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不是借宿,这是在(1/2)
入夜。
东莞的夏天,晚上也没有一丝风。
客厅里那台老旧的摇头扇“咯吱咯吱”地转著,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王富贵躺在竹蓆上。
他睡得很沉。
对於他来说,这点热度不算什么,反而是体內气血翻涌的常態。
村里大夫都说他体质特殊,常年体温都比別人高。就像一个正在燃烧的火炉,源源不断地向四周辐射著惊人的热量。
臥室里。
陈芸把空调开到了最低,裹著薄被,却依然辗转反侧。
门缝並没有封死。
客厅里那股浓烈的、带著体温的气息,顺著门缝一丝丝钻进来。
空调的冷气似乎完全失效了。
陈芸觉得浑身燥热,皮肤上像是爬满了蚂蚁。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一幕。
那汗湿的背心,那滚动的喉结,那如古希腊雕塑般的肌肉线条。
“疯了……陈芸你真是疯了。”
她在黑暗中骂自己。
你是他表姐。
你是有夫之妇。
你怎么能对一个刚进城的土包子產生这种下流的念头
可是身体不听话。
那种燥热不是皮肤表面的,而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渴求。
凌晨两点。
陈芸实在渴得受不了。
她起身,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去倒水。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王富贵大张著四肢躺在凉蓆上。
他嫌热,把毯子早就踢到了一边。
月光洒在他身上,给那起伏的肌肉镀上了一层银边。
陈芸端著水杯,经过他身边时,脚步像是被胶水粘住了。
她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
隨著呼吸,他宽厚的胸膛一起一伏。
那种生命力太旺盛了,旺盛得让人嫉妒,让人想去掠夺。
陈芸蹲下身。
藉口是帮他盖毯子。
她的手伸出去,在离他胸口一寸的地方停住。
那股热浪烫得她指尖发颤。
那股味道……
离得这么近,简直就是一种高浓度的致幻剂。
陈芸忍不住低下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吸进去,她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差点崩断。
她甚至有一种衝动,想伸手去摸一摸那块坚硬的胸肌,试试手感是不是真的像石头一样。
“唔……”
王富贵突然翻了个身。
一只沉重的大手“啪”地搭在了陈芸的小腿上。
那是怎样滚烫的一只手啊。
掌心的老茧摩擦著她细腻的皮肤。
陈芸浑身一僵,差点尖叫出声。
王富贵咂巴了一下嘴,嘟囔了一句:“好热……”
然后又睡死了过去,手却没拿开。
陈芸嚇得心臟骤停。
她慌乱地拨开他的手,踉踉蹌蹌地逃回臥室。
锁门。
上床。
用被子蒙住头。
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脸烫得能煮熟鸡蛋。
她觉得自己像个无耻的女流氓。
这一夜,陈芸彻底失眠了。
次日清晨。
陈芸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推开门。
客厅里没人。
阳台上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