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矸石换煤(求全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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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煤层的方向是向著西南,不是向西。”
“矿长之前说的无烟煤层,应该是在西边,这也对上了。”
“我们现在采的优质烟煤煤层,是偏向西南的。”
“特別是在地下七十米这个深度,属於浅层,我们周边五六家煤矿,都没有在这个地层挖煤的。”
“所以,这个浅层优质煤田,没有人跟我们抢挖。”
“当然,我们需要做好保密工作,最好少提深度。”
“不过,有经验的工人,还是能算出来。”
此时田汉山道:“这不算麻烦,之前我们就让这边的工人签了保密协议。”
“就因为这份协议,这边工作的工人,每个人每个月能多拿三十块钱。”
“只要能保守秘密,这份钱,他们每个月都能拿到。”
这自然是好事,不过廖明雅说的麻烦,不是这个。
只听廖明雅继续道:“我说的麻烦是煤层上面的村庄。”
王长安一惊,廖明雅之前就说过,之前阳泉矿没在这边打井,就是因为害怕向南挖,波及到南边密集的村庄。
果然,廖明雅道:“七十米的浅层是优势,也是劣势。”
“距离地面太浅,隨著我们採煤面积增加,上面的村庄不可避免的会受到影响。”
王明利比较著急,立即问道:“什么影响不会是塌陷吧”
廖明雅道:“不至於,但是农村的房子会搬裂,就像是地面出现裂缝,墙体断裂、开缝,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王长安嘆了口气,矿区的人最害怕的是什么,就是害怕房子损毁。
搬裂是最常见的情况,而且还能形成危房。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地下的浅层煤,还值得不值得开採,那就另说了。
王长安陷入沉思,他记得前世的时候,这边的一大片密集村庄,最终全部搬迁了。
当时听说出钱,支持搬迁的是泰新煤矿,属於县里直辖的一家煤企。
那么他们为什么支持那片村庄搬迁
就是因为他们需要村庄地下的煤田。
二十多年后还能搬迁那么多村子,可想而知这片的地下煤层,应该值那个价格。
但是,那是二十年后,那个时候每吨煤的价格达到六七百,最贵的时候超过一千六。
所以,就算搬迁村子的代价很大,也很值得!
那么现在呢肯定不值得,因为一吨煤才多少钱
“幸亏我们发现的煤层偏向西南,不是正南,这样还能绕开一些人口密集区域。”
“但是按照我的估算,西南方向的几个村子,还是不可避免会受到影响。”
“当然,这种影响不会短时间出现,但是绝对不会超过三年。”
王长安心中一喜,没有涉及全部村子,这可是个好消息。
如果还能拖延三年,那就更好了,到时候王长安的实力会更强。
真到了那个时候,大不了就继续增加房地產项目,就把那边的几万人全部搬迁到一起。
这样没准还能利用周边商业街开发,再大赚一笔!
这些都是未来的事情,王长安感觉还是要解决现在的问题最重要。
“看样子,现在我们每天又要增加三百吨的產量啊!”
看了一圈,发现这边煤层的宽度不小,这样很容易就能再次弄出是三个工作面。
现在限制產量的是运输,只有一条竖井,依靠罐笼每天能运出去多少煤
真要不行,难道还真要启用通向阳泉矿的那条巷道
这个肯定是不行的,所以王长安直接提出问题。
已经发现优质煤层,总不能继续把煤留在地下。
再说,他们这边在浅层发现煤层的事情,还不知道能保密多久呢!
