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不吃独食的小女儿(1/2)
晨光透过窗欞洒在土墙上,映出细碎的尘埃。立夏坐在床沿,指尖还残留著夜里攥紧衣角的紧绷感——她总忍不住想起那只爬过头顶的老鼠,毛茸茸的触感仿佛还黏在发间。只觉得胸口像压著团湿棉花,连起床的力气都透著股低迷。
涉世未深的立夏以为半夜爬床的老鼠已经是她浅薄的人生里最可怕的事,但往后的经歷会让她对今晚的恐怖消失,因为会有更可怕的事情替换掉今晚的老鼠
推开房门,院子里静悄悄的。不用看也知道家里人都各忙各的去了——元父扛著锄头往田里赶,要趁著清晨的凉快去侍弄田;元母准是在菜园里,除草浇水,要么掐把青菜,要么给茄子搭架子;大姐二姐挎著竹篮去坡上挑猪草,晚了就只能捡些老得嚼不动的;两个哥哥则多半是约了同村的小子,不知跑哪儿掏鸟窝、摸鱼虾去了。
立夏轻手轻脚溜回房间,从抽奖系统里取出包子,热气裹著肉香扑进鼻腔,咬下一口,肉馅里的油汁顺著嘴角往下淌,她赶紧用手背擦掉,生怕留下痕跡。吃完后,她又把窗户开得大大的,让肉香顺著风飘出去。
然后出去打水洗手,偷摸取出肥皂搓出泡沫把手洗得乾乾净净,又从盐罐里捏了撮粗盐,蘸在食指上,轻轻摩擦牙齿。粗盐的颗粒感蹭过牙面,带著点涩味,却让她觉得安心——在这个大多数人还靠折根柳枝、咬软了纤维当牙刷的年代,她能用肥皂洗手、用盐擦牙,已经是非常“奢侈”的了。
收拾好一切,立夏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屋檐下。日头渐渐爬高,晒得地面发烫,连院墙边的玉米叶都打了蔫。她望著玉米秆上刚结出的小玉米棒,心里盘算著:要等到秋天,玉米才能煮熟了吃,到时候啃著甜甜的玉米粒,该多解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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