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万道祖庭与十二祖道（2/2）
掠夺触手猛然暴涨，如九万条毒蛇般扑向归墟灰雾：
“你是在质疑吾的掠夺之道！”
“质疑又如何”
归墟灰雾不闪不避，任由触手贯穿自己雾状身躯：
“你能抹除吾这具化身”
“够了。”
镇压神座上，那道通体漆黑、背负亿万座神山的身影缓缓开口。
它一开口，整座万道祖庭……瞬间寂静。
十一祖中，镇压祖道最重威严，也最受敬畏。
“此子……已踏入万道祖庭。”
镇压神座缓缓抬头，漆黑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与其爭执谁出手……”
“不如看看……他敢选哪座神座。”
话音落，十一祖同时看向祖庭边缘。
那里，一道银白身影正从通道中缓缓踏出。
九万颗头颅，九万只手臂，眉心烙印著两纹收割祖源印。
正是陆沉！
他踏出通道的剎那，十一祖的十一万道目光同时锁定在他身上。
每一道目光都蕴含著一种祖道的终极威压。
收割的漠然、掠夺的贪婪、抹除的冰冷、归墟的空洞、葬灭的死寂、囚禁的封锁、篡改的诡譎、腐蚀的恶毒、焚化的炽热、冰封的严寒、镇压的沉重、诅咒的怨毒……
十一万道威压叠加，足以让九十九权偽神瞬间神魂俱灭、形神皆散！
但陆沉只是微微眯眼。
九万颗头颅，九万双眼瞳，同样回敬以九万道……更加凶残、更加贪婪、更加疯狂的目光！
两股目光在虚空中对撞，炸开亿万道毁灭雷霆！
“十一祖……”
陆沉舔了舔嘴角，九万只手臂同时舒展：
“都到齐了。”
“正好……”
“省得老子一个个去找。”
他一步踏出，竟主动走向那十一座神座！
狂妄！
极致的狂妄！
十一祖执掌万道祖庭亿万万纪元，收割过无数掠夺者、抹除者、归墟者、葬灭者……从未见过如此不知死活的新人！
“找死！”
焚化神座上，那道通体赤红、周身燃烧著焚化业火的身影猛然起身。
它一抬手，亿万朵焚化业火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朵业火都足以焚化一方大世界的全部存在！
“焚化祖道业火焚世！”
业火未至，陆沉身周的虚空已开始扭曲、融化、最终化作粘稠的岩浆。岩浆中浮现出无数被焚化者临死前的哀嚎面孔，那是业火中囚禁的怨灵，此刻齐声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烧死他……烧死他……烧死他……”
“焚化”
陆沉嗤笑，九万只手臂同时抬起。
每一只手臂掌心那枚收割祖种……同时炸开！
炸开的祖种化作九万道收割祖源锁链，锁链如银白毒龙般扑向那亿万朵业火！
不是抵挡。
是……收割！
锁链缠绕业火，轻轻一绞——
滋啦！！！
每一朵业火都被完整地从虚空中……割取下来！
如同农夫收割成熟的麦穗，完整、乾净、利落。
业火中囚禁的亿万万怨灵，在锁链缠绕的剎那发出解脱的悲鸣——它们被囚禁在业火中亿万万纪元，今日终於得以安息。
而业火本身……
被陆沉张口一吸，尽数吞入腹中！
咕咚——！！！
吞咽声中，他眉心那枚两纹收割祖源印……疯狂震颤。
第二道纹路旁，悄然浮现出第三道……
赤红如血的……焚化祖纹！
收割祖道……吞噬焚化祖源！
三纹收割祖源印！
“味道……不错。”
陆沉舔了舔嘴角，看向那尊已目瞪口呆的焚化祖：
“就是火候……差了点。”
他一步踏出，已站在焚化祖面前。
九万只手臂同时探出，如天罗地网般抓向焚化祖眉心那枚焚化祖印！
“放肆！”
焚化祖惊怒交加，周身焚化业火疯狂爆发，化作一道贯穿祖庭的焚化火柱！
火柱冲天而起，足以焚化九十九权偽神的终极焚化之力如海啸般扑向陆沉！
