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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节 几家欢喜几家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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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眼光很毒,同儕之中,二罗的战斗力数一数二,他们在拳击台上也很卖力,开了个好头,没有虚头虚脑的试探,拳拳著肉,对抗的强度极大,没多会就气喘吁吁,前胸后背都湿透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猪头。

司马很满意,打了个手势,卢金煜及时叫停,赵兰婷把他们带到司马跟前,司马直截了当说两人都可以留下来。罗乙和罗孚坤鬆了口气,他们是商陆项目组的“老人”了,知道“交出蛊虫”意味著什么,能够留在蛊虫研究所,哪怕当个保安也心甘情愿,毕竟谁都不愿轻易捨弃到手的力量。但他们也没有喜形於色,相反心情有些沉重,司马虽然年轻,处事老练,果然像传闻里那样不好糊弄,以后在他手下干活,得提起十二分小心才好。

確实也没什么可开心的,为保住体內蛊虫,只能拉下脸面给研究所卖命,“白鸽”亲口答应他们,干满三年不出错,就可以无条件放他们出去。三年,1095天,26280个小时,“忍”字头上一把刀,熬过去就海阔天空!

二罗隨便找了条毛巾擦擦汗,坐到观眾席稍事休息,带著几分轻鬆的心情,看其他人登台比试,莫名有种“平安上岸”的优越感。

司马又点了两人,这次是“搏虎蛊”对“搏虎蛊”,前后只打了一分多钟,双方都有些矜持,觉得这样的比试像耍猴,没有拿出全部力气,甚至有些敷衍了事。傲慢是原罪,司马没有惯著他们,直接叫停,丟出门外交给“蝴蝶迷”处置。两人立刻脸色煞白,待要开口说些什么,被“定河道人”冷冷扫了一眼,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噎回去,只能接受交出蛊虫自谋出路的命运。

眾人这才意识到司马“眼里揉不得沙子”,他並不在意“战斗力”,显然在他看来態度比实力更重要。领会到这一点,接下来的比试变得像模像样,所有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把蛊虫的力量发挥到极致,纵然因实力不济败下阵来,也要输得像个汉子。

从始至终卢金煜都牢牢把控住局面,受伤难免,最多鼻青脸肿,头破血流,都是些硬伤,没什么大碍。司马挑人也极其果断,每每两三分钟就叫停,最多不超过五分钟,最终商陆项目组二十六名志愿者留下十二人,高树人项目组十三名志愿者留下八人,加起来二十人,正好是一半。赵兰婷把他们的资料抽出来,一一登记在册,司马看过没问题,签字確认,让她按规定存入档案。

留的留,走的走,几家欢喜几家愁,“大清洗”太太平平走完最后一个流程,没出什么么蛾子,也不可能出什么么蛾子,且不说门外有“蝴蝶迷”、“定河道人”和“小炉匠”坐镇,单是司马加上保安小队长,就牢牢吃定他们,谁敢轻举妄动,真会被当场打死的!

防空洞內不分白天黑夜,司马看了看手錶,差不多到了饭点,他关照大伙儿都去食堂吃饭,今天暂时告一段落,明天上班还在这里集合,把新人分配到各小队,交给小队长安排工作。言简意賅,几句话交代清楚,司马出门跟“蝴蝶迷”和“定河道人”打个招呼,邀请他们去尝尝蛊虫研究所的食堂,“定河道人”很有眼色,说他留下来等“小炉匠”,“小炉匠”押送最后一批淘汰的“问题分子”去蚕室取蛊,很快就回来。

蚕室不是养蚕的地方,在古代“蚕室”是腐刑之所,司马迁的噩梦,古书里有记载:“蚕室,宫刑狱名。有刑者畏风,须暖,作窨室蓄火如蚕室,因以名焉。”当然蛊虫研究所的蚕室只用於取蛊种蛊,从来没割过小鸡鸡,也不知是谁恶趣味十足,取了这么个名字,其实也挺贴切的,因为取蛊种蛊同样“畏风,须暖”,只不过现在有空调,不用“作窨室蓄火如蚕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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