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砸瓦鲁多!(1/2)
凛的表情像走马灯一样变幻。
她时而笑得灿烂,时而咬牙切齿,时而萎靡不振,时而泫然欲泣,时而怒火中烧,时而心如止水。
短短两分钟內,她的情绪经歷了过山车式的剧烈起伏——
但她本人完全没有察觉。
她只觉得今天早上自己情绪有点……呃……反覆无常。
但好像也没哪里不对。
三月七缩在沙发角落里,双手捂嘴,肩膀剧烈抖动。
(不行了不行了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凛终於撑不住了。
她扶著茶几边缘,脸色发白,额头渗出虚汗,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游丝,“明明刚起床……为什么这么累啊……”
三月七心虚地把脸埋进抱枕里。
钟錶小子在旁边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錶盘上的指针转得像风扇,帽子都滚到沙发底下去了。
“滴答滴答滴答!哈哈哈哈滴答!”
它捂著肚子满地乱滚,“这个黑头髮的朋友太好玩了!再玩几次!滴答滴答!”
三月七连忙在心里制止:(不行不行!凛要累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让钟錶小子把凛的情绪调回“镇静”状態。
凛的脸色慢慢恢復了一些。
她扶著额头,皱眉:“奇怪……早上起来怎么这么累……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一直在生气又开心又难过又困……”
她摇了摇头,对三月七说:“三月姐,我先去洗把脸。”
然后晃晃悠悠地走向洗手间。
三月七鬆了口气。
她低头看向茶几。
钟錶小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本杂誌上,笑得肚子疼。
“滴答滴答……太有意思了……老子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它抹著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粉毛,你这朋友真好玩!下次继续!滴答!”
三月七:“……没有下次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
等等,刚才凛说自己“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梦”……那不是梦啊凛!那是你真的被玩弄了啊!
三月七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但她很快又被另一个念头占据了。
时间暂停——
她刚才没有参照物,完全没感觉到暂停发生了什么。
但现在凛在旁边,还清醒著——
三月七的眼睛亮了。
她看向正准备去洗手间的凛。
“凛!等一下!”
凛停住脚步,回头:“嗯”
三月七默念:(砸瓦鲁多!)
钟錶小子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凛凝固了。
她保持著回头的姿势,黑色的长髮在半空中悬停,眼睫低垂,嘴唇微启,像一尊精美的蜡像。
窗外的鸟鸣停了。
三月七从沙发上跳起来,光著脚丫踩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绕到凛面前。
她伸出手,在凛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
她又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凛的一小撮发尾,轻轻往上提。
那撮黑髮顺从地立了起来,纹丝不动,像一根硬质的天线。
三月七瞪大眼睛,鬆开手——头髮依然保持著立起来的造型,完全没有回弹的意思。
“……哇。”
她小声感嘆,又赶紧捂住嘴,仿佛怕吵醒这个被定格的时空。
她绕著凛转了两圈,仔细打量。
凛的睫毛,凛的鼻尖,凛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她手背上那三道鲜红的令咒纹路——一切都静止得像照片。
“滴答。”钟錶小子的声音在她脚边响起,“七秒了哦。”
三月七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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