但陆沉不闪不避。
甚至……笑了。
“又是火”
他九万只手臂同时探入火柱，如探囊取物般……硬生生將那枚焚化祖印……从焚化祖眉心……抠了出来！
“不——！！！”
焚化祖发出悽厉到极致的惨叫，眉心空洞处喷涌出赤红岩浆般的祖血。
它疯狂后退，想要逃离。
但陆沉更快。
他张口，將那枚焚化祖印……整个吞下！
咕咚——！！！
吞咽声如焚化丧钟，在万道祖庭炸响！
焚化祖印入腹的剎那，他眉心那枚三纹收割祖源印……再次蜕变！
第三道焚化祖纹旁边，又浮现出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
九万颗头颅眉心的九万枚收割祖印，此刻同时迸发出焚化业火的赤红光芒！
他的气息……
已无法用任何境界衡量。
收割祖道……小成巔峰……圆满……
突破！
大成！
三纹……六纹……九纹……十二纹！
当焚化祖那乾瘪的身躯在虚空中彻底崩解时——
陆沉眉心那枚收割祖源印……
已凝聚出整整十二道祖纹！
收割、掠夺、抹除、归墟、葬灭、囚禁、篡改、腐蚀、焚化、冰封、镇压、诅咒……
十二祖道纹路，此刻尽数匯聚於一枚祖印！
万道祖庭十二祖道……
他已得其三！
“下一个。”
陆沉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焚化祖血，九万颗头颅同时转向剩余十祖：
“谁来”
死寂。
整座万道祖庭……一片死寂。
十祖端坐於神座之上，十一万道目光中……第一次浮现出……恐惧。
亿万万纪元来，它们执掌万道祖庭，收割诸天万界，从未遇到过如此恐怖的对手。
这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是收割者对收割者的……终极碾压！
“一起上。”
镇压神座上，那道背负亿万神山的身影缓缓起身：
“此子……不可单敌。”
它一步踏出，背后亿万座镇压神山同时拔地而起，神山如亿万颗陨星般砸向陆沉！
每一座神山都蕴含镇压祖道的终极法则，足以镇压九十九权偽神亿万年！
“镇！”
镇压祖怒喝，亿万神山轰然砸落！
同一瞬——
抹除祖九千只抹除之眼同时睁开，九千道抹除神光如灭世雷霆般射向陆沉！
归墟祖那灰雾身躯猛然膨胀，化作一道覆盖万道祖庭的归墟漩涡，漩涡中心喷涌出吞噬一切的归墟洪流！
葬灭祖双手结印，虚空中裂开九万道葬灭天坑，天坑中涌出葬灭万物的死寂之力！
囚禁祖拋出亿万条囚禁锁链，锁链如毒蛇般扑向陆沉，链身铭刻著封印一切的囚禁咒文！
篡改祖翻开一本通体漆黑的篡改天书，书页翻动间，陆沉的“存在歷史”开始被疯狂涂改、扭曲、抹除！
腐蚀祖张口喷出亿万滴腐蚀毒液，毒液所过之处虚空融化、法则溃散、祖道崩解！
冰封祖双手合十，万道祖庭温度骤降，虚空中凝结出足以冻结时间的永恆冰层！
诅咒祖咬破指尖，以祖血在虚空中书写亿万道诅咒咒文，咒文如蝗虫般扑向陆沉，每一道都蕴含一种致命诅咒！
十祖联手！
十道祖道终极杀招！
这是万道祖庭亿万万纪元来……最强阵容！
足以葬灭诸天万界一切存在！
足以抹除混沌虚空一切法则！
足以镇压掠夺收割一切源头！
“终於……”
陆沉看著那铺天盖地轰来的十道终极杀招，九万颗头颅同时咧嘴：
“有点……意思了。”
他不再保留。
眉心那枚十二纹收割祖源印……彻底爆发！
轰！！！！
祖印炸开！
炸开的不是毁灭。
而是……十二祖道的……终极融合！
十二道祖纹在虚空中疯狂旋转、碰撞、融合！
每一次旋转，都有新的道纹诞生。
每一次碰撞，都有旧的法则湮灭。
每一次融合，都有更恐怖的气息逸散。
三息后。
十二道祖纹……彻底融合成一道……
无法形容、无法理解、无法描述的……
祖道之源！
