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倭寇屠村七千人?朱允熥暴怒:全军下海,血洗泉州!(2/2)
黑田长政带著装满几十艘大船的粮食、財物和抢来的女人。
大摇大摆地退回海面。
留给大明海岸线的。是十几个化为焦土的村镇。
和漫山遍野的残肢断臂。
同一时间。
扬州城外。梅岭坞堡。
正堂內。朱允熥靠在太师椅上。
老陆正站在桌案前。將盐商招供的口供整理归档。
常升靠著柱子在擦拭马槊。
门外传来一阵极其杂乱的马蹄声。
这动静不是边军的重甲骑兵。是跑脱了力的快马。
马蹄在青石板上打滑。马重重摔倒在院子里。
一名锦衣卫总旗从马背上滚下来。
他身上的飞鱼服全被泥水和汗水泡透。
头上的乌纱帽早丟了。额头上全是血口子。
总旗手脚並用。爬进正堂大门。
“殿下!”
总旗嗓音嘶哑。喉咙里带著血腥气。
他双手高高举起一封带著三道红漆的急递。
“福建布政使司。八百里加急血书!”
堂內所有人手里的动作同时停住。
老陆快步走下台阶。接过急递。双手呈给朱允熥。
朱允熥手指捏碎火漆印。抽出里面的黄纸。
目光扫过纸面上的字跡。
常升提著马槊走过来。直觉告诉他出大事了。
朱允熥的手指停在纸页边缘。
他抬起头。看著跪在地上的总旗。
“念出声。让所有人都听听。”
总旗抬起头。两道眼泪冲开脸上的泥灰。
“昨日清晨。”
“泉州卫、福州卫外海防线全部撤岗。”
“沿海三十六座烽火台。无一示警。”
“四千倭岛浪人武士。长驱直入大明內陆三十里。”
总旗的声音开始颤抖。
“祥芝镇、白沙村等一十三处大镇。全数被屠。”
“倭贼见人就砍。入室劫掠。烧毁民房八千余间。”
“老幼被困於火海活活烧死。青壮男丁被当街斩首。七百余名妇女被掳掠上船。”
总旗的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死难百姓。初步清点。”
“已逾七千口。”
整个正堂內。落针可闻。
只能听到总旗压抑的粗重喘息声。
常升的眼珠子瞬间充血变得赤红。
他猛地將两尺长的生铁马槊倒插入地砖。
青砖碎裂飞溅。
“操他娘的!”
常升暴喝出声。像一头髮怒的熊。
“大明的水师是吃乾饭的吗!”
“四千真倭跨海过来。船队瞎子都看得见!水师炮船不打卫所不出兵”
蓝玉大步从偏厅迈进正堂。
他显然已经听到了总旗的匯报。
蓝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防线全撤。烽火台不点。”
蓝玉冷笑。笑声里全是杀气。
“这他娘的是开门揖盗。”
“福建都司那帮人。把大明的防线主动拉开了。请异族人进来砍咱大明百姓的脑袋。”
蓝玉走到朱允熥面前。单膝跪地。
“殿下。林镇南这老王八蛋急眼了。”
“他知道扬州盐商倒了。那批火炮和底帐落在咱们手里。下一刀就该砍他脖子上了。”
“他整出这么大动静。用七千条老百姓的命製造大乱。”
“兵部的言官马上就会上摺子。大军在江南停不住了。朝廷肯定会逼殿下回去。或者去別的地方填窟窿。”
蓝玉抬起头。
“这是用人命来保他的乌纱帽啊。”
朱允熥將手里的黄纸放在桌面上。
他没有拍桌子。也没有大吼大叫。
他只是非常缓慢地站起身。
走到兵器架前。抽出那把砍过陈大有的雁翎刀。
刀尖顶在身后墙壁掛著的大明疆域图上。
刀刃划过扬州。
一路向南拉扯。
直接切开图纸。停在泉州的位置上。
“林镇南觉得。”朱允熥开了口。
声音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他拿七千百姓的命做个局。孤就得乖乖按著他的套路走。”
“他觉得兵部的规矩能捆住孤的刀。”
朱允熥转过身。看著底下的蓝玉和常升。
“他给孤找了个不能留在江南的理由。”
“好。很好。”
朱允熥拿著雁翎刀。走回桌案。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在坞堡里搜出来的福建都司玄铁腰牌。
噹啷一声。重重砸在桌面上。
“那孤就不在江南留了。”
常升愣了一下。“殿下。咱们这就拔营回京”
“回京”
朱允熥看著常升。眼底的杀意彻底化作实质。
“大明的边军重甲跨江而下。是来砍人头的。”
“这帮畜生拿我大明七千条命换筹码。”
“孤要是就这么回去。到了九泉之下。怎么跟太祖爷见礼。”
朱允熥大刀回鞘。
“舅姥爷。”
“臣在!”蓝玉猛地挺直腰板。
“让李长贵留一万人马死守扬州。”
朱允熥走到正堂门口。看著外面的天空。
“点齐一万五千名边军重骑和重甲步卒。”
“通知松江水师残部。”
“把所有能跨海下水的大福船、海沧船。全给孤拉出船坞。”
“把扬州缴获的那三百门军器局新火炮。连夜装船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