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节 谋定而后动(1/2)
田馥郁和罗乙都是土生土长的北直人,他们在华亭没有根基,好比龙游浅滩,虎落平阳,扑腾不起来,单邈推测一定有人帮忙,连夜把他们送出去避风头。他从这一点入手,简单粗暴,借了一笔高利贷打给中间人,中间人直接动用“草鬼人”的情报网,很快找到蛛丝马跡,把田馥郁的“追求者”揪了出来。
田馥郁没“变身”时是个清清爽爽的小姑娘,五官清秀,喜欢穿青衣,喜欢梳高马尾,气质高雅,再加上田老將军孙女的身份,动心的不在少数。不过田馥郁眼界高,性子傲,看得上眼没几个,稍一接触就败下阵来,谁也挡不住她身上的“恶疾”,从此偃旗息鼓不相往来。但她在华亭有个不屈不挠的追求者,姓唐,名字很俗气,叫唐进爵,家里是开南方生物製药公司的,年轻有为,“sz008项目”就是他力排眾议,拍板决定重启的。
田馥郁对唐进爵印象还不错,但很多事仍瞒著他,倒不是信不过,其实是保护他。她在华亭闯的祸实在不小,田馥郁自己都不清楚,怎么脑子一热,连动手杀人这种事都干了出来,放在以前是无法想像的,爷爷叮嘱过她千百倍,杀人是条红线,千万不能逾越,过线一次,“旱魃蛊”就像“推石头下山”,很快就会失去控制……
唐进爵是华亭的“地头蛇”,有他鼎力相助,安排好交通工具和落脚点,田馥郁走得轻轻鬆鬆,曹法伦这边还在苦苦追踪“疯狗”边釜的下落,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住进了横塘镇八公湖边的乡下別墅,连带罗乙也享受了几天朴实无华的安稳日子,吃喝不愁,定下心来休整养伤。
还是那句顛扑不破的老话,凡走过的必留下痕跡,凡是寻找的必能找到,“草鬼人”在华亭的势力很大,耳目眾多,专门有人经营情报,唐进爵暴露是迟早的事。他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富家子弟”,在“草鬼人”眼里什么都不是,叶鑭山乾脆把他劫出来,没怎么拷打,就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一切都供了出来,包括不久前应田馥郁的要求,送去一辆加满油的“桑塔纳”。
叶鑭山知晓分寸,江湖不是打打杀杀,华亭也不是黑暗世界,他並没有难为唐进爵,留下单邈看住他,好吃好喝,等完事了再放他走,以免节外生枝。算算时间差不多,他带上胡圭臬和徐九月,开两辆大卡车,沿著国道一路找过去,打算半途截下田馥郁和罗乙,摸清状况,再看下一步怎么动司马。
不急不躁,不慌不乱,谋定而后动,暗合兵法,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们顺利截下了对手,但问题在於,截下不等於拿下,这中间似乎差了十万八千里……
叶鑭山推开车门,从驾驶室跳下来,一步步逼近田馥郁,隨时准备出手。在他看来,罗乙根本就是个“弱鸡”,徐九月怎么玩都不会失手,但胡圭臬的对手就不同了,那“白毛女”强悍得像一辆人形坦克,他也看不透对方的底细。
叶鑭山等人团在一起十几年,彼此知根知底,单邈玩阴的,狗头军师,胡圭臬是大將,衝锋陷阵,徐九月是副將,从旁襄助,他则坐镇中军,相机而动,就像一个拳头,指头有长短,握在一起配合无间,战斗力不是简单做加法。然而这一次叶鑭山有些心惊肉跳,他调查过田馥郁,也知道她养了一条“旱魃蛊”,只是没想到这条“旱魃蛊”如此强悍,超出了正常蛊虫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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