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赵长空的轻视,兰泽生的泪(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凡带著笑意看向柳红尘,隨即將目光转到兰泽生身上。
“兰前辈,我们又见面了。”
“许久未见,半仙近来可好”兰泽生刻意问道。
“一切都好。”
赵长空静静旁观二人表演,心底冷笑。
许凡与柳红尘入座,负责侍奉的斩妖人自觉进来上了香茗。
赵长空开门见山:
“这次找半仙前来,是想问询有关武道传承之事,不知半仙有何看法”
这话出口,他的潜台词很明显,想知道那天晚上许凡的算命结果,有没有隱藏关键线索。
毕竟他找了几个月,毫无进展,甚至有些怀疑许凡在有意誆骗他。
江湖上算命的人总是神神叨叨,不会把话说明白。
兰泽生目光也在许凡身上停留。
“绝无虚言,也无遗漏之处。算出的就是这结果。”
许凡坦坦荡荡,算命纸真是如此反馈。
“我与师兄思考良久,毫无头绪,许半仙足智多谋,可有高见”
赵长空如此问道,態度诚恳。
会客厅堂顿时特別安静,许凡揭开茶盏,轻啜一口清茶。
同时也在思考兰无敌会將自己的武道传承藏在什么地方。
不留下线索,还要让赵长空和兰泽生能找到,难度颇高。
而赵长空这三个月一直在找,却没找到,寻常地方一定找了个底朝天。
许凡大脑飞速运转,忽然灵光一闪。
“也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向,既然兰无敌前辈未留下线索,那个地方又要你们能找到……会不会是只对你们而言是个特殊的地方”
赵长空与兰泽生不约而同对视一眼,许凡提出的寻找方向让他们豁然开朗。
两人开始冥思苦想,对他们来说的特殊地方,並且兰无敌也知道。
半个时辰过去。
会客厅堂仍寂静无声。
许凡早饮完了一盏茶,开始跟柳红尘玩闹起来。
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连续划过许凡的手掌心。
根据手掌传来的连续感触,许凡脑海里有了一行字的印象。
比如柳红尘写道:“我喜欢未婚妻这个称呼!”
许凡对此报以微笑。
想著以后要少用未婚妻这个称呼,毕竟用多了就没有新鲜感了。
另一边的两个魁梧大汉想不明白。
兰泽生闭上了眼,赵长空出神凝思。
他们心中固然有一两个地方供选择,但一经周密思考,很快排除。
“除了以前的兰家庄,实在是想不到別的地方。”
兰泽生嘆息道,年岁渐长,经歷愈多,他已记不清年轻时许多往事与细节。
赵长空沉默半晌。
如果硬要说对他影响最大的地方,无非第一次遇见兰无敌的地方。
他去找过,未曾发现任何线索,不得已把希望放在兰泽生身上。
老傢伙死前笑他一辈子找不到,那就说明对他这个徒弟藏了私心,宠溺亲子!
柳红尘手缩了回去,这下轮到许凡眉头紧锁,双目出神。
事情复杂起来了。
这对师兄弟无法確认这个特殊地方,或者说在自认的特殊地点翻了遍都没找到。
兰无敌如何保证他们能找到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柳红尘隔著黑纱发现许凡苦思之色,面庞不好看了,对问题想了想。
她见过这对师兄弟,也听过兰无敌的故事。
三人都是人族武夫里的高手,而共同点就是身材魁梧高大……都用的大剑。
柳红尘拉了拉许凡衣袖,低声说道:“会不会根本没有你们想的那种武道传承,只有大剑而已。”
这话声音不大,那对师兄弟耳力敏锐听到了。
赵长空心中微微慍怒。
当年他检查过那柄黑铁大剑,確实是一柄神兵利器。
但这东西太有个性,他无法悄悄占为己有,並在世人面前使用,索性交还给兰泽生。
一来向世人展示他这个徒弟做事厚道,不贪图兰无敌的遗產。
二来也是为了维繫与兰泽生的良好关係。
如果所谓的黑铁大剑便是武道传承,老傢伙岂不是临死前故意耍了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师父一定留下了武道传承!他去坠仙岭斩妖前亲口告诉我的!斩妖前两天师父还离开了兰家庄一趟。”
兰泽生也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爹只传下黑铁大剑,让他们师兄弟自己去领悟突破凝神境。
“可否让我一观大剑”
许凡郑重其事,柳红尘的话確实提醒了他。
藏秘密的人肯定会考虑遗忘的情况,比如画个藏宝图什么的。
兰泽生取了黑铁大剑来,横放在桌上。
“剑在此处,可隨意查看。”
许凡上前观察,这柄传了两代人的大剑宽约一尺,剑身幽黑泛光,並无花纹。
视线从剑身转移到剑柄,上面缠满了黑色麻绳,很久没换过,隨之便是剑首。
许凡摸索一阵,剑首也没留什么机关暗格之类的,不免有些失望。
“能解开这麻绳么”
“可以,你可以试试这柄剑。”
兰泽生抱著胳膊頷首,这柄传下来的黑铁大剑铸造得特別结实耐用。
两侧剑刃钝了也没关係,他们本就不是靠锋利取胜。
许凡找到了麻绳的头,一圈圈解开,真实的剑柄露出来了。
通体由某种不菲的棕红色硬木打造,质地细腻,天然木质形成的纹理像层层波浪一般,特別漂亮。
许凡握住剑柄,把剑翻了一个面。
刚鬆手那一剎,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呼吸一滯。
另一面剑柄上,赫然刻了一列小字:“寧佑二十五年秋”
这字跡明显刻了很多年。
“兰前辈,赵斩妖使,你们过来看看,这上面的时间是否有特別的含义”
两个魁梧大汉快步过来查看,赵长空见到这行小字,並不惊讶。
当初他短暂得到这柄黑铁大剑,偷偷解下剑柄绳子查找过,因此他比较熟悉。
三十年前似乎也有这行字,他並不清楚这个时间的含义,並未在意。
寧佑二十五年,他才十岁!
“这行字在我小时候就有了。”
兰泽生解释道,在他印象中,剑柄上一直有这行小字。
他想起刚才许凡让他们想特殊的地方。
兰泽生低头看向剑柄小字,口中念叨:“寧佑二十五年的秋天,我……我只有七岁……”
啪嗒!
一大颗眼泪滴落在棕红色剑柄处。
许凡、柳红尘、赵长空三道目光齐聚这位默然流泪的高大汉子身上。
只听得一道略带哽咽的嗓音。
“我爹……在我七岁时教我习武,那是一个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