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 一见司马误终身(2/2)
“许大马棒”也是南方人,但他早就“皈依”了芝麻酱,並且深得“老北直”真传,调出的芝麻酱不干不澥,顺滑香浓,堪称一绝。不过他也认同司马的说法,牛肉酱和海鲜汁更適合南方人的口味,他一开始也吃不惯芝麻酱,后来才觉得离不开,这需要一个过程,就好比芫荽,有股子怪味,北直人喜欢得不得了。
热腾腾几斤羊肉下肚,杨子荣浑身发热,鬢角渗出细小的汗珠,他拿起酒瓶给大伙儿倒上酒,笑著说:“『座山雕』不在,咱们就拿小盅,喝得文明点!”他打趣外勤二组“大碗喝酒”的规矩,“许大马棒”和“定河道人”会意地笑了起来,“座山雕”的土匪作风在二处也是出了名的。
酒是正宗的二锅头,店里卖一百六,超市估计可以打个对摺。喝酒的小盅其实並不小,模样像茶盅,一杯得二两,不过杨子荣的规矩是只干第一杯,接下来就隨意,量大的多喝,量浅的少喝,绝不勉强。杨子荣酒量深不见底,“白鸽”巾幗不让鬚眉,“许大马棒”和“定河道人”久经考验,司马也是海量,五个人一共喝掉二十瓶二锅头,嚇得老板亲自跑来招呼,確认他们平安无事,用不著叫救护车。
酒足饭饱,各回各家,临走前“白鸽”叫住司马,说放他两天假,回去认认真真写份报告,不要遗漏细节,儘快交给杨处长。还有这样的好事司马举起右手做了个“敬礼”的动作,大著舌头嘟囔说:“是!保证完成任务!”
“白鸽”摇摇头,司马有点喝多了,二锅头后劲足,被风一吹容易上头,她叫了辆计程车,把司马塞进去,又给周凌日打电话。她知道他们两个同居了,外甥女向来有洁癖,居然能接受这个“臭男人”,看来是“生理性喜欢”,没救了。
“白鸽”是当之无愧的“大女主”,对她而言男人只是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她也希望周凌日能成为“大女主”,至少扼住命运的咽喉,不要沦为男人的附庸。“白鸽”把她带到二处,悉心栽培,可惜到头来“一见司马误终身”,连“无垢蛊”都帮不了她!
计程车抵达目的地,周凌日已经等了好一阵,司马付了打的费下车,满嘴酒气,不过人还算清醒,没有酩酊大醉。周凌日扶他进屋坐下,茶已经沏好了,续上热水就能喝,温度刚刚好。司马口乾舌燥,如饮甘露,连灌两大杯,去卫生间冲了个滚烫的热水澡,酒气从毛孔蒸腾而出,很快像没事人一样,神采奕奕。
坐在沙发上继续喝茶,这回是“品”而非“牛饮”,上好的瓜片茶,汤色清澈透亮,叶底绿嫩明亮,清香高爽,鲜醇回甘,以前是朝廷贡茶,现在也要一定级別才喝得到。周凌日家里好东西很多,每每有意外惊喜,司马觉得很有意思,没有刨根问底,保留一点未知的兴味。
周凌日像猫一样蜷缩在他身旁,她已经听说了彼得罗夫咖啡馆的意外,司马是当事人,详详细细说给她听,最后理所当然拜託她写份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