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流言起,玉佩藏,情愫露(1/2)
纪凌的目光,沉地落在姜冰凝的脸上。
那目光里有探究,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什么。
半晌,他喉结滚动,声音比方才的厉喝低沉了数倍。
“此事到此为止。”
“后续,交由我来处理。”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在烛火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你……”
他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照顾好乘云,也照顾好自己。”
那句“不要再擅自冒险”在唇齿间滚了滚,终究没说出口。
有些话,对眼前这个女子是无用的。
她有自己的决断,像一株孤松,任凭风吹雨打,只会愈发坚韧。
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声叹息。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
姜冰凝紧绷的脊背,这才松懈下来。
她走到床边,看着纪乘云因高烧而泛红的脸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滚烫。
这一夜,注定无眠。
-----------------
隔日,夜色如墨。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无声息地滑入信王府侧门。
姜冰凝亲自盯着人,将伤势初步稳定,但仍在昏睡的纪乘云挪回了他的院子。
常福得了嘱咐,对外只宣称世子偶感风寒又受了惊吓,需卧床静养,谢绝一切探视。
消息很快传遍了王府。
自然,也传到了被禁足的苏婉清耳中。
“病了?”
苏婉清坐在窗边,嘴角却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
她对着镜中自己憔悴却依旧美艳的脸,轻声吩咐身后的小丫鬟。
“去,跟
小丫鬟心领神会,“主子放心。”
不出半个时辰,一股新的风言风语,便飘散在信王府的各个角落。
“听说了吗?世子爷病得不轻呢。”
“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
一个洗衣的婆子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还不是因为姜小姐。”
“你们没发现吗?姜小姐最近总往外跑,神神秘秘的。”
“有人说……好像还跟外头的男人有接触……”
这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那婆子最后画龙点睛地添了一句。
“你们想啊,世子爷对姜小姐那份心意,咱们做下人的都看得出来……”
“世子爷……怕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这才‘病’倒的吧?”
谣言粗陋不堪,漏洞百出。
可最伤人的,正是这些捕风捉影的闲言碎语。
它要的不是让人信服,而是要在一池清水里,投下一块石头。
只要涟漪荡开,水的清澈便不复存在了。
-----------------
几日后,一封北境来的家书送到了姜冰凝手中。
是母亲柳静宜的亲笔。
信中依旧是报平安的寥寥数语,叮嘱她饮食起居。
但信的末尾,却有一行小字,笔锋锐利。
“北境风波似与上京暗流有关,王爷正暗中查访,一切安好,勿念。”
姜冰凝的指尖轻轻划过母亲熟悉的笔迹,眸光微沉。
看似千里之外的风马牛不相及,实则内里早已盘根错节。
她取来笔墨,铺开信纸,迅速回信。
除了提醒母亲注意安全,她只在信的夹层里,用写下了一行密语。
“得一账册,似与林氏通敌有关,女一切安。”
她相信,母亲能看懂其中的分量,母亲看见了,信王那边也会知晓。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