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黄桃罐头的妙用与饭局上的刀(1/2)
现场治疗的请求,像一块巨石砸入会场,激起千层浪。
这在挑战赛的歷史上从未有过。
比赛的核心是诊断和方案,是理论和逻辑的博弈,而非临床操作的展示。
李副司长眉头紧锁,正要以“不合规矩”为由驳回,坐在他身边的施密特教授却突然开口了,用带著德国口音的中文说道:“我同意。医学的最终目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写出漂亮的报告。既然罗医生有信心,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
施密特在国际上的地位举足轻重,他的话让李副司长无法当眾反驳,只能阴沉著脸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那位大提琴家被请到了会场侧厅的一个临时治疗室。
透明的玻璃墙,让场內数千双眼睛都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一举一动。
女人很紧张,她不相信眼前这个穿著奇怪运动服的年轻医生,能解决困扰她三年的噩梦。
罗明宇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让林萱辅助,让患者俯臥在治疗床上。
他取出金针,消毒,动作从容不迫。
场外的克莱格医生通过大屏幕看著,嘴角带著一丝轻蔑的微笑,对身边的助手说:“看吧,又是古老的东方巫术。如果几根针就能治好中枢神经的问题,那我们梅奥几亿美元的科研投入,岂不是个笑话”
罗明宇的第一针,刺入了患者后腰的“肾俞穴”。
针入一寸,他没有捻转,而是以食指指腹,轻轻叩击针尾。
“咚……”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仿佛寺庙里的晨钟,通过金针,直接传入患者的骨骼深处。
女人浑身猛地一颤。
“你……你做了什么”她惊恐地问。
“没什么。”罗明宇的声音很平稳,“只是帮你骨头里的乐队,换个指挥。”
第二针,命门。第三针,悬钟,號称“髓会”。
三针落下,罗明宇不再叩击,而是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微幅捻转三根金针的针尾。
三根针,仿佛產生了共鸣,发出极其微弱的“嗡嗡”声。
这声音,场外的人听不见。
但躺在床上的女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骨头里那段熟悉的、疯狂的巴赫组曲,节奏……乱了。
就像一个演奏家,突然被场外一个更强势的节拍器强行带偏了节奏。
两种声音在她的骨髓里打架,让她痛苦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守住心神。”罗明宇的声音,像一根定海神针,“听我的,不要听它的。”
与此同时,张波已经將一碗黑褐色的汤药端了过来。
那碗药,散发著一股刺鼻的辛辣气味,正是改良版的乌头汤。
“喝下去。”
女人犹豫著,那气味让她本能地抗拒。
“想让那声音停下吗”罗明宇问。
女人最终一咬牙,將汤药一饮而尽。
药力入腹,像一团火,瞬间烧遍四肢百骸。
一股霸道无比的暖流,冲开凝滯的经脉,直扑病灶。
如果说罗明宇的针刺是“指挥”,那么这碗药,就是派进身体里的一支“特种部队”,专门清除那些盘踞在骨缝里的“风寒邪气”。
“啊——”女人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场外的克莱格看到这一幕,立刻站了起来:“他在折磨病人!这根本不是治疗!应该立刻停止!”
李副司长也觉得时机到了,正要开口,施密特却一把按住了他:“等等,你看监护仪!”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显示生命体徵的屏幕上。
他们看到,女人的心率在短暂飆升后,开始缓慢而平稳地回落。
她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最诡异的是,她脸上的表情,从极度的痛苦,慢慢转为……困惑,然后是难以置信的……平静。
十分钟后,罗明宇起针。
女人缓缓从治疗床上坐了起来。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宣判的时刻。
“怎么样”克莱格忍不住对著话筒问。
女人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头,环视著这个陌生的房间,然后,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地抽动,压抑了三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停了……”她从指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带著哭腔。
“那个声音……停了。”
全场,一片死寂。
隨即,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克莱格医生呆坐在椅子上,嘴巴张著,半天合不拢。
他看著那个一脸平静的中国医生,感觉自己几十年来建立的医学信仰,在这一刻,被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彻底击碎了。
李副司长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
红桥医院,一战成名。
当晚,一封烫金的请柬,送到了罗明宇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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