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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佳人怀孕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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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穿着一件崭新的绛红色旗袍,容光焕发,不停地招呼着大家入座。西门风烈虽然依旧沉稳,但眉宇间也带着一丝放松和笑意。西门佳人和薄麟天紧挨着坐下。

“来来来,都坐下!今天是团圆夜,都不许拘束!”Jane热情地张罗着,首先给薄麟天夹了一个巨大的鲍鱼,“麟天,你多吃点,这个补身体!”

“谢谢伯母。”薄麟天连忙道谢,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心里暖融融的,又有点压力山大。

西门佳人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低声道:“习惯就好,我妈的战斗力,除夕夜会加倍。”

果然,Jane的“关怀”接踵而至:

“佳人,多吃这个乌鸡汤,里面放了当归黄芪,最补气血了!”

“麟天,尝尝这个韭菜炒虾仁,味道很好的!(寓意久久长长,并且韭菜你懂的)”

“还有这个,莲子百合糖水,寓意早生贵子,佳人多喝两碗!”

每当Jane提到与“生子”相关的菜名或寓意时,目光就意有所指地在西门佳人和薄麟天之间流转。西门佳人只能埋头苦吃,假装没听懂。薄麟天则始终保持微笑,点头应承,偶尔在桌下握住西门佳人的手,轻轻捏一下,传递着“并肩作战”的信号。

西门风烈看着妻子这毫不掩饰的“催生”架势,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举起酒杯:“好了念卿,让孩子们安心吃顿饭。来,麟天,陪伯父喝一杯,过去一年,辛苦了,也欢迎你正式成为这个家的一员。”

这话让薄麟天心头一热,他立刻端起酒杯,郑重道:“谢谢伯父,是我和佳人的缘分。新的一年,我会更加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Jane也笑着举杯:“新的一年,别的我也不多求了,就希望我们家平平安安,和和美美,早日添丁进口!”她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西门佳人忍不住嗔道:“妈——大过年的,能不能说点别的!”

“好好好,不说不说。”Jane从善如流,但脸上的期待笑容丝毫未减。

饭后,大家移步客厅,一边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春节联欢晚会(录播),一边包饺子,守岁。

Jane特意在一些饺子里包了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笑眯眯地说:“谁吃到啊,谁就来年好运连连,心想事成!”那“心想事成”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结果,当晚吃饺子时,薄麟天仿佛开了光,一连吃到了三个包着“枣生桂子”的饺子!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Jane高兴得合不拢嘴:“看看!看看!麟天,这就是好兆头啊!灵验了!”

西门佳人看着薄麟天碗里那堆“战利品”,又看看母亲兴奋的样子,简直哭笑不得。

薄麟天在Jane热切的目光和西门佳人无语的注视下,硬着头皮把那些寓意深刻的饺子全吃了下去,感觉肩膀上的“任务”又沉重了几分。

零点的钟声即将敲响,窗外开始响起零星的鞭炮声(庄园特许区域)。

大家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烟花。

西门风烈搂着Jane的肩膀,西门佳人和薄麟天并肩而立。

“新的一年,有什么愿望?”薄麟天低头,在烟花炸响的间隙轻声问西门佳人。

西门佳人看着窗外璀璨的夜空,感受着身边人的体温和家里温馨的氛围,微微一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

“愿望嘛……希望身边的人都在,希望烦恼都走开。”

她顿了顿,侧头看向他,眼中映着烟花的流光溢彩,带着一丝狡黠和温柔,

“至于妈妈最关心的那个‘KPI’……就看某人的‘饺子运气’能不能持续发力了。”

薄麟天闻言,低笑出声,在漫天烟花和除夕的喧闹中,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好,我努力……不让咱妈失望。”

新的一年,在希望、温暖与一点点甜蜜的“压力”中,正式开启。

十三橡树庄园,深夜书房。

除夕夜的喧闹与温馨已然散去,庄园重归寂静。西门佳人却毫无睡意,她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宽大的皮椅上,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台灯在书桌上投下昏黄的光晕,映照着她略显疲惫和迷茫的侧脸。

白天母亲无处不在的催生,亲戚朋友(尽管能接触到的人不多)言语间对薄麟天能力的赞赏与对她“好眼光”的恭维,还有薄麟天如今在父亲生意中越来越游刃有余、甚至开始掌握实权的样子……所有这些,像细密的丝线,在她心中缠绕成一个结。

她拿起桌上一个精致的相框,里面是他们在冰岛极光下的合影。照片里,她笑得明媚,他看着她,眼神专注而温柔。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对璧人,天造地设。

可越是如此,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的不安就越发清晰。

她出生在罗马,是西门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从小拥有的资源、见识和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底气,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而薄麟天呢?他曾经甚至需要靠一纸“生子契约”来挽救家族危机,他的生父是那个令人不齿的赫连锦山,母亲精神失常,他的人生充满了挣扎、算计和不堪的过去。

即便他现在能力出众,得到了父亲的认可,甚至在外人看来已经实现了惊人的阶层跨越,可以与她比肩而立。但在西门佳人根深蒂固的认知里,他们之间,依然横亘着一条巨大的、由出身和成长环境造就的鸿沟。

“差距……太大了……”她无意识地低语出声,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薄麟天的脸庞。

她想起他面对母亲那些补药和“早生贵子”年画时,那无奈却始终包容的微笑;想起他在商场上日渐显露的锋芒与沉稳;也想起他偶尔在深夜,因为梦见母亲而惊醒时,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郁。

她爱他,毋庸置疑。但这份爱,无法完全消弭她内心那种源于顶级豪门继承人对自身阶层壁垒的清晰认知,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害怕未来某一天,这“差距”会带来变数的恐惧。

她怕别人在背后议论,说薄麟天是“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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