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全国激愤——灭倭!!!(1/2)
驛道之上,八百里加急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驛卒披著玄色斗篷,腰系铜铃,一路狂飆,铃声响彻沿途驛站。
睡梦中的驛丞惊坐而起,不及披衣,便嘶声高喊。
“换马!换马!”
马蹄踏碎霜露,將一封盖有皇帝璽印、中书门下联署的加急敕令,送往十道三百余州。
与此同时,长安西市,太平坊,一处不起眼的邸店阁楼。
烛火摇曳,映出数张屏息凝神的面孔。
他们是新罗、百济、高昌、回紇……乃至远在葱岭以西各国的驻唐耳目。
今夜麟德殿的消息,已通过这些盘根错节的暗线,悄然流向四方。
一名新罗译语官搁下笔,墨跡未乾的密报已捲成细条,塞入蜡丸。
他望向窗外的沉沉夜色,低声道。
“大唐……要东征了。”
“不过还好打的不是我们!”
次日清晨,长安城在惊愕中醒来。
“倭国使团殿前行凶、刺杀朝臣!”
“陛下震怒,要御驾亲征!”
“程知节掛帅三万精兵调登莱”
进奏官们失態地惊呼,旋即夺门而出,策马奔向各自的道、州、府、县。
很快,檄文被张贴於长安各座城门外、东西两市、诸坊坊门之侧。
硃笔圈点,黑字醒目:
《討倭国弒君逆天檄》
僭越称制,罪一也;贡礼不诚,罪二也;暗窥边防,罪三也……刺杀朝廷命官,罪九也;此九罪之外,更有第十罪——
惊驾!
围观的百姓不知內情,他们只看到白纸黑字,看到“弒君”“刺杀”“惊驾”这些触目惊心的词。
“狗胆包天!”
一个鬚髮花白的老者猛地將拐杖戳在地上,戳得青砖闷响。
“那撮尔小国,巴掌大的地方,也敢动我大唐的天子也敢杀我大唐的官!”
他声音嘶哑,却激起了层层回应。
“殿前行刺!这是多少年没出过的狂悖之事了!”
“隋煬帝征高丽,那高丽人也没敢在御前动刀子啊!这倭国,比高丽还猖狂!”
“打!必须打!不打我大唐顏面何存!”
士子们挤在人群最前头,昂首诵读檄文。
当读到“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不踏平倭岛,不擒其偽皇,不焚其宗庙,不雪此惊驾之耻,朕,誓不还朝”时,声音哽咽,热泪盈眶。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我大唐有如此帝王,何愁四夷不宾服!”
一名年轻举子激动得浑身发抖,当场撕下半幅衣襟,咬破指尖,写下“愿投笔从戎,隨陛下东征”的血书,挤过人群,直奔招贤院而去。
长安,大寧坊,铁匠铺。
老铁匠郑大牛把淬火的长刀从水中提起,看也不看,顺手搁架上,转身去寻更大的铁锭。
徒弟小六子傻了眼。
“师父,这批横刀不是三日后才交吗您这……熬了两宿了,歇歇吧”
“歇个屁!”
郑大牛头也不回。
“没听见外头传倭国那帮孙子,敢在麟德殿动刀子!敢动咱大唐的官!”
他把一块二十来斤的铁料狠狠砸上砧台。
“老子打不动仗,还打不动刀多打一把刀,前线將士就多把傢伙,砍那帮倭寇就多砍一个!”
小六子不再劝,闷声拉起了风箱。
炉火熊熊,將师徒俩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掛满兵器的墙壁上,刀光凛冽。
海疆被扰,士卒被掳,那是大唐的脸面,也是山东道的脸面,更是整个中原的脸面。
“咱山东的好儿郎,凭什么叫倭人掳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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