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收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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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在白软温柔的眉眼上，圣辉轻轻流转，她知道，经此一役，黑山城万族的心更加紧密，圣雌的感召会传遍更远的地方，而她与黑九，会永远守着这座城，守着万族族人，让雪原的平和，永远延续下去，让黑山城的名字，永远镌刻在雪原摧。

晨曦破开雨夜残留的阴霾，金辉铺满黑山之巅，祭台圣火历经七日未熄，在晨风里跃动着暖金色的火苗，将城下狼藉的血迹、断裂的骨刃、破损的藤蔓一一映照。裂骨城残存的三百二十七名兽人尽数弃械跪地，湿漉漉的毛发黏在肩头，头颅深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再无昨夜突袭时的凶戾张狂。九级巅峰的裂天被蛇玄的千年灵藤缠得密不透风，藤条上渗出的草木灵力压制着他的兽王气息，肩头深可见骨的刀伤不断淌出暗赤色狼血，与地上的雨水血水交融，渗入黑山厚重的青石缝隙之中。

黑九收了墨色骨刀，周身凛冽的兽王威压并未全然散去，墨色眼眸扫过跪地的残寇，冷冽的气场让周遭空气都微微凝滞。他抬手示意各族护卫军收起兵器，却依旧让龟莽守住西城城门，鹰扬率飞鹰族在天际盘旋警戒，防止再有余孽伺机作乱。白软缓步走到人群前方，淡绿色圣辉自她掌心缓缓流淌，如春日溪流般漫过每一名受伤的黑山城兽人，狮烈嘴角的血迹瞬间干涸，胸口被骨刃划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银朔手臂上磕碰的淤青消散无踪；就连被裂天利爪震伤内腑的几名狮族勇士，也在圣辉包裹下缓缓站直身躯，原本苍白的面庞重新染上血色。

她没有急于处置裂天，反而转身看向身后神色紧绷的万族族人，声音轻柔却极具力量，借着微弱的灵力传遍西城周遭：“昨夜一战，黑山城无人退缩，无人叛逃，各族携手共御外敌，是我们所有人守住了这座城，守住了彼此的家园。伤痛终会愈合，裂痕终会修补，只要万族同心，便没有任何强敌能撼动我们的根基。”

话音落下，熊族、石犀族、灵鹿族的兽人纷纷高声应和，浑厚的呼喊声压过晨风，在黑山山谷间回荡。白软这才转头看向被灵藤束缚的裂天，圣辉微微凝顿，悬在他受伤的肩头上方：“我昨日所言，并非虚言。雪原广袤，容得下万族生存，容得下每一个想要安居的兽人，却容不下贪婪杀伐，容不下恃强凌弱。你裂骨城原本居于雪原西隅乱石滩，地薄粮少，族人多有饥寒，若真心归降，黑山城愿分拨粮草、药草，划出西北坡荒地供你们耕种、筑屋，从此纳入黑山城管辖，遵守《黑山城规约》，与各族平等相处，共修共生；若依旧心存反骨，今日这西城门外，便是你与你族众的埋骨之地。”

裂天低垂的狼首微微颤动，他活了近百年，从一介孤狼一步步拼杀成裂骨城城主，靠的是狠戾与掠夺，从未想过与异族和睦共生。可昨夜亲眼见黑山城万族一心，圣雌之力可愈万众、可强三军，统领黑九的战力更是在圣辉加持下远超自身，再看身旁瑟瑟发抖的族众——裂骨城本就人丁单薄，昨夜一战折损近半，若再顽抗，当真要落的下场。

良久，裂天嘶哑着开口，狼嗓粗粝难听，满是颓然：“我……愿降。从此裂骨城并入黑山城，我裂天愿听统领与圣雌调遣，永不叛离。”

此言一出，裂骨城残存兽人纷纷磕头叩首，口中不断念叨着愿降、求活命。蛇玄见状，缓缓收回灵藤，解除了对裂天的束缚，只是草木灵力依旧萦绕在他周身，以防他突然反扑。黑九上前一步，威压稍缓，沉声道：“既然归降，便需恪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