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这种情报,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1/2)
周长生和渡边芳子被按在地上押了过来,手被反銬,嘴里塞著布条,同样也受了伤。
桥本一郎被两个战士架著,右腿的伤口在滴血,脸白得像纸,但还有意识。
方毅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野尻一郎。
华中方面军情报课少佐参谋。
活的。
“军座,这人的枪——”
方毅的目光落在野尻身旁那把南部十四式上。
枪被陈默踢翻桌子的时候甩到了墙角,这会儿正躺在地上,套筒半开著,弹膛里那颗子弹的底火上有一个浅浅的凹痕。
很浅。
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他扣了扳机,没响。”方毅把枪捡起来,退出弹匣检查了一遍,弹匣满的,子弹没问题。
他皱著眉看向陈默。
陈默从墙角捡回搪瓷缸子,在桌上磕了两下,把里面残留的茶叶末子倒掉。
“南部十四式,大正十四年定型,口径八毫米。”他说的很细,“这枪有个毛病,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撞针材质不过关。”
方毅一愣。
“日本人的冶金工艺在手枪这个级別上偷了工。撞针的硬度和韧性达不到標准,材质偏脆。”陈默用手指弹了一下那颗底火上只留下浅痕的子弹,“实战中经常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击发无力,撞针打上去力道不够,底火没被充分击发,哑火。另一种更乾脆——撞针直接断。”
他把子弹扔给方毅。
“你看底火上那个印子,太浅了。撞针撞上去,力道泄了大半,根本点不著发射药。”
方毅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確实,那个凹痕比正常击发的深度差了至少一半。
“所以不是你动了手脚”
“我动什么手脚”陈默把搪瓷缸子放回桌上,“他自己的枪不爭气,怪我”
方毅嘴角抽了一下。
这话说得轻巧。
万一那枪爭气了呢
但他没问出口。
跟陈默搭档这么久,他已经习惯了——这个人永远比你想的多算三步。
枪响不响,大概也在他的计算范围之內。
“行了,別琢磨枪的事了。”陈默坐回椅子上,“找军医来,把这几个人的伤口处理一下。別让他们死了,死人是不会说话。”
方毅点头,转身出门安排。
……
半小时后。
军部地下室。
这间屋子原来是个储藏间,堆过粮食和杂物。
方毅让人连夜清出来,搬了两张桌子、几把椅子,接了一盏灯进来。
灯光不算太亮,刚好能够照到四个角落。
野尻一郎被绑在椅子上。
军医刚给他后颈敷了药,人已经醒了。
他的双手被铁丝反绑在椅背后面,手腕上缠著纱布——右手腕关节脱臼,已经復位,但肿得老高。
他的眼睛很亮。
不是恐惧,是警觉。
像一只被关进笼子的狼,受了伤,但还没认输。
陈默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两个人之间隔著一张空桌子。
桌上什么都没有。
“野尻一郎,少佐,华中方面军情报课参谋。”陈默用日语说。
发音標准,东京腔。
野尻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感到意外。
第一次是枪没响,第二次是对面这个中国將军说了一口流利的日语。
“你的上级是情报课课长长勇胜男大佐。你负责的是支那班,主管华中地区的谍报网络布建。这次来定远,是长勇直接下的命令,还是你自己请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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