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隨手一竿中四斤大鱼,这才是海岛顶配生活!(1/2)
陈大炮站起身,拎著两个睡袋进了屋。
林玉莲正坐在炕沿边发呆,满脸心疼地盯著被扒了厚被子的两个娃。
陈大炮把睡袋往她手里一塞。
“试试。”
林玉莲手忙脚乱地接住。
她翻开一看,里面是白净的棉布內胆,摸著又乾爽又软和。
外头则是密实的行军毯,海风根本吹不透。
她把陈安放进去,拉上侧边的布扣。
小傢伙在里头蛄蛹了两下,小脚丫隨意踢蹬,找了个舒坦的姿势,瞬间不哼唧了。
小脸上的红晕慢慢褪下去,呼吸变得均匀。
林玉莲鼻子猛地一酸,声音带了点鼻音。
“爸……我不是信不过您,我就是怕。”
陈大炮站在门槛边,高大的身躯把灌进来的冷风挡得严严实实。
“怕什么”
“岛上这条件,连个卫生所都没,万一孩子冻坏了……”
陈大炮眼皮一撩,打断了她的话。
“有老子这把老骨头戳在这,万一个屁。”
话糙,硬气。
林玉莲心里那块大石头“咚”地一声落了地。
她低头装作给孩子掖被角,赶紧拿手背抹了一把眼泪。
陈大炮也没看她。他已经在翻墙角的渔具了。
“建锋!”
“到!”
“去把那根海钓竿找出来。再拿个麻袋。”
陈建锋撑著门框探出头:“爸,这大冷天的您干啥去”
“钓鱼。”
陈大炮把一根粗铁丝弯成鱼鉤的形状,又从灶房摸了一块隔夜的腊肉皮当饵。
“西北风一刮,礁石区的胖头鱸鱼全得往浅水坑里扎。这时候的鱼,肉紧,没土腥味。”
他扛著钓竿出了院门。
老莫扔了劈柴的斧头,一声不吭跟了上来。
“一块儿”陈大炮问。
“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岛西边的礁石区走。
海风颳得人睁不开眼。
浪头打在礁石上,碎成白沫子。
陈大炮找了块背风的大礁石,蹲下来,把鱼线甩出去。
老莫蹲在旁边,缩著脖子挡风。
“老陈。”
“嗯。”
“你那缝睡袋的手艺,哪学的”
陈大炮叼著烟,眼睛盯著海面。
“七九年,南边。”
老莫不吭声了。
七九年南边。
那是拿命填的泥潭子。
陈大炮吐了口烟。
“那会儿钻老林子,气温降得邪乎。伤员多,军毯发不到位。我把炊事班的大衣全给拆了,一晚上缝了十一个裹尸袋一样的睡袋。”
他顿了顿。
“最后活下来七个。”
海风呜呜地吹。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鱼线突然绷紧了。
“来了!”
陈大炮大喝一声,双臂肌肉暴起,猛地朝后一扥钓竿。
一条肥硕的冬甩大鱸鱼破水而出,足有四斤多重,鳞片在灰濛濛的天光下闪著银白色的光。
鱸鱼在礁石上拍得“啪啪”响。
陈大炮一脚踩住鱼头,从腰间抽出短刀,手起刀落,一刀放血。
“够肥。回去燉鱼。”
老莫把鱼塞进麻袋,扛在肩上。
两人往回走。
走到半路,老莫突然停下来。
“等一下。”
他把麻袋放在地上,蹲下身,从鱼的肚子上摸了一把。
鱸鱼的肚子鼓鼓囊囊的,不像是正常的鱼肚。
老莫掏出匕首,沿著鱼腹划了一刀。
內臟翻出来,一股腥味冲鼻。
老莫的手指在內臟里翻了两下,捏出一个东西。
圆柱形,拇指粗细,黑色,表面有螺纹。
橡胶的。
老莫在衣服上擦了擦,举到眼前看了看。
他的脸色变了。
“老陈。”
陈大炮接过来,放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他的眉头拧起来了。
这东西他认识。
部队的制式信號弹,弹体尾部有一个防水橡胶密封塞。发射后橡胶塞会脱落,沉入水中。
但这个橡胶塞是新的。
螺纹清晰,没有海水腐蚀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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