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背叛者,当处以极刑!(2/2)
他也不是佯装。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真的是溃逃的捕奴队员。
只不过区別在於,他是被陆沉释放”,安排进来的。
在將物资运输到六號庇护所之后,王麻並没有被关押在庇护所里,而是被陆沉指派,为陆沉引路来到这下渚捕奴队聚集处,混入其中,里应外合。
当然,王麻是有机会彻底脱离陆沉的掌控。
只要他现在找到吴震,告诉吴震自己被陆沉威胁,现在陆沉就在外面,那么自然能够脱离陆沉的掌控。
但,接下来自己的下场可能就没那么友好了。
在经歷了略微的思考之后,王麻还是觉得將吴震等这些和自己从下渚基地市来的同乡统统卖给陆沉,更能有一个好价钱。
毕竟陆沉的实力,有目共睹。
王麻並不觉得吴震会是陆沉的对手。
既然如此,为何不卖
拾荒者,最是薄凉。
王麻很相信,如果其他捕奴队成员和自己面临相通的选择,也会这么选的。
“噗嗤!”
“呃啊!”
”
”
王麻在寻找机会,而就在此时,医院破烂的大门外,骤然传来两声短促到几乎同时响起的利器入肉声和濒死的惨嚎。
声音悽厉,瞬间撕破了医院內压抑沉闷的气氛。
“戒备!”
刚刚完成爆炸的吴震瞳孔骤然收缩,一股远比断臂之痛更令人窒息的寒意猛地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那如同跗骨之蛆的死亡预感,又一次出现在吴震脑海之中。
他来了
他竟然追来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
难道有奸细,有臥底!
吴震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消息,很快就觉得自己想的是废话。
如果有人被那个名叫陆沉的小子俘获,吴震毫不怀疑他会將捕奴队的聚集处给供出来。
不仅仅是吴震,走廊里的其他人也是瞬间炸开了锅,原本惊魂未定的下渚队员们如同炸窝的马蜂,有的拼命向后缩去寻找掩体,有的则握紧武器,牙关打颤地指向大门。
然而,他们预想中的大门轰然爆碎並未发生。
下一瞬,一道如同自幽冥中走出的身影,没有任何徵兆地出现在了大门处,只见陆沉身影单薄,站的笔直,手中长刀染血,就这么一人一刀的站在那里,却有一股无形的恐惧感向外扩散。
“陆沉。”
吴震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带著刻骨的恐惧。
他这么说,只是为自己壮胆而已。
他很清楚,自己並不是陆沉的对手。
他也很清楚,陆沉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吴震仅存的左手握著短刃,体內残存的所有真气不顾伤势地轰然爆发,裹挟著身体向著门口的陆沉亡命扑去!
这几乎是吴震压榨生命潜力的一击!
吴震知道自己身负重伤,右臂已废,真气运转滯涩,又被那诡异的紫芒能量不断侵蚀生机,对上这个状態完好、手段诡异莫名的煞星,硬拼没有丝毫胜算!
他只想拼死一搏,就算只有百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搏一搏!
“受————”
“死”字尚未出口。
就在吴震全部心神都锁定在正前方那个清冷身影,將所有的力量、愤怒、绝望都孤注一掷地倾泻向陆沉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道原本畏缩蹲靠在墙角、浑身血污的身影,如同最阴险的毒蛇,在吴震气势达到顶峰,力道尽出、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那个绝妙空隙,闪电般暴起!
正是王麻!
他眼中没有半分犹豫和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扭曲的疯狂和对新主子表现的渴望!
“嗯!”
吴震惊怒不已,而就在此时,陆沉也动了。
时间仿佛慢了一拍。
刀光,惨白、决绝。
“噗嗤——!”
一声更加沉闷、令人牙酸的利刃贯穿肉体的声音响起。
陆沉一刀斩下,刀光精准而狠毒地自吴震残破的右肩胛下方刺入,巨大的力量带著骨骼碎裂的脆响,瞬间贯穿胸膛。
锋利的刀尖甚至从前胸带著一蓬灼热的血雨,猛地突刺了出来。
吴震前扑的狂暴姿態骤然僵直,如同被钉在半空的虫子。
他眼中的疯狂、怨毒、对陆沉的杀意,瞬间被极致的惊愕、无法理解、以及比断臂时更深刻百倍的痛苦和死亡冰冷所取代。
吴震有些不敢相信地,他极其艰难地转动著剧痛的脖颈,眼角的余光终於勉强瞥到了身后那张狞笑的、諂媚又夹杂著狠戾的脸。
王麻!
是他,他是叛徒。
一瞬间,吴震有些释然。
就在昨天,他就是用这种方式,策反了那个叫李二的傢伙。
吴震渐渐失去了呼吸。
而在吴震陨落之后,王麻脸上挤出近乎扭曲的討功表情,对著正前方的陆沉嘶声大喊:“陆爷!”
王麻的声音尖锐,带著一丝颤抖,却盖不住其中的邀功意味。
正前方的陆沉,自始至终面色如常。
“很好。”
陆沉点了点头,没有过多和王麻交流什么,只是一味挥刀,斩杀其他捕奴队队员。
业余级武者,尤其还是被陆沉嚇破胆的业余级武者,根本不是对手。
捕奴队队员惊慌失措,一鬨而散。
而最后,陆沉的目光落在了走廊深处,落在了那蜷缩在墙角,因剧痛和眼前这血腥一幕而彻底嚇傻的李二身上。
那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李二。”
陆沉的嗓音不高,却带著金石般的穿透力,在凝固的空气中炸开:“你父兄为庇护所捐躯,一门忠烈!李火队长,何等英雄人物,他的名字本该闪耀在六號庇护所的光荣册上!”
陆沉站定在李二面前,居高临下。
蜷缩的李二如同受惊的蛆虫,被这气势压得几乎窒息,连呻吟都不敢。
“可你呢”
陆沉的声音陡然转厉:“你让李火队长蒙羞!让整个六號庇护所为之蒙羞!
你背叛了养育你的土地,背叛了为你浴血奋战的袍泽!你甚至偷袭昔日的队友,將他们推向死地!”
“陆————陆队,陆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我一命,看在我哥的份上!”
李二嚇得浑身发抖,强忍著肋骨断裂、內臟翻江倒海的剧痛,对著陆沉求饶:“饶命,饶命啊。”
“背叛者。”
陆沉的声音低了下去,却蕴含著更恐怖的杀意:“当处以极刑!”
话音未落,陆沉的仪刀已然出鞘。
刀光细微如发,精准似刻。
没有丝毫多余的声势,只有令人头皮炸裂的细密破肉声连绵不绝地响起。
“啊!”
惨叫连绵,血珠飞溅。
刀光如网,笼罩李二惨白的身体,每一刀都带走一片薄如蝉翼的皮肉,都释放出一道细细的血泉。
“啊!”
“求求你了陆队,別杀我,別杀我!”
“我草擬吗,有种杀了我!”
“求你了,杀了我,杀了我!”
”
”
李二不断惨叫,內容千变万化,最后甚至没有力气,只能发出呜咽的哽咽声。
王麻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这一幕,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谁说庇护所里的武者都是温室里的花朵
温室里难道还负责培育食人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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