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阎埠贵要钱不要命,强制洗胃(1/2)
她摸索著拉开灯绳。昏黄的灯泡闪了闪,照亮了床头那半边。
杨瑞华嚇了一大跳。阎埠贵整个人缩在棉被里,脸憋成了猪肝色,脑门上掛著黄豆大的汗珠子,连头髮都浸透了,贴在头皮上。
“老头子!你怎么了!”杨瑞华伸手往他额头上一搭,烫手!发高烧了。
顺势再往下一摸肚子,好傢伙,肚皮鼓得老高,硬邦邦的,跟揣了个实心铁秤砣似的。手刚摁下去,阎埠贵直接发出一声惨叫。
“別碰!疼死我了!”阎埠贵气若游丝,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还在发抖。
杨瑞华慌了神,连鞋跟都没拔好,趿拉著布鞋直奔外院倒座房。
“解成!解成!快起来!你爸快不行了!”
外院倒座房那边,阎解成正搂著於莉呼呼大睡,梦里还在点算白天收来的十块三毛的份子钱。被这顿乱砸门吵醒,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干嘛呀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阎解成没好气地披上褂子拉开门拴,他脑子还有点糊涂,没有听清楚是他妈的声音。
“赶紧去借个车!你爸肚子疼得在床上打滚,烧得烫手,得连夜送医院!”杨瑞华急得直抹眼泪。
阎解成一听这话,瞌睡虫全跑光了。亲爹这会儿要是真交代了,这烂摊子可全砸他头上了。他拔腿就往中院跑,敲开张大彪小跨院的门,把三轮车给推了出来。
“大彪,我送我爸去医院,借你三轮车用用啊!”
人命关天,张大彪也不可能在这事儿上斤斤计较,只是刚披著衣服出了小木屋,就见阎解成已经推著车子走了。
一家人兵荒马乱。阎解成在前头骑著,杨瑞华在后头帮著推。阎埠贵缩在车斗里,身上捂著被子,隨著车轮压过青石板的顛簸,一路哎哟连天的哼唧著。
深更半夜,冷风直往脖领子里灌。阎解成骑得满头大汗,喘著粗气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掛了急诊號。
值班大夫是个中年人,戴著厚底老花镜,满脸熬夜的疲倦。他拿著听诊器在阎埠贵鼓胀的肚子上听了半天,又伸手按压了几个部位。
“哎哟喂!大夫您下黑手啊!轻点!”阎埠贵疼得浑身打哆嗦。
大夫放下听诊器,冷著脸看了一眼旁边的家属:“大晚上的吃什么了肠鸣音极其亢进,胃部严重胀气,肚皮坚硬如石。这是吃顶了啊!”
杨瑞华涨红了老脸,支支吾吾地交代底细:“就……就造了点红烧肉,半只鸡,还有几盘炒菜,外带喝了点高粱酒。”
大夫鼻子里哼了一声,他才不信阎埠贵只吃了这么些,低头刷刷写单子:“这叫一点这饭量赶上牛反芻了。急性肠胃炎,暴饮暴食加上高浓度酒精刺激,引发重度消化不良和胃黏膜损伤。按老百姓的话来说,这叫吃积食了,撑的。”
阎埠贵躺在病床上,吊著半口气插嘴:“大夫,给开两毛钱消食片就行,我不吃贵的药,花钱。”
“消食片”大夫手上的钢笔一停,把单子拍在桌面上,“你这胃皮都快撑破了,吃大风丸都没用!赶紧交钱去洗胃!再晚点胃壁穿孔,就得推手术室开大刀,到时候可就不是几块钱能打发的了。”
洗胃!
这两个字钻进阎埠贵耳朵里,简直比拿钝刀子割他的肉还难受。洗胃是个什么章程那就是拿粗管子插进肚子里,把晚上拼死拼活吃进去的好东西全抽出来用水冲走!
那可是五花肉!那是鸡腿!那是油炸花生米!
阎埠贵不知从哪生出一股邪力,一翻身坐了起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我不洗!我死都不洗!花钱吃进去的东西,哪有掏出来的道理!你这是谋財害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