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权拓娶了个什么东西?(1/2)
翌日上午。
医药箱里的成药快见底了,商舍予带著喜儿出门,准备去医馆再拿些药材来,製成成药备用。
穿过长长的抄手游廊,往大门口走去。
前几日风雪大,她也没怎么在园子里逛过,雪停了两日后,积雪也被剷除得差不多了,园里面貌才得以看清。
这园林造景確实讲究,即便是枯冬,那假山怪石、残荷枯枝也別有一番萧瑟的意境。
“待会儿回来我们捡些枯枝去插瓶吧...”
话还没说完,前头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哎哟!”
紧接著是瓷器碎裂的脆响。
商舍予脚下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前面不远处的连廊拐角,一个穿著青布比甲的丫鬟惊慌下跪,身前是一地碎瓷片和泼洒出来的茶水。
对面站著个男人,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看著约莫四十来岁,手里还捏著两个文玩核桃,正慢悠悠地转著。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丫鬟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嚇得浑身发抖,显然是怕极了。
男人並未发火,脸上还扬著温和笑意,伸手虚扶了一把,“別害怕,我又不吃人,你走吧。”
丫鬟如蒙大赦,又磕了个头,才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跑了。
可就在丫鬟跑开的那一瞬间,男人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从口袋掏出帕子擦手。
侧头对身后垂手而立的下属说了句什么,眼神阴沉。
下属点头,隨即快步朝著那丫鬟跑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隔著一段距离,又有风声,商舍予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见那个下属离开的方向,柳眉微蹙。
“小姐,您看什么呢”
喜儿见她站著不动,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却只见一个中山装男人正背著手站在廊下赏梅,背影看著挺儒雅的。
“没什么。”
商舍予收回视线,心底疑惑。
那人是谁
她在权家待了半个月,从未见过此人。
看刚才那丫鬟毕恭毕敬的样子,不像是对待普通客人。
权家大房和二房都在战场上牺牲了,如今府里除了婆母司楠,也就大房长子权望归和二房的权淮安了。
权望归住在商会,很少回权公馆,她虽未见过,但也知道不可能是权望归。
年纪对不上。
难道是权家的远房亲戚
没多想,商舍予带著喜儿离开权公馆。
这一趟去医馆,掌柜的拿出来的药材都是上品,商舍予仔细甄別了成色,又挑了几味辅药,才打道回府。
回到西苑已是晌午。
解了大氅后,又让喜儿把买回来的药材摊开在竹匾上。
“这些药材娇贵,得用井水先浸泡半个时辰,去去土腥气,然后再阴乾。”
商舍予一边挽著袖子,一边吩咐。
喜儿应下,端著竹匾去了小厨房。
没过多久,门帘被人掀开,严嬤嬤笑著走了进来。
“三少奶奶,老夫人听说您回来了,特意让老奴来请您去茶室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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