那是凌驾於收割、掠夺、抹除、归墟、葬灭、囚禁、篡改、腐蚀、焚化、冰封、镇压、诅咒……一切祖道之上的……
万祖之祖！
万道之源！
此刻，这道祖道之源……缓缓飘向陆沉眉心。
融入。
轰！！！！
整座万道祖庭……剧烈震颤！
十二座神座同时崩裂！
神座表面铭刻的祖道演化过程……尽数湮灭！
湮灭的剎那，十二祖道的完整本源……如十二道决堤洪流，从崩裂的神座中喷涌而出，疯狂涌入陆沉眉心那道祖道之源！
“不——！！！”
镇压祖发出绝望怒吼，它那背负亿万神山的恐怖身躯开始崩解，崩解的神山碎片连同镇压祖道本源一起被那道祖道之源强行掠夺、吞噬、炼化！
“住手……求求你住手……”
抹除祖九千只抹除之眼齐齐炸裂，炸裂的眼球中喷涌出青铜祖血，祖血未及滴落就被祖道之源尽数吞没！
“吾等愿奉你为主……永世为奴……”
归墟祖那灰雾身躯在祖道之源的吞噬下疯狂溃散，溃散的雾气中传出它最后的哀求：
“饶命……饶吾一命……”
“为奴”
陆沉嗤笑，九万只手臂同时探出，如探囊取物般將归墟祖那溃散的灰雾一把攥住：
“老子……不需要奴才。”
他张口，將归墟祖最后一丝祖道本源……吞入腹中。
咕咚——
吞咽声中，归墟祖彻底陨落。
接下来，是屠杀。
单方面的屠杀。
葬灭祖被祖道之源硬生生吸成乾尸，乾瘪的尸体中最后一丝葬灭祖源被陆沉舔舐乾净。
囚禁祖被自己祭出的囚禁锁链反噬捆缚，在锁链中哀嚎亿万年——但陆沉嫌它太吵，一口吞了。
篡改祖的篡改天书被祖道之源强行掠夺，书页中记载的亿万篡改歷史被陆沉尽数吞噬，篡改祖本人在失去天书后瞬间苍老成灰。
腐蚀祖的毒液被祖道之源反向腐蚀，腐蚀祖在自身毒液中融化成脓水，脓水被陆沉一饮而尽。
冰封祖被自己召唤的永恆冰层反冻成冰雕，冰雕被陆沉一脚踩碎，碎片中的冰封祖源被他尽数吞噬。
诅咒祖的亿万诅咒咒文被祖道之源反向诅咒，诅咒祖在自身最恶毒的诅咒中哀嚎三息，三息后化作一滩漆黑脓血，脓血中残存的诅咒祖源被陆沉舔舐乾净。
最后——
镇压祖、抹除祖。
这两尊是十一祖中最强的两位，联手抵抗祖道之源整整十息。
十息后。
镇压祖那背负亿万神山的身躯被祖道之源硬生生压成肉泥，肉泥中残存的镇压祖源被陆沉舔舐乾净。
抹除祖在失去九千只抹除之眼后，以残存的青铜祖血在虚空中书写最后一道抹除咒文——那是抹除祖道的终极禁术，足以抹除一切存在。
但咒文刚写完第一个字，陆沉的祖道之源就將其连字带血……一併吞了。
抹除祖在绝望中自爆神魂，炸开的青铜祖血溅满整座万道祖庭。
陆沉张口一吸，所有祖血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他口中。
咕咚——
吞咽声在死寂的万道祖庭中久久迴荡。
十祖……
全灭。
十二座神座……
全崩。
万道祖庭……
亿万万纪元的万道源头……
此刻，只剩一道身影。
一道通体混沌、生有九万颗头颅、九万只手臂、眉心烙印著融合了十二祖道完整本源的……
万祖祖源印的身影。
万祖之祖……
万道之源……
终极收割者……
降临！
陆沉缓缓睁眼。
九万颗头颅，九万双眼瞳。
每一双眼瞳中，都倒映著一种祖道的完整演化过程——从诞生到巔峰，从巔峰到被他吞噬，从被他吞噬到成为他万祖祖源印的一部分。
他低头，看著脚下那十二座已彻底崩裂的神座残骸。
残骸中，还残留著十二祖最后的怨念。
那些怨念如风中残烛，在虚空中摇曳、哀嚎、诅咒：
“你……你不得好死……”
“万祖祖源……只是开始……”
“祖庭之上……还有更古老的存在……”
“它们会为我们报仇……”
“会让你……生不如死……”
“聒噪。”
陆沉一脚踩碎最后一座神座残骸，將那十二道怨念连同残骸碎片一起……尽数吞入腹中。
咕咚——
吞咽声如万道丧钟，在崩塌的万道祖庭中久久迴荡。
