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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你也知道这是见不得人的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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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鸞就睁著圆眼睛看他。

梁鹤云哼笑一声:“大妹妹的夫君,这梁府的新姑爷,爷的表弟。”

徐鸞眨眨眼,做出吃惊的模样,又摇摇头,再次说:“奴婢不知道新姑爷叫这个名字,也不认识新姑爷。”

梁鹤云还在怀疑,直接问了出来:“既然不认识,你怎么用那般痴痴的眼神看他爷都没瞧见过你用这种眼神看爷。”

说到最后,他的语调里有些怨气了。

徐鸞也是鬱闷,自己不过是多看了几眼那方德贞,怎么就是“痴痴的眼神”了

她真是烦了这斗鸡,他有这绝佳的视力干点什么不好,非要盯著她!

徐鸞立刻一本正经澄清:“奴婢没有用痴痴的眼神看新姑爷,奴婢不过是因为觉得那新姑爷和二爷生得有几分像所以多看了几眼。”

梁鹤云挑了眉, 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神色有些狐疑,“从来没有人说过爷和方德贞像。”

徐鸞就说:“奴婢觉得有三分像,正是这三分像让奴婢对新姑爷產生好奇,多看了两眼,毕竟像是二爷这般俊美的人很少见,长得像二爷的更是少了。”

梁鹤云盯著她听著这话有些想笑,又斥道:“你这嘴油腔滑调的,究竟和谁学的爷是傻子吗尽听你这些甜言蜜语!”

徐鸞瞧了一眼他唇角的笑,抿唇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再说,若是论谁和爷生得像, 那这府里就有两个,爷的大哥和爹,难不成你下回见了他们也要这般用直勾勾的目光盯著他们”梁鹤云却还抓著这事不放。

徐鸞听著这斗鸡叨叨叨不停,头疼得很,她立刻打断他,道:“奴婢保证以后再也不盯著除了二爷的人看了!”

梁鹤云听了她这话心中总算舒坦许多,掐了一把她的脸,哼了一声:“爷给你记著,要是你日后胆敢瞧別的男人一眼,那就等著爷的教训!”

徐鸞不想与他继续这话,她抬头看向戏台,马上转移了话题:“二爷,奴婢听不懂戏腔,也从没看过戏,这戏台上到底在唱什么戏”

梁鹤云听了这话,才是转了视线朝台上看去,他虽也不爱看戏,但是风月场上却见得多了,京里流行什么戏,他都门清。

这会儿一看就知道上面演的哪出戏。

梁鹤云这会儿也无事,便与徐鸞讲了一番:“有个叫尤义的书生,寒窗苦读十五年金榜题名,却在京中被丞相瞧中作婿,书生家中已有妻便婉拒,丞相威逼利诱,书生碍於权势同意入赘,却无顏回乡面对家中妻子与老父老母。他给原配寄去和离书,后勤勉做官,每隔一月便寄钱回乡给原配与老父老母。殊不知钱都没能寄出去,不止如此,原配也早被丞相派人杀害了,书生家中遇灾,老父老母也去世了。之后书生做官途中路过家乡便回去一趟,看到的却是三座坟墓,大慟,后查明三人死因,与丞相斗爭。最后他斗倒丞相,丞相全家斩的斩,流放的流放,但他没休了丞相之女,依旧奉为妻室,敬重有加,旁人问起,便道『三娘一介弱女子怎知其父之恶吾与三娘十年夫妻又怎能拋她而去』,书生这般,被歌之颂之有情有义。”

徐鸞听完,许久无言,这哪是什么有情有义,分明是无情无义。

她还没说话,梁鹤云便哼了一声,往旁边招了招手,就来了个管事打扮的人,只听他斥道:“老太太寿辰不唱点喜庆的,唱这些晦气的作甚换了去!”

等管事走了,徐鸞忍不住多看一眼梁鹤云,好奇问道:“二爷觉得这齣戏不好听么”

梁鹤云依旧是一脸晦气的模样,“无能至此,被逼婚就妥协,铁骨都没一根,有甚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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