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3 章 生生世世不分开(1/2)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暂歇,又復汹涌。
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时候,谢衍昭伏在沈汀禾耳边,终於说出了实话。
其实他没杀陈珘叶,不过把他关在暗牢而已。
沈汀禾意识到自己被骗,气的又赏了谢衍昭两巴掌。
不让写,刪了
不让写,刪了
他看著怀里气得脸颊泛红的人,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低声恳求:
“不让写,刪了”
沈汀禾气极,又在他胸膛上狠狠拍了一掌:“疯子!”
谢衍昭却满足地笑了。
看吧,不管他做什么,他的小神女都会原谅他的。
他们本就是天生一对,合该纠缠至死。
—
三日后的夜晚,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这个时刻。
养心殿的飞檐在夜色中勾勒出狰狞的剪影,每一扇门窗上都贴著明黄的符纸,在风中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殿外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相国寺的主持手持锡杖,身披袈裟,闭目诵经,身后的十八位僧人盘膝而坐,木鱼声篤篤作响。
崑山道的道长一身青色道袍,手持桃木剑,剑尖挑著一道符籙。
还有一些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术士此刻都聚在这养心殿外,各据一方。
格日乐图站在人群外围,一双眸子死死盯著紧闭的殿门,目光阴狠得像是淬了毒。
她不知道究竟要发生什么,但她敢確定,这一切一定是为了沈汀禾那个女人。
因为只有那个女人,才能让谢衍昭如此大动干戈。
格日乐图不是没想过动些歪心思,可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压了下去。
先不说那些虚无縹緲的鬼神之说究竟能不能害到沈汀禾,单是事情败露的后果,她就根本不敢想。
她想起那日谢衍昭看她的眼神,就忍不住浑身一颤。
谢衍昭就是个魔鬼。
养心殿內,密室的烛火摇曳不定。
沈汀禾被餵下那碗特配药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那药是太医院十几位御医反覆斟酌、熬製三日才成的方子。
能让人介於昏蒙与清醒之间,既不会彻底昏迷失去意识,又不会太过清醒,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她整个人蜷在谢衍昭怀里,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濛涣散,像蒙了一层水雾。
沈汀禾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但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身边这个人让她安心,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再靠近。
小小的谢璟序被抱来放在一旁的小木床上,睡得正香。
孩子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只被餵了些奶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按照那些术士的说法,今夜最好让沈汀禾不要太清醒,还需要与她有血缘之亲的人相伴左右。
“哥哥……抱紧一点。”
沈汀禾迷迷糊糊地呢喃,双臂软软地缠上谢衍昭的脖颈,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往他怀里拱。
她觉得身上有些冷,又有些热,说不出的难受,只想让这个人抱得更紧些。
谢衍昭垂下眼,眸中的冷厉早已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与心疼。
他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腰,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哥哥抱著,沅沅不怕。”
刚才还窝在怀里的乖巧人儿没一会儿又闹了起来。
“我不要带这个…呜呜呜哥哥,我不要带,它硌我……”
沈汀禾突然甩了甩脚,脚踝上的链子隨著动作叮噹作响。
谢衍昭现在恨不得把全天下都捧到她跟前,当然什么事都顺著她。
“好好好,不带,哥哥帮你摘掉。”
他將链子解开,沈汀禾迫不及待地蹬了几脚,將那链子踢得远远的。
小娇气包似的,蹬完了链子,又缩回他怀里。
谢衍昭低头看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链子看似是他强制她戴上的。
可实际上,不过是他那点可怜又可悲的占有欲在作祟,而她从来都是愿意哄著他的。
其实只要沈汀禾不愿意,她撒娇也好,发脾气也罢,他哪里有半点办法
他们两个之间,从来都是谢衍昭被拿捏得死死的。
只要他的娇娇肯给予他一些爱,哪怕是当她手里牵著的一条狗,他也甘之如飴。
谢衍昭乾脆托著她的小屁股,將她整个人像抱孩子一样熊抱起来。
沈汀禾整个人掛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这才安静了些。
他就这样抱著她,在密室里慢慢地走来走去。
一只手稳稳地托著她,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拍著,一下,两下,像在哄一个闹觉的大孩子睡觉。
幸好谢衍昭体格健壮,便是这样抱著个人一直转悠,也不觉得累。
不管今夜要面对什么,他都不会让她有事,也不会让她离开。
同一时间,皇宫西北角的水井旁。
这口水井平日里少有人来,此刻却被数十支火把照得通亮。
陈珘叶站在井台边。,他身上还穿著那件被血染红的白色的里衣,紧紧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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