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只要钱给够,圣人也敢杀!大明虎狼出笼!(2/2)
“这只是孔家在京城几个铺子的零花钱!是九牛一毛!”
朱允熥弯腰,抓起一把带血的银锭子。
“这钱哪来的从百姓骨头缝里刮出来的!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鐺!”
银锭子被他狠狠砸在
“就在刚才!有个叫赵铁柱的苦力,为了他那个被孔家做成灯笼的儿子,把命搭在了午门!”
“八岁的娃!活活剥皮!掏心!灌水银!就为了给这帮圣人看个亮儿!!”
全场譁然——!
这话浇在五万汉子头顶,让人遍体生寒,直接浇在五万汉子头顶。
谁家里没个娃
谁没个弟妹
剥皮做灯
这还是人干的事
“老子知道你们想什么。”
朱允熥指著那堆银子:“你们想,这是大户人家的事,跟咱们大头兵没关係。”
“放屁!!”
“今天他们敢剥赵铁柱儿子的皮,明天就敢剥你们儿子的皮!!”
“在他们眼里,咱们这帮提头卖命的,就是臭丘八!是看家护院还要挨骂的狗!”
“咱们在前面流血把韃子赶跑了,就是为了让这帮畜生趴在咱们身上吸血吃肉”
“这口气,咽得下去吗!!”
沉默。
极度的沉默后,是火山爆发。
“不答应!!”
一个满脸刀疤的老兵吼的脖子上青筋暴起:“俺爹就是被地主逼死的!凭啥”
“去他娘的圣人!”
“杀!!”
怒火被点燃,配合那四百万两真金白银的视觉衝击,这五万人此刻不再是兵,是一群憋著火的汉子。
蓝玉在旁边看著,后脊梁骨发麻。
这一手太狠了。
把贪慾、仇恨、尊严捆在一起烧,这火能把天烧穿。
“好!这才是大明的爷们!”
朱允熥拔刀指天。
“全军听令!”
哗啦——!
五万人齐刷刷单膝跪地,大地震颤。
“这四百万两,孤不要!朝廷不要!”
“全部分给弟兄们!!”
“拿著这笔买命钱,跟孤去山东!”
“告诉那帮坐在书堆里的老王八蛋,这大明朝的规矩,到底是谁定的!!”
“蓝玉!!”
“末將在!”蓝玉满脸横肉都在抖。
“你为先锋!带一万铁骑先行!遇山开山,遇水搭桥!”
朱允熥眼里的重瞳黑气繚绕。
“若有阻拦者,管他是官是民,是神是鬼——”
“杀!!无!!赦!!”
蓝玉狞笑一声,翻身上马:“得令!弟兄们!分银子!抄傢伙!”
“目標山东!!去给孔老夫子搬家!!”
“吼!!!”
大军开拔。
风里,朱允熥从怀里摸出那根暗红色的铜钉。
钉子上带著肉渣,乾枯得像只眼睛,死死盯著北方。
他慢慢把铜钉绑在刀柄上,繫紧,打了个死结。
“赵大哥。”
“咱们上路了。”
……
山东,曲阜。
这座被供在神坛上的圣城,还在一片祥和的诵读声里做著千秋万代的美梦。
孔府那两扇御赐的大门紧闭著,门口石狮子威严地盯著路过的乞丐,连石头都带著一股子傲气。
內宅,暖阁。
地龙烧得正旺,外头滴水成冰,屋里暖和得让人发燥。
空气里没点香,却飘著一股子甜腻腻、带著腥气的奶味儿。
“火候过了。”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金丝楠木大床上飘出来。
孔公鉴,孔訥的嫡长子,这圣人府邸如今的天。
他穿著雪白丝绸中衣,领口敞著,露出一片保养得比大姑娘还嫩的皮肉,手里捏著个羊脂白玉盏,眉头微皱。
“啪!”
白玉盏被隨手扔在地上。
乳白色的汁液溅一地,还在冒热气,散发著一股人奶特有的腥甜。
床边跪著个妇人。
二十出头,刚生完孩子没几天,衣衫半解,冻得浑身筛糠。
她怀里还要顾著遮掩,脸白得没一丝血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不敢往下掉。
掉一滴眼泪,全家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