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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中的唐姬还好,没有什么损伤,只是一动不动,显是昏迷不醒。
“哈哈哈”
就在李儒带着复杂表情打量着吕布的狼狈相时,吕布突然仰头哈哈大笑,状甚得意。
笑必,吕布吩咐一声:“去,找俩马车来,将美人安顿好,着人护卫,莫让其他人知晓了。”
此时的永安宫,各处火头已将半边天映得通红,吕布气定神闲,待亲兵寻来马车,将唐姬安顿好,他才来到李儒身边,低声道:“累文优兄久等了,海谅,海谅,嗯,这事还要劳烦文优兄为在下保守秘密才是,文优兄你看”
李儒满脸的笑意,连连点头,一福“懂得”的模样,答道:“将军放心,此事儒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哈哈,哈哈”
吕布大喜,拱手一揖,对李儒道:“文优兄大德,容在下日后再报。此事办妥了,咱们可以散了”
见李儒点头,吕布手一挥,令道:“收兵”
就在吕布和李儒联袂往永安宫外行去时,分散在各处的亲兵,也纷纷现身,汇聚到吕布身后,见他们的样子,都带着被烟火熏过的痕迹,不知情的人看到了,铁定会以为他们是因为忙着救火,所以才这么狼狈。
殊不知,永安宫内的各处火头,十有,就是他们放的,只是堆积在各处的柴火,是何太后着人准备的而已。
永安宫先是有刺客袭扰,而后又成为一片火海,这么件大事,当即引得洛阳城内权贵们的全面关注。尤其是永安宫对面,即是权贵云集的步广里和广和里,只需抬头望天上一看,就能看到永安宫大火映红了的夜空。
当吕布和李儒来到永安宫门口时,聚集在这里的朝臣,已是黑压压一片。
只是他们都被挡在宫外,这里面既有吕布的亲兵,也有骠骑将军李傕派来的人马,此刻吕布和李儒一显出身形,骠骑将军李傕,司徒王允,司空杨彪,太尉黄琬,就迎将上来,连声追问太后和弘农王情形。
吕布抢在李儒之前,面露戚色,答道:“布奉骠骑将军令,率人入宫缉拿刺客,斩杀三人,余下四人窜逃,不曾想刺客眼见无处可逃,竟然四处纵火,天干物燥,风助火势,竟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火势不论,太后呢,弘农王呢,可安好”
吕布摇头,戚色更重,低头答道:“太后和弘农王避刺客于偏殿,布率众缉拿刺客,及至火起,闻讯赶至偏殿时,偏殿已为大火所笼罩,布冒险入内,未及入殿,即差点陷身火海。”
众人皆惊,半响无语,最后还是司徒王允颤巍巍地问道:“太后,弘农王,难道,难道”
吕布点头,悲声应道:“太后,弘农王,连同身边内侍宫女,陷身火海,无一幸免”
说这话时,秋风吹过,声如呜咽,永安宫内的大火,映红半边天,飞檐广殿,均在火海中坍塌倾倒,轰隆声响,此起彼伏。
李儒一如既往地隐在吕布身后,丝毫不会引人注意,聚于此的,正是大汉位极人臣的几位,闻言个个面色凝重,良久无语。
但实际上,他们心里,却都很清楚,何太后和弘农王的命运,到底如何,实际就是他们一手安排的,只是骠骑将军李傕和幕僚李儒,满心以为何太后和弘农王已先被毒杀,后葬身火海;而司徒王允,司空杨彪,太尉黄琬,以及征北将军吕布,心里却清楚,何太后和弘农王已逃出樊笼,正在赶往城东并州军大营的路上。
可表面上,他们的表情却都一个样子,带着伤悲,忧虑,还有满怀的心事。
吕布心里不由得不佩服得很,不光是佩服三公,还有李傕李儒,还佩服他自己,这般娴熟的演技,要是放在后世,说不定能踏足娱乐圈,博下个影帝的封号。
良久之后,还是司徒王允悲叹一声,语带悲凉,说了声:“永安宫遭此大劫,太后,弘农王,薨”
说到这里,王允已是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
最后,还是骠骑将军李傕最先恢复过来,接过话头,道:“朝廷今夜遭此不幸,朝野共悲。征北将军夙夜辛劳,且先回营歇息,救火事宜,傕再委派他人。”
“谢过骠骑将军”
吕布就坡滚驴,朝着骠骑将军李傕躬身一礼,手一挥,令手下亲兵收兵回营。
司徒王允,司空杨彪,太尉黄琬,与骠骑将军李傕一起,转身朝等候已久的重臣们行去,李儒则疾行几步,从吕布身后,窜到李傕身后。
只不过,在转身之际,司徒王允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吕布身上,见他微微点头,目光如常地自他身上掠过,只有脚下微微一滞,方才显露出王允此刻内心所想之一角。
130洛阳的大事黎明将至
吕布从头到脚,都带着被烟火洗礼过的痕迹,跟在他身后的一众亲兵,更是如此,不少人身上的衣衫,都被火烧得残破不堪。
这么一群人在一众朝臣面前,大摇大摆地走过时,无需多说,就是他们曾奋力扑救永安宫大火的最佳证明。
当吕布率众翻身上马,聚集一起,策马慢行,临近上东门时,没有人注意到,昏暗的大道一侧,早有数俩马车在等着,与大队人马汇聚一起,穿过上东门,往并州军大营驰去。
此时一众朝臣仍旧聚在永安宫门口,即使有人因好奇而往这里看过来,也会因为离得远,外加夜sè笼罩,而压根看不清上东门一带的情形。
直到大队人马驰入大营,吕布才从心底里,彻底地松了一口气。折腾了这么久,已是寅时时分,即使是在大营里,吕布仍旧显得非常小心,除令宋宪率人把守各处外,亲率三百亲兵严密戒备,然后才将四辆马车驱至中军大帐后的一处营帐。
吕布翻身下马,将方天画戟交给亲兵,大步来到马车旁,轻声道:“这里是城东大营,可以下车了”
车帘应声掀起,最先出来的,正是那ri抚琴的宫女,为避免被人认出,她连头到脚全身包裹在大氅中,即便四周点有灯笼,就算吕布离得近,也难以看清她的面容,更别说其他离得远的亲兵。。
两名宫女下车,侍立左右,片刻后,何太后自车中款款下来,她同样裹着大氅,只是深深地看了躬身侍立的吕布一眼,即在宫女的扶持下,步入营帐。
吕布紧随入内,对两名宫女道:“唐姬仍旧昏迷不醒,带她去弘农王帐中好生安歇。”
两名宫女看向何太后,见她放下罩在头上的大氅帽兜,点头首肯,方才礼毕转身离去。
帐中只剩下吕布和何太后两人,吕布毫不含糊地单膝着地,朗声禀道:“臣,黎亭侯,征北将军,领并州牧吕布,见过太后”
“吕卿平身”何太后双手虚扶,柔声道,“哀家与皇儿此番能脱离险境,吕卿居功至伟,无须多礼,ri后,哀家和皇儿的安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