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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相貌和身手,哪里是正常人类该不会不会是变成了妖魔”
雪地上已不见马蹄的痕迹,而皇城中,所有人都聚集在祈天殿外,锣鼓喧天,谁会注意到有人正快马加鞭,疾驰而至
这一幕拍的连岳观岚都叫了一声好,冯夜枢的马技是被安陵凭专人过,翻身上马的动作干脆利落,一路奔驰而去,几台摄像机对着拍都没有一点死角,就更不说之前的武打动作,但是这样的好,反而让岳观岚有些担忧。
因为太入戏,反而让人觉得不安。
冯夜枢和孟烟池两个人病都刚好,病容都还显在脸上,就连妆容都不用打就很逼真,两人同时来找自己表示愿意继续拍,愿意赶进度这种感觉,并不是太好。
龙骑卫档期紧,听小墨说院线已经谈好了,就等到时候找个发行公司,但公子凭对冯夜枢的宠爱,并不介意为了他的身体拖一拖进度,那位大人从xt来探班之后,这大半个月就干脆陪着剧组一路走,这会儿小墨都还陪着他去看姬氏这段在hd的投资,但是龙骑卫
孟烟池下了场就被化妆师绕着转来转去,他一边补妆一边转头想找冯夜枢,龙衍打马而来,怀纯看到龙衍,眼神交错,这一幕自己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太入戏而流露出太多的真实,可是就算流露了再多真实又有什么关系呢
自己已经是最后的机会,在别人的感情里,流自己的眼泪。
婚礼场上喜庆热闹,敲锣打鼓之声喧嚣入耳,青鸾在怀纯站上祈天殿的太极广场之后才由人迎接而来,一顶大红轿子抬入宫殿,青鸾一身和怀纯对应的大红喜服,喜服上金线刺绣着百鸟朝凤,长长的后摆也由宫女抬着,她妆容端正,低垂眼眸,姿态优雅一步一步踩着红地毯往怀纯身边走来。
怀纯等她走到自己跟前,伸出一只手去握住她的手,双手交握,青鸾跪下行礼,把怀纯的手背贴在自己的额头上,“大人,青鸾愿以身相随,不离不弃,以佑国泰。”
怀纯待她行礼完毕,深深呼了一口气,“愿与卿生死相随,以祈民安。”
青鸾这才站起来退到他身后半步,怀纯和她双手交握,站在广场前的司礼官高声道,“礼成送上喜酒”
喜酒啊
怀纯不由得苦笑起来,自己第一次喝喜酒的时候还是在那个窄小的水底洞府,大红盖头遮住脸,摇曳的珠帘叮当作响,阿衍哥哥搂着自己,伸手递来一小杯喜酒,喜酒热辣,抿一口下肚,脸上都能烧红,他的手指修长,衣袖里是好闻的龙蜒香,自己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仿佛就能够永恒。
这大概才是怀纯心里的婚礼,而不是在这样空旷的大殿上,众人跪拜,祈祷祥瑞降临。
“妖魔擅闯正殿弓箭手准备”
炸雷一般的喊声撕破了喜乐祥和,盛装道贺的朝臣们如同惊弓之鸟一般骚动起来。被妖魔滋扰多年,好容易盼来了传说中的天命麒麟,哪知又是个假的;如今这金眸少年处处显示神迹,理当是真麒麟才对,可麒麟所在之地怎会有妖魔侵扰该不会又是冒牌的吧
空气之中弥漫着淡淡的魔气,却不像寻常的妖魔气味一样腥臊难闻,扑面而来的冰冷之下竟然还有一丝余温,就像人间极好的寒玉。
从祈天殿高处之上往下看去,只有一人纵马而来,手无寸铁。即使看不清面容,在风中微微扬起的雪白长发却在昭示他独一无二的身份:
“退下让他进来。”
“前龙骑卫首领龙衍,前来观礼,为何不请人通报”要不是握住青鸾的手,怀纯知道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可能就会从这祈天殿的高台上摔下。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来克制自己不要叫他阿衍哥哥,不要在看到他素衣华发的时候让泪水夺眶而出,不要在众人质疑的眼光中大声喊叫你们谁都不配这样看着他,谁都不配
摔下去吧索性从这危危欲倾的高台上纵身而下,让他从此带我远走天涯。
指甲嵌入了手心渗出鲜血,握着青鸾的手也不禁加大了气力。青鸾却只是轻轻按了按他的肩头,锦绣盖头之下,露出一个宽容的笑意。
如果他就此走了,青鸾如何自处,社稷如何安定,天命一旦被打乱,三界又将战火连绵他是万万人的麒麟,却唯独不能是任何一个人的。
阿衍哥哥你是来,和我告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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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龙骑卫马上要拍完了下面开始就是专心于娱乐圈内的事情了
红红毯之上让开一条路来。龙衍下马,抖去一身的残雪冰屑,方才取出怀中藏着的锦盒缓步上前。
这里面的东西和礼单上慢慢的奇珍异宝,玲珑珠玉相比,自然是太过于寒碜,但在满目疮痍的都城之中,要找这么一件平凡之物,已是千难万难。贵族们自有门墙高耸,积兵屯粮,而普通百姓只能流离失所,哪里还有人开张做买卖。就连这婚礼上诸多布置,也是四处命人赶制,这艳丽红色,岂有一滴不是民生血汗。
但,这些,让怀纯知道的话,又要伤心许久吧。
他耗费一整个晚上四处寻找,央告无数,总算有一户人家愿意为他缝制这再普通不过的虎头鞋子。幸得那家妇人的娃娃方才足月,用于缝制的布料丝线还有富余。夜色之中,那女子见他一身霜雪,满头白发,先是骇了一下,却听来人说只想求一双保平安的虎头鞋子,方才渐渐定下心来。
“请问公子,这鞋是给男娃女娃”妇人点起油灯,穿针引线,烛光中依稀看出她也曾是端丽娟秀的女子。
“男男的。”被她这么一看,龙衍竟有些心虚起来,“这东西可有什么规矩我也是第一回做。”
妇人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公子虽然头发白了,看年纪也确实不像是第二回做爹的。给男娃的鞋,面上要绣元宝如意,给女娃的,就绣个凤穿牡丹。这鞋底子要纳千层,我给公子留个口子,要孩子的亲娘将头发缝在里面,才算保得岁岁平安了。”
龙衍不由有些脸红。他一心只想着怀纯曾说过想要,却没去细究这东西的来由。虎头鞋子本是孩子满周岁的时候,由生母亲手来缝,并不一定穿着,只是图个平安吉祥。虽说对方误解了,但听她说到后半段,龙衍不由上了心,“将头发缝在里面可有讲究”
“普通百姓能有什么讲究。亲娘自然是最疼爱孩子的人,一缕青丝一缕牵挂,图个心安罢了。”
一寸青丝一寸灰,等到灰尽成雪,那人的姓名却早已刻在骨血之中,斗转星移,无有终期。
祈天殿的高台之上,怀纯的身影遥远得都看不见他的样子。龙衍就在高台之下以大礼跪拜,“草民龙衍,为送贺礼前来,擅闯祈天殿,求麒麟圣君恕罪。”
“呈上来。”此时丝竹之声已停,怀纯的声音在空旷大殿中显得尤为凄清空寂。边上早有侍从捧了那锦盒呈到怀纯面前打开,侍卫还想拦下先行检验一番,被怀纯示意退下。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