“你还说本宫专盯着新科状元,恨不得将历届状元都收为幕后之宾?”
徐达身体僵了一下,冷汗都流下来了:“这……学生不记得有说过这话。”
承认第一句话,是因为乐宁公主倒追裴文渊之事众人皆知。
但第二句话,完全是他说兴奋之后的口嗨之词。
纯属造谣。
若是承认了,他会名声尽毁。
“不记得了?”凤青曼望向另外几人,“那你们几个记得吗?徐达可有说过?”
那几人吞吞吐吐:“学生也不记得了。”
“这几日病得太重,头脑发昏,记不清了。”
……
凤青曼点点头:“这么巧?全都记不清了?那本宫帮你们回忆回忆!”
说着,她抬手指向最左边的青衫男子:“你叫孟嘉盛,对吧?当日徐达说完,你第一个附和,说本宫被赶出皇宫,被陛下厌弃。”
孟嘉盛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低着头不敢吭声。
凤青曼扫视着其他几人,指向个子最高的那个:“还有你,刘诚。说本宫生活淫乱,早失贞洁!”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辱人清白的话岂是随便乱说的?
也就是乐宁公主脸皮厚。
若是换成其他女子,怕是要羞愤得自尽以证清白了。
然而这还没算完,凤青曼又接着点名:“邱浩川,说本宫与仪卫有染,选仪卫就是在选面首!”
“唐泽,说本宫的母亲长公主暗地里养面首,还说本宫生父不祥,属于上梁不正下梁歪!”
……
随着一句句大逆不道的谣言被念出,徐达几人面色如土,身体抖如筛糠,几乎站立不稳。
来见证的其他人则变得面色凝重起来。
凤青曼将手中的纸猛地拍在桌上,冷声喝道:“就凭你们说的这些话,本宫砍了你们的头都不为过!只下泻药,已是本宫宽容大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