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秦淮茹陪我睡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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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愣了一下。“易中海呢这屋不是他的吗”
杨卫国的脸色变了。他盯著何大清,看了好几秒。“易中海枪毙了。贪污,截留匯款,判的死刑。你不知道”
何大清的脸白了。
枪毙了易中海那个在院里当了一大爷、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易中海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几个月前。”杨卫国看著他,“你是谁”
“何大清。这院的住户。十年前搬走了。”
杨卫国的眼神变了一下。何大清。何雨柱的爹,何雨水的爹。那个跑了十年的男人,回来了。
“何雨柱把你女儿打住院了,你知道吗”
何大清的脸更白了。他知道。他就是为这个回来的。
“知道。”
杨卫国看著他,嘴角扯了一下。那笑,冷的。“那你回来干什么替你儿子求情”
何大清攥紧拳头。“不。我来要帐。”
杨卫国愣了一下。“要帐”
“何家的东西,不能白给外人吃。”何大清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硬,
“易中海截留的钱,傻柱这些年往贾家送的东西,一笔一笔,都得算清楚。”
杨卫国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不是高兴,是那种看热闹的笑。
“贾家秦淮茹你可想清楚了。那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何大清没理他,转身往贾家走。
贾家的门虚掩著。他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光线很暗。炕上躺著个人,两条腿空荡荡的,裤管扎起来。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乾裂起皮。贾东旭。
何大清站在门口,看著这个瘫在炕上的废人,心里那叫一个痛快。他想起十年前,贾东旭还是个壮小伙子,在轧钢厂当学徒,见了他叫“何叔”,叫得可亲了。现在呢两条腿没了,躺在炕上等死。活该。
贾东旭看见他,愣了一下。
“何叔”
何大清走过去,在炕沿上坐下。他上下打量了贾东旭一眼,摇了摇头。
“东旭,不好受吧”
贾东旭没说话。
何大清看著他,压低声音。“大爷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守著这么好的媳妇,你用不了,怕吧”
贾东旭的脸变了。不是愤怒,是羞耻。那种被人戳到最疼的地方、想躲躲不开、想骂骂不出口的羞耻。
何大清看著他,笑了。那笑,冷的。
“你小子,这些年也没少吃我们何家的东西吧”
贾东旭的脸涨红了。“何叔,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何大清从兜里掏出那封电报,拍在炕上。“我闺女,被你男人打成脾臟破裂,躺在医院里。你知道吧”
贾东旭的脸色变了。“傻柱打的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何大清盯著他,“你媳妇天天吊著他,让他往你家送东西,你不知道你儿子吃他的、喝他的,你不知道现在他为了你媳妇,把我闺女打成那样,你不知道”
贾东旭不说话了。
何大清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跟刚才不一样。刚才冷,现在是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心里发毛的笑。
“东旭,大爷我跟你算笔帐。”
贾东旭看著他。
“这些年,傻柱往你家送了多少东西饭盒,菜,肉,米,面。一个月少说送十回,一回少说值两块钱。一年就是两百四。十年,两千四。这还不算易中海截留的那些钱。那些钱里头,也有你一份吧”
贾东旭的脸白了。
何大清看著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这样吧。我也不要你一下子还清。咱们慢慢来。”
贾东旭咽了一下。“怎么来”
何大清指了指外头。“让你媳妇,跟我睡觉。一次十块。这还是看在你爹跟我是邻居的份上。”
贾东旭的脑子“嗡”一声炸了。
“你——”
“你什么你”何大清打断他,“你媳妇吊著我儿子十年,吃他的喝他的,我儿子连根毛都没捞著。现在我来收点利息,怎么了”
贾东旭的脸涨成猪肝色。他张著嘴,想骂,可骂不出来。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可他动不了。他连翻个身都费劲,拿什么跟何大清斗
外头,秦淮茹站在门口,手里端著盆,一动不动。
她听见了。何大清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全往她耳朵里钻。她心里骂了一句——这什么东西何大清那个跑了十年的老东西,回来就欺负她男人还要她陪他睡觉一次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