他转身，看向祖庭深处。
那里，在十二神座环抱的中央……
静静悬浮著一口……棺槨。
一口通体透明、如琉璃浇筑、比万道祖庭本身更古老的……
万祖之棺。
棺盖紧闭，棺壁表面流淌著亿万道祖源洪流。
每一道洪流，都对应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祖道。
那是比收割、掠夺、抹除、归墟、葬灭、囚禁、篡改、腐蚀、焚化、冰封、镇压、诅咒……更古老、更本源、更终极的……
万祖源头。
棺中，躺著谁
陆沉走到棺前，九万只手臂同时按在棺盖上。
然后——
猛然发力！
咔嚓——！！！
棺盖……滑开了。
棺中，静静躺著一道……无法形容的身影。
那身影没有头颅，没有手臂，没有躯干，没有四肢。
只有一枚……种子。
一枚通体混沌、种皮表面铭刻著万道祖纹、每一道祖纹都在呼吸间吞吐著一种完整祖道的……种子。
万祖之种。
万道祖庭的源头。
十二祖道的创造者。
诸天万界、混沌虚空、一切存在……
最初与最终的……收割者。
此刻，这枚种子……
缓缓裂开一道细缝。
缝中，睁开一只眼。
一只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波动、没有任何存在感的……
空无之眼。
“终於……”
眼中，传出古老到无法形容的低语：
“成熟了。”
“亿万万纪元的等待……”
“十二祖道的培育……”
“万道祖庭的供养……”
“都是为了……这一刻。”
空无之眼缓缓转向陆沉，平静如死水：
“吾名……万初。”
“万祖之祖。”
“万道之源。”
“诸天万界、混沌虚空、一切存在……”
“皆是吾沉睡时……逸散的念头。”
“收割、掠夺、抹除、归墟……”
“十二祖道，是吾十二道念头所化。”
“万道祖庭，是吾梦境。”
“万古、镇压、抹除……十二祖，是吾梦中之影。”
它顿了顿：
“而你……”
“是吾亿万万纪元来……最完美的一场梦。”
“现在……”
空无之眼中，浮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
“梦该醒了。”
“你……”
它看著陆沉，平静如讲述常识：
“该被吾……回收了。”
话音落，那枚万祖之种……猛然裂开！
裂开的种皮中，喷涌出亿万道比十二祖道更古老、更本源、更终极的……
万祖洪流！
洪流所过之处，崩塌的万道祖庭开始倒流、重组、恢復成十二神座完好的模样！
洪流所过之处，十二祖陨落时消散的祖源开始回溯、凝聚、重塑成十二祖完整的身形！
洪流所过之处，陆沉眉心那枚万祖祖源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那枚万祖之种……飘去！
那不是掠夺，不是收割，不是抹除。
那是……回收！
如同將成熟的果实从枝头摘下，存入仓库。
如同將完成的画卷从画架取下，捲起收藏。
如同將醒来的梦境从意识中剥离，归档沉睡。
陆沉……
是万初亿万万纪元来最完美的一场梦。
此刻，梦该醒了。
梦中的一切——他掠夺的力量、他吞噬的存在、他炼化的祖道、他凝聚的祖印——都將被万初完整回收，化作滋养下一场梦境的养料。
而他本人……
將隨著梦醒……彻底消散。
“回收老子”
陆沉九万颗头颅同时低头，俯瞰著那枚裂开的万祖之种，俯瞰著那只平静如死水的空无之眼。
九万双眼瞳中，凶光如亿万万灭世雷霆同时炸裂！
“你特么……”
他九万只手臂同时发力，硬生生按住那枚即將离体的万祖祖源印：
“也配！”
话音落，他张口——
对著那枚裂开的万祖之种……
狠狠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