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是恋爱脑8(2/2)
【討厌男人:啊啊啊,谢惊鸿你给我出来,之前谁建议他进天幕的,把他拉出来。】
【姬白九九:完了,姬神栽了,她这眼神跟上个天幕看秦恆一模一样。】
【恶人自有天收:我真服了,姬白鹤是忘了自己身上的家仇了吗】
【独孤破月第一:果然是罪犯,母父恩情说忘就忘,还有空隔这情情爱爱。】
【多反思自己:谢惊鸿该死,为什么要勾引人】
【黑眼圈:都是男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眼里算计都快溢出来了。】
......
现实里,谢惊鸿是娱乐圈顶流男星,也是圈內女粉最多的男人。
粉丝横跨各个阶层,不炒作,不玩人设,站在那,就有人愿意为他脸买单。
是娱乐圈公认的“神仙哥哥”。
此刻,秦家別墅的保父正在浇花,听到楼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瓷器砸在地板上的动静。
保父嘆了口气,自家少爷又在发飆了。
自从上次探监回来,秦恆就像换了个人,整日阴沉著脸,稍不顺心就摔东西。
可保父一想到根源,又能理解。
那样完美的人,谁能不动心呢
外界不知有多少人,想替代自家少爷。
秦恆颓废地坐在地板上,眼睛死死盯著画面上姬白鹤的眉眼,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正因为熟悉,才更加心痛。
又不捨得关掉天幕,只能任由胸腔里的忮忌疯涨。
书台上的信封被风吹落,轻飘飘落在秦恆脚边。
信纸从封口滑出半截,上面是姬白鹤的笔记,只有短短八字——
心门已闭,爱无从起。
片刻后,男人垂下眼,下定了决心,拨通了眼熟的號码,
“喂,白........”
外界不管多少人拼了命想阻止,都无法立即伸手进天幕去。
天幕內,小院中,谢惊鸿被她看得失笑,
这种眼神他见多了。
但如此招摇,且毫不避讳,这人是头一个。
这般想著,他乾脆蹲下身,故作温柔的伸手替她拂去脸上的尘土,语气戏謔,
“姑娘摔进来,莫不是摔傻了”
温热的指尖擦过脸颊。
姬白鹤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回过神,往后缩了缩,耳根红得更厉害。
她別过脸,咳了两声,强装镇定,
“没……没有。”
墙外的廝杀声渐渐弱了下去,独孤破月的声音急吼吼大叫,
“姬小凡!你在哪儿死没死啊”
“这儿!”
姬白鹤扬声应道,声线带著底气不足的沙哑。
话音刚落,墙头就探出一个脑袋。
独孤破月见她满身血污,脸色骤变,抬脚就要往里跳,
“我滴个亲娘啊,怎么这么多血。”
姬白鹤刚想摇头解释,一旁的谢惊鸿突然冷下脸,
“蛮妞。”
声音不大,却更像一道指令。
独孤破月慌忙后跳,堪堪避过拳头,落在墙外的空地上,又惊又怒,
“喂!你这小男,好生蛮横。老子找我朋友,动什么手。”
谢惊鸿倚在柳树边,慢悠悠道,
“光天化日,翻墙入院,非君子所为。”
“光天化日”
对方的拳脚密不透风,独孤破月一边接招一边分神抬头,头顶明晃晃的太阳照在脸上。
她不可置信的指向姬白鹤,
“那她呢她不也在里头,你怎么不叫人打她”
谢惊鸿闻言,勾起唇角,瞥了眼姬白鹤。
眼尾的红痣添了几分艷色,如愿看到对方惊艷的目光后,轻笑道:
“她长得好看。”
五个字轻飘飘落地,把独孤破月炸无语了。
蛮妞这人力大,但也未出全力,所以独孤破月躲得不难。
虽是如此,
所以自家亲亲好友为啥还不帮她说话
独孤破月转头,就看见自家被夸长得好看的好友。
此刻正撑著断剑,脸颊泛红,嘴角掛著傻乎乎的笑,看样子连肩胛的伤都忘了。
......心塞!
“.......走了,还想不想拜师了”
独孤破月找到破绽,把人拉走。
蛮妞退回他旁边,谢惊鸿目送两人离去,突然低低笑出声,神情却似悲凉,
嘲讽道,
“你瞧,长了一副好皮囊就是方便。”
蛮妞眉头拧成了疙瘩,诚实思考,
“没用。”
她那副皮囊,竟招蜂引蝶去了,全是麻烦。
谢惊鸿也不指望这个母亲派来的,名为保护,实则监视的木头能说出什么。
闻言冷笑道,
“如果换成你倒在良家男儿小院,早被报官抓起来了。”
蛮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