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祭祀、月磷从苗疆回来了(2/2)
本太子在此,代表父皇,代表朝廷,祭拜萧将军,祭拜五万萧家军英灵,愿各位忠魂安息,愿萧氏子孙,世代传承忠勇之志。”
祭拜完毕,太子转身,看向萧澄砚,语气温和,却带着明显的偏袒之意:
“萧将军,节哀。萧老将军与五万萧家军的冤屈,本太子一直记在心上,朝廷也从未忘记各位忠烈的牺牲。
日后,无论靖王府有任何难处,本太子定当鼎力相助,若是有人敢觊觎靖王府,敢亵渎萧家军的忠魂,本太子定不饶他,定当助萧将军,为萧老将军,为十万萧家军报仇雪恨!”
这番话,看似公允,实则句句都在偏袒靖王府——在场众人都清楚,太子与萧澄砚自幼相识,交情深厚,且靖王府手握兵权,忠心耿耿,乃是太子最坚实的后盾。
太子今日当众表态,既是对萧祈将军与萧家军的缅怀,更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会全力支持靖王府,谁敢与靖王府为敌,便是与他为敌。
这话,年年太子都会说,但也确实做到了对靖王府的偏爱。
萧澄砚闻言,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多谢太子殿下厚爱,臣感激不尽。为父亲、为五万萧家军报仇,乃是臣的本分,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辜负殿下的期望,不辜负朝廷的信任,不辜负各位忠烈的牺牲。”
此时,站在人群中的兵部尚书魏承煜,面色微微阴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与怨毒——他觊觎靖王府的兵权已久,本想借着下毒毁掉谷丰,削弱靖王府的实力。
却不曾想,原本一再倒霉的靖王府,居然转运了。
可他依旧强装镇定,神色凝重地站在原地,仿佛对太子的偏袒视而不见,对靖王府的仇志毫不在意,可周身的气息,却早已变得紧绷。
太子话音落下,定远侯林嵩与宁国公宁坚,一同走上祭坛,对着萧祈灵位躬身祭拜。
两人皆是神色憔悴,眼底满是深深的惋惜与悲痛。
虽说为官的那些年最爱针对对方,但到底他们与萧祈将军自幼相识,一同征战沙场,一同辅佐朝廷,乃是生死之交。
萧祈将军战死沙场,五万萧家军全军覆没,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打击,这些年来,他们心中的惋惜与悲痛,从未消散。
祭拜完毕,定远侯林嵩转过身,看着萧澄砚,眼眶泛红,语气带着深深的惋惜:
“澄砚,节哀。萧老将军一世忠勇,英年早逝,五万萧家军忠肝义胆,魂归沙场,这是我们所有人的遗憾,更是我大盛的损失。
当年,我与萧老将军一同征战,他身先士卒,奋勇杀敌,待将士如手足,待兄弟如亲人,这般忠勇之人,却落得这般下场,我心中,满是惋惜与不甘啊。”
说到此处,定远侯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愈发沉重:
“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能为萧祈,为五万萧家军做点什么,能帮他们洗刷冤屈,能帮他们报仇雪恨。
澄砚,你放心,日后,无论有任何需要,我定远侯府,定当鼎力相助,与靖王府同心同德,一同为萧老将军,为十万萧家军报仇,绝不让各位忠魂蒙冤!”
宁国公宁坚也上前一步,拍了拍萧澄砚的肩膀,眼底饱含深意,声音低沉而沉重:
“澄砚,林兄所言极是。萧祈身为骠骑大将军乃是我大盛的柱石,五万萧家军乃是我大盛的子民,他们的牺牲,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冤屈,我们永远记在心上。
当年,若不是萧将军身先士卒,奋勇杀敌,挡住了敌军的进攻,我们大盛的江山,恐怕早已不复存在。这般忠烈之人,魂归沙场,我心中,亦是满是不甘。”
“澄砚,报仇之事,切勿心急,凡事三思而后行。”
宁国公语气放缓,声音放低,带着几分叮嘱,却依旧坚定:
“我宁国公府,愿与靖王府、定远侯府同心协力,一同排查当年的真相,一同寻找害萧老将军、害萧家军的凶手,一同为他们报仇雪恨。无论前路多艰,我们都会陪着你,绝不会让你独自前行,绝不会让萧老将军与十万萧家军的冤屈,石沉大海。”
萧澄砚看着两位父辈的老友,眼底满是感激,他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而诚恳:
“多谢定远侯,多谢宁国公。两位伯伯的心意,臣心领了,也替父亲,替五万萧家军英灵,多谢两位伯伯。
报仇之路,虽布满荆棘,虽前路难测,但有两位伯伯相助,有太子殿下支持,有靖王府上下同心,有萧氏子孙的坚持,小侄坚信,总有一天,我们能找到凶手,能为父亲,为五万萧家军报仇雪恨,能让各位忠魂,得以安息。”
祭祀仪式继续进行,司仪宣读祭文,祭文字字泣血,句句深情,诉说着萧祈将军与五万萧家军的忠勇事迹,诉说着众人对他们的缅怀与惋惜。
祭祀礼毕,众宾客陆续散去。
太子离去前,特意留下心腹,悄悄叮嘱道:“你密切留意魏承煜的动向,他觊觎靖王府兵权已久,近日必定会有异动,若是他敢对靖王府下手,若是他敢阻碍报仇之路,立刻禀报本太子,本太子定要他付出代价。
另外,暗中派人协助萧将军,排查当年骠骑大将军战死的真相,协助他收集所有可疑人员,包括魏承煜的罪证,帮他早日报仇雪恨。”
心腹躬身应下,悄然退下。
广场上,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靖王府的人,依旧伫立在祭坛之下。萧澄砚推着轮椅来到祭坛两侧,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木牌,指尖轻轻抚摸着木牌上的名字,眼底满是悲痛与坚定。
半个时辰后,陆文姝轻轻将手放在他肩上,微微俯身,语气低柔:“夫君,月磷从苗疆回来了,现在正在密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