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嫂嫂当真一点都没察觉?”(1/2)
裴知晦到底还是上了车。
赵祁艳的马车确实宽敞,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角落里还燃着银霜炭。可即便如此,从通州到京城的官道因着化雪,依旧泥泞难行,车轮碾过深坑,车厢便是一阵剧烈的颠簸。
裴知晦的身子骨确实有些底子,在驿馆歇了一夜,烧退了大半,除了偶尔几声压抑的咳嗽,竟比常人还要精神些。
他坐在左侧,手里卷着一本书,眼神却时不时落在对面那团缩在角落的身影上。
沈琼琚此时却很难受。
那夜在冰冷的江水里泡了太久,寒气入体,偏巧遇上了月事。小腹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在里面搅动,又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子在一下一下地锯着骨头。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衣领,她侧过身,靠着车壁,怀里抱着硬邦邦的靠枕捂着抽痛的肚子。
“停车。”
裴知晦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冷意。
外头的马夫勒住了缰绳。沈琼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虚弱:“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裴知晦没理她,径直对外吩咐:“拿个汤婆子来,灌最热的水。”
不过片刻,滚烫的汤婆子送了进来。
裴知晦接过,却并没有递给沈琼琚,而是用自个儿那件厚实的大氅裹了,抱在怀里捂了一会儿,待那烫人的温度变得温热适中,才倾身靠了过来。
“过来。”他不容置喙地命令。
沈琼琚痛得没了力气,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靠近:“汤婆子给我就行。”
“你确定?”裴知晦身子前倾,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子将她捞了过来。
狭窄的车厢内,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沈琼琚被迫靠在他怀里,鼻尖全是那股清洌的药香。她惊慌地想要挣扎,却被裴知晦单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
裴知晦的一只手探入她的斗篷,隔着两层单薄的中衣,将汤婆子精准地覆盖在她冰凉的小腹上。
那一瞬间,源源不断的热意透了进来。
沈琼琚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太越界了。
他是小叔子,她是嫂嫂。即便是寻常夫妻,在马车上这般行径也属孟浪,何况是他们这种隔着伦常的关系?
“裴知晦……”她声音发颤,不知是羞的还是吓的,“你松手。”
“松手让你继续疼着?”裴知晦眼皮都没抬,掌心缓缓用力,在那处绞痛的地方轻轻揉按。他的手法极好,力道不轻不重,那种钻心的坠痛竟真的缓解了几分。
沈琼琚咬着下唇,脸上血色尽失:“这不合规矩。若是被人看见……”
“这车里只有你我。”裴知晦打断她,那双狭长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某种让人看不懂的暗火,“嫂嫂在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沈琼琚不敢看他的眼睛,索性闭上眼装死:“我累了,想睡会儿。”
裴知晦看着她颤抖如同蝶翼的睫毛,轻笑一声。
他并没有拆穿她的伪装,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只是将身体压得更低了些,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沈琼琚。”
他不再叫她嫂嫂。
“这一路我想了很多。赵祁艳说得对,我给不了你名分,只会让你背负骂名。”
沈琼琚的心跳漏了一拍,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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