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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那场车祸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场谋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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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如何成为办公室里最安静、也最固执的“钉子户”。

他每天准时出现,穿着熨烫平整的制服,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将自己深深埋进故纸堆里。

档案室的工作人员按照他的要求,一摞一摞地往他办公室搬运着五年、甚至十年前的重大交通事故卷宗。

那些灰褐色、散发着陈旧纸张和淡淡霉味的牛皮纸袋,很快就在他办公桌旁堆积起来,形成了一座座低矮的山丘,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

老交警们私下里议论纷纷,揣测着各种可能:

“这位政委是不是被上面架空,夺了实权,没办法才开始考古了?”

“听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发配到咱们这儿来养老等退休了……”

对于这些流言蜚语,东方欲晓充耳不闻。

他像一头极具耐心的、潜入深海的猎豹,凭借某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在岁月沉积的泥沙与迷雾中,细细梳理着每一丝可能存在的异常痕迹。

他查阅档案的方式极其刁钻,甚至可以说有些变态:

不仅紧盯事故最终认定书和冰冷的现场照片,更会死死抠住那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涉事车辆近期的维修保养记录、

行车记录仪数据中微不足道的毫秒级轨迹偏差、

当事人背景中盘根错节的社会关系网、

甚至事故发生当天的精确气压、湿度、风速等气象数据。

下班后,他常常泡在事故分析中心那间充满了机油和电子元件味道的办公室里。

他给那些头发花白、经验丰富的老技术员递烟、沏上一壶浓茶,安静地听他们侃大山,听那些正式报告上绝不会记载的、只流传于口耳之间的“都市传说”——

比如哪段邪门的路口或弯道,每年到了特定时间就像会“吞人”一样固定出事;

哪起看似普通的车祸后,司机家属突然还清了巨债或者举家搬迁、生活水平骤升;

又有哪些关键的现场物证,在封存或移交过程中“意外”丢失或损毁得蹊跷……

这种看似漫无目的、大海捞针般的“摸鱼”行为,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时间流逝,办公室窗外的榕树叶子渐渐由浅绿转深绿。

直到某个深夜,窗外只剩下来往车辆偶尔划过的灯影。

台灯散发出的昏黄光线下,东方欲晓的指尖正划过一份泛黄、脆硬的纸页。

突然,一行加粗的标题如同蛰伏已久的毒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他的眼帘:

《关于“XX省平剧团”赴昌文市汇演车辆重大交通事故的认定报告》。

他的手指猛地顿住。目光迅速扫过

五年前的那个傍晚,刚参加完航天城开工庆典的秦怀山和李默涵院士,正撑着黑伞沿路边散步。

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他们脚边溅起细碎的水花。

李默涵还笑着指了指远处山坳里的彩虹,齐怀山则习惯性地摸出笔记本,想记录下这片刻的灵感——他们总说,自然界的流体力学现象最能激发研究思路。

就在这时,一辆载着平剧团演员的大巴从坡顶俯冲而下。

车轮碾过积水路面,发出黏腻的嘶响。

司机死死踩住刹车踏板,却只听到金属摩擦的刺耳空啸!

车辆像一匹脱缰的疯马,在湿滑的柏油路上甩出一道扭曲的弧线,猛地撞破护栏,翻滚着坠向数十米深的山崖。

金属撕裂声、

玻璃爆破声、

惊恐的尖叫声被暴雨声吞没,

最终只剩崖底传来的沉闷撞击声。

东方欲晓的指尖死死按在“齐怀山、李默涵”这两个名字上,指甲盖因用力而泛白。

台灯的光晕笼罩着泛黄的事故报告,现场照片里,扭曲的大巴残骸像一只被捏碎的甲虫,散落在乱石堆中。

法医用红笔标注的尸体位置分布图上,两位院士的遗体恰好被压在车厢最底部——

那个是什么?难道法医是某种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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