这种事情只要泄露出去,周围一些煤矿很快就会跟风採煤。
他们也许短期內找不到这个煤层,但是耗费的三五个月的,总是会有所收穫。
比如四槐树煤矿、柳沟煤矿,新矿集团那边的三家大型煤矿,只要他们想要找,还是能找到的。
毕竟王长安之所以知道,他们这边地下五十米有优质煤,就是因为前世这些大矿爆出来的信息。
井下的条件是真不好,特別是採煤的时候,煤尘飞扬,王长安很快就受不了了。
再说,他也没必要没苦硬吃。
就像是现在,下来看看真实的情况就算了,难道还能在这里跟工人同甘苦共患难啊
所以,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竖井这边。
在等罐笼下来的时候,王长安看著不远处越留越长的煤柱,道:“这煤柱留在这里,始终不能踩,是不是很浪费”
廖明雅立即道:“我倒是听说有这方面的技术。”
此时的刘长全道:“研石换煤!”
廖明雅一拍大腿道:“对,就是这种技术,也不算难,还是老刘有心。”
刘长全道:“找不到煤的时候,就连只有五十厘米高的煤层,我们都要想办法采了。”
田汉山急忙道:“我们这边还不至於,那种条件下採煤太危险了。”
“就算是这煤柱,如果想要开採,也需要技术支撑,要不然容易发生大型坍塌事故。”
刘长全道:“很简单的技术,就是研石换煤,把煤柱替换成煤研石就是了。”
廖明雅奇怪地道:“老刘,看样子你知道这个技术啊”
刘长全道:“记得去年上半年,我外出学习过吗”
“当时我去的是新矿旗下的东都煤矿。”
“说到那座煤矿,也许我们可以多学习一下他们的技术。”
“我记得他们那那边的矿井,就在一大片重要建筑之下!”
刘长全这么一说,包括王长安在內,就全都有兴趣了。
虽然刚才的话题结束了,但是谁都知道,只要他们想要採煤,就不可避免的要影响到地面上的村庄。
现在他们可以无视,但是终归是心中忐忑。
刘长全提到那座煤矿,应用的技术就很厉害。
王长安仔细想了想,他还真是隱约听说过这种技术。
“在新矿集团的版图上,东都煤矿的地面工业广场是一派繁忙景象。”
“选煤厂的轰鸣、铁路专用线的繁忙、办公楼里进出的人群,共同构成了这座现代化矿井的地上脉搏。”
“然而,一个鲜为人知的奇蹟,正在那片繁华之下数百米的幽深地层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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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採煤机正平稳地割煤,它的正上方,就是那些重要的厂房、建筑,以及铁路等重要的基础设施。”
“在如此重要的地面建筑物和工程设施下採煤,这在过去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是在他们那边,如今却成了日常。”
“如果不是我们今天说到这个话题,我还真没想起来。”
“现在想一想,这种技术也算是很实用,很厉害了吧”
王长安也很感慨,这就是底蕴。
他虽然新接手煤矿,但是煤矿上有老人啊!
“让这一切成为可能的,是他们歷经六年磨礪掌握的核心技术—一—膏体充填开採。”
“这项技术革新,让一座面临资源瓶颈的老矿,於绝境中觅得新生。”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还记不住呢!”
刘长全说的有点感慨,他也是出自柳沟煤矿,而这座老矿区,即將面临资源枯竭。
因为那边的“家底”只剩下“锅底”了!
任何一场深刻的革命,往往都源於一场深刻的危机。
对东都煤矿而言,这场危机来得真切而紧迫。
作为一座日占时期就已经投產的主力矿井,隨著时间的推移,采深不断加大门那些易於开採的资源日渐枯竭,矿井生產系统愈发复杂,经济效益被严重製约。
在去年,矿井剩余可采储量仅剩6970万吨,部分区域甚至只剩下了难啃的“锅底煤”,“家底”正在变薄。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矿区工业广场、铁路、河流和建筑物的下方,压著足有974.6万吨优质焦煤。
可就是这些被称作“保护性煤柱”的优质煤炭资源,却因传统的放顶煤开採法会导致地表沉陷,而成了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区”。
如何既保障地表不沉陷,又能把这块沉睡的宝藏取回来唯有科技创新!
当然,他们也不是自己搞研发,而是奔赴千里之外的东北去一家大型国有煤矿学习。
他们实地考察的一项全新的技术,就是膏体充